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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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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衍忽然从宽袖中取出一方锦盒交至朝歌手中,朝歌疑惑地接过,可刚一触碰上那锦盒,指尖便传来一瞬的刺痛,指尖血便很快渗着那木质锦盒透了进去,朝歌皱眉,才发觉那锦盒中央有暗针,她埋怨地看向卫衍,卫衍却好脾气地笑道:“打开它。”

朝歌虽不知道卫衍的意思,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打开了锦盒,锦盒才刚一打开,就有细小如蚊、通体透明甚至可见体中如细线般内脏的昆虫速度极快地从锦盒中冲了出来,惊得朝歌即刻脱了手,而那立于面前身着黑衣且铜具掩面的五人,那铜具之下双眼之处,出现了明显的一抹惧色,那阵飞物犹如一阵风一般一刮就散了,但朝歌还是清楚地看到,那活物分明见缝扎针,顷刻间便嵌入了那几人的脖子、手被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主子。”那五名暗卫忽然俯身跪地,但话并不多,眼底的恐惧显然还未消散。

“卫衍”朝歌抬头,她看得一清二楚,方才卫衍给她的锦盒究竟是什么,里面又是什么东西

卫衍轻飘飘地看了朝歌一眼,缓缓道:“他们若忠于你,便无所畏惧,倘若你有损失,体内的虫儿不过是啃噬五脏六腑,令他们陪你赴死罢了。世家贵族常唯恐身边的近侍叛了自己,便有此秘术保自己安寝无忧,不必多虑。”

朝歌方才血渗木质锦盒,那虫儿以人的精血为生,寄居人体内,只要朝歌在一日,那秘术非但对宿主无害,还大有增益,但若朝歌出事那虫儿失去控制,必会疯狂乱窜,啃噬五脏六腑,直至掏空宿主为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起当初明下月用在琳琅公萧辨之子身上的秘术,可轻得多了。

说着,卫衍便不耐地挥了挥手,那五名暗卫方才恭敬起身,身形向上一跃,风声过后,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朝歌这时候才面色一变,她知道卫衍素来手段强硬,但不知也会有这样狠毒的控制人的手段,那锦盒中物让朝歌心有余悸,又想到啃噬光五脏六腑朝歌皱起了眉:“你方才说的,是真的”

卫衍微微眯起了眼睛,方才似笑非笑道:“骗他们的。”

卫衍如此一说,朝歌心中更加迷惑,竟不知他哪一句真,哪一句假了。

“小姐”

远处传来挽珠的声音,是备好了车马准备请朝歌回城,卫衍神色不变,只抬起一只手落在朝歌的脑袋之上,嘴角微微勾起:“先随他们回去吧,卫芙近来很忧心你,兴许你也可以去她那喝杯茶。”

“那你呢”朝歌秀丽的眉宇微凝,只觉卫衍与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除了“坐怀不乱”是在取笑她外,句句皆有深意,可此刻朝歌心下有意琢磨,却仍无所获。

“这般不舍离我而去了”卫衍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在朝歌翻脸之前,卫衍方才笑出了声:“既然连夜出宫,自然不止是为了与你同床共枕,我还有事要办。”

“谁,谁与你同床共枕”朝歌白皙的脖颈间都悄然爬上了一抹微红,气恼地拍掉了卫衍的手,提着裙裾往挽珠的方向去。

卫衍也不恼,只目光温柔地看着朝歌的车马在这山林间离去,朝歌越大,越学会了收敛性子,方才那般模样,大约才像她吧,张牙舞爪的小丫头。

“陛下。”明下月悄无声息地来到卫衍身边。

“说吧。”卫衍眸中的温柔缓缓地敛去,神色平静,薄唇并无弧度,仿佛今日一早将那丫头惹得恼羞成怒的另有其人。

明下月低语道:“小姐回城的途中恐怕有诈。”

“他也未免也太不安份。”卫衍蓦地冷笑了一声,便是伺候卫衍多年的明下月,都能察觉到这空气中似有冷凝的气息蔓延。

李宗不过是个胡乱搅局的,想必也知道不了多少,让他搅这个局的,另有其人

明下月以为卫衍说的是李宗。

“陛下何苦还留那老东西”明下月轻叹了口气,兰玉一死,陛下便囫囵结了此案,摆明了是不愿意刑司的人继续追查下去,挖出不该挖的东西,但倘若纵容云朝歌追查下去,保不齐会不会挖出更多与西梁有关的东西,顿了顿,明下月请示道:“云小姐那儿奴才是不是派人盯着”

“寡人倒想看看那人的能耐。”卫衍缓缓地收回了目光,喜怒莫辨:“至于那丫头不必让你的人盯着了,由着她去吧,倘若李宗寻死”

也不能让朝歌憋着气,也该让她出出气

、106 朝歌到底是卫衍身边长大的人

“小姐啊,这荒郊野岭的,您昨夜休息的可还好”马车之上,挽珠边拧着水袋边问靠在马车上眯着眼睛养神的朝歌,碎碎念叨道:“昨夜奴婢倒是睡得死,明大监何时走的奴婢竟也不知,只留了一人送我们,大监也真是,不怕咱们路上遇险呸呸呸,小姐您当奴婢没说。”

在城郊山脚的猎户家借宿,那茅屋虽然收拾得干净整洁,但实在是小,挽珠夜里伺候着朝歌睡下了,便回到马车上将就了一晚,但朝歌到底是千金小姐,挽珠担心朝歌昨夜里睡不好也情有可原。

朝歌被挽珠这么一问,睁开眼,竟然莫名其妙红了脸,轻咳了两声,也不听挽珠后头的念叨,绕开了话:“挽珠,我渴了。”

“今早打的水,清甜得很,小姐试试。”挽珠笑嘻嘻地将水袋递了过去,没有注意到方才朝歌面色的异常。

朝歌接过水袋,刚要饮,忽然马车一个剧烈的颠簸,外头马夫紧急勒马,马悬蹄嘶叫,朝歌慌忙一只手扶住了边缘,可还是耐不住这颠簸太剧烈,水洒了一身不说,方才因为扶得太急,撞到了手,竟将指甲给折了,十指连心,朝歌紧紧皱起了眉:“挽珠”

好不容易控制住了马,破风的声音传来,因为朝歌此行并不能摆到明面上,因此只有车夫一人驾车,两匹马拉车,那车夫是内宫侍卫乔装,明下月只指派了他一人,足以证明他的本事保护两个女人的安危是绰绰有余,事实也证明那外头的车夫竟也是身手不凡的,抽出了木板暗层底下的长剑便腾身而起,朝歌看不到外头的情形,但听这声音,来人七八个,一时间竟也被那车夫打扮得内宫侍卫缠得近不了马车。

挽珠一边及时搀扶住了朝歌,耳朵却竖起听这外头的动静,还带稚气的圆脸之上竟出现了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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