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开明教授同盟,对照实验彻底服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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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焰看着奥斯汀,沉默了片刻:
您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不想再看到第二个有才华的年轻人被碾碎。奥斯汀的语气很平静,但林焰能听出平静之下的分量,我已经错过一次了。
林焰明白了。
奥斯汀不是在帮他——奥斯汀是在弥补自己的过去。那位死在实验事故中的学生,是奥斯汀一生最大的遗憾。如今他在林焰身上看到了同样的光芒——但同时,林焰有那位学生没有的东西:四百一十九组可重复的实验数据。这让奥斯汀敢于再信一次。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奥斯汀说,论文最终能不能通过,能不能在学术界站住脚,能不能顶住教廷的压力,还是要靠你自己——靠你的理论能不能经得起检验。
我明白。林焰点头。
还有一件事。奥斯汀从袍子里拿出一枚不起眼的银色戒指,递给林焰,这是一枚通讯戒指,里面有我的私人精神印记。如果遇到你解决不了的麻烦——比如教廷真的敢动用宗教裁判所——你就捏碎它。我虽然只是七级魔导师,但在学院范围内,就算是乌列尔也不敢当着我的面动手。
林焰接过戒指,入手微凉。戒指看起来很普通,就是一枚素银戒指,没有任何魔法光泽,但林焰能感觉到戒指内部蕴含着精纯的魔力波动——那是七级魔导师的精神印记。
多谢。林焰没有推辞,把戒指戴在了左手的中指上。
不用谢我。奥斯汀直起身,拍了拍林焰的肩膀,他的手出乎意料的有力,你走的路不好走。但这一次,至少有你在前面走,我们这些老家伙在后面给你挡一挡。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林焰,看向远处的魔力之塔,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而且这个世界,确实该变一变了。
说完这句话,奥斯汀没有再多停留,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只留下林焰一个人站在老橡树下。
林焰看着奥斯汀消失在行政楼拐角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银戒指,沉默了很久。
在回实验室的路上,他路过学院的公告栏,看到很多学徒围在那里看什么东西,还不时发出小声的议论。林焰走过去扫了一眼,发现公告栏上贴着一张新的通知——学院学术委员会正式受理了他的论文,将在两周后举行公开答辩会,欢迎所有学者和学徒旁听。
通知的落款,是学院学术委员会,盖着学院的公章,旁边还有院长奥斯汀·辉耀的亲笔签名。
流程走得这么快,显然是奥斯汀推动的。
就在林焰快要走到实验室的时候,一个红发的高大身影从旁边的训练场走了出来。
阿尔伯特·炎怒。
他的火红贵族法袍上沾着汗渍,显然刚刚结束训练。看到林焰,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下巴习惯性地抬起——但和以前不同,这次他没有立刻开口嘲讽。
院长找你谈过了?阿尔伯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别扭感。
林焰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也看了你的论文。阿尔伯特把一块擦拭汗水的巾帕搭在肩上,顿了顿,历史溯源那部分……你的方法不是否定古法。古法的内核是对的,只是包装被弄坏了。
他顿了顿,从袍子里掏出一卷羊皮纸,递给林焰:
元素系火属性的实验数据对比。传统火球术的魔力浪费率和我用你的参数调整法做出来的对比。拿去用,论文附录可能用得上。
林焰接过羊皮纸,展开看了一眼。数据很详细——阿尔伯特虽然是他的对手,但自从擂台赛之后,他在私下确实在认真研究林焰的方法。数据足以说明问题。
多谢。林焰说。
不是帮你。阿尔伯特哼了一声,下巴抬得更高了,本少爷只是不想让元素系的数据在你那篇论文里缺席。火系是最强的,数据当然也要是最好的。要是论文发出去没有火系的数据,那成什么样子。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连道别都没有。
林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从-5到-3,再到主动提供实验数据。阿尔伯特的好感度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升。
他把羊皮纸收好,继续往实验室走去。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院长的私下支持,阿尔伯特的数据援助,还有两周后的公开答辩——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
他有一种预感,两周后的答辩会,不会平静。
但林焰从来就不怕挑战。精神刻度稳定在1.99,每一步都踩得扎实。不急不躁,一步一步来。
两天后,论文提交后的第五天,林焰收到了第二份匿名手稿——比《圣光治愈实修录》还要古老的《圣光治愈本源论》。送稿的还是那个穿着灰色斗篷的神秘学者。手稿中甚至直接提出了圣光魔力本质上是一种特殊的生命能量,而非神明恩赐的观点。
一千一百年前的学者,居然已经摸到了真相。
结合新获得的两份古老手稿,林焰论文的历史证据链更加完整了。而他也越来越确定,那位神秘学者的身份,一定和教廷有着某种深刻的联系——否则不可能接触到这么古老的内部文献。
但这些谜团,只能一个一个解开了。现在,他需要全力准备两周后的答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