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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论文被教廷压下,我早已暗中传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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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辉历1287年12月17日,穿越后第一百零六天。

论文提交后的第六天,林焰的精神刻度在持续的精馏冥想抛光下,已经稳定在1.99,距离2.0的临界点只差一线。

这些天他一边打磨论文、准备应对评审,一边坚持每天晚上的精馏冥想——精神力的增长没有捷径,就是靠日复一日的水磨功夫。1.99的精神刻度,让他的感知比之前敏锐了很多:闭着眼睛,能隐约到隔壁房间里的动静,能到楼下走廊里的脚步声,对精神场边缘波动的敏感度,也比之前提升了一个档次。

距离2.0只有一步之遥。

但林焰并不急着突破。

按照这个世界的常识,精神刻度到了2.0,就必须突破法师等级,正式凝聚魔力核心,否则精神力就会开始不稳定,甚至出现反噬。但林焰知道自己的情况不一样——他的精神力是通过精馏法一点一点打磨上来的,每一分增长都扎实到了极点,就算暂时停在1.99,也不会有任何不稳定的问题。

而且,0级凡人的身份是他最好的保护色。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个精神力天赋高但还没突破的学徒的时候,他才能在教廷的眼皮底下做自己的研究。一旦正式成为法师,反而会被盯上,很多事情做起来就没那么方便了。

林焰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精神海中充盈而稳定的力量,长出了一口气。

1.99的精神刻度,配合他已经打磨到极致的魔力操控技巧,让他的控制精度进一步提升——之前是微米级,现在已接近纳米级的门槛。神经纤维的直径只有几十纳米,以他现在的精度,勉强能感知到神经组织的大致结构,但要实现稳定的纳米级操控、完成神经纤维对接,还差最后一点火候。等精神刻度真正突破2.0的时候,神经修复的研究就可以正式启动了。

但现在不是做实验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快亮了。今天是学术委员会给出评审结果的日子。

林焰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法师袍,朝着学院行政楼走去。还没走到行政楼,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路上的学徒们看到他,都在窃窃私语,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有人眼中带着同情,也有人幸灾乐祸。

林焰心中已经有了预感。

他没有问任何人,径直走到行政楼的公告栏前——公告栏前围了不少人,看到林焰过来,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贴着一张新的公告,上面盖着学院学术委员会和教廷驻学院办事处的双重印章。

公告内容很简短:经学院学术委员会与教廷学术审查团联合评审,林焰提交的论文《基于细胞级魔力干预的三段式治愈框架》存在严重理论偏差涉嫌歪曲圣光教义、误导年轻学徒,因此不予通过,驳回重审;同时,为避免错误思想进一步扩散,暂停林焰的公开授课资格,所有相关实验数据和手稿暂时封存,等待进一步审查。

论文被压了。

而且比预想的更狠——不仅驳回论文,还停了他的课,封存了他的实验资料。

围在公告栏前的人都在看着林焰,等着看他的反应。有人以为他会愤怒,会争辩,会失态,但林焰只是站在公告前,平静地看完了上面的每一个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就像在看一张和自己无关的通知。

看完之后,他甚至还轻轻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转身,平静地离开了。

没有愤怒,没有争辩,甚至没有一丝意外。

人群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意外——这个年轻人的镇定,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林焰当然不意外。

从提交论文的那天起,他就做好了论文被压的准备。乌列尔不会让这么一篇挖教会根的论文顺利通过,奥斯汀院长虽然能帮他争取到公开答辩的机会,但如果教廷动用了联合评审的权力,院长也没办法硬挡——毕竟学院名义上还是要受教廷监督的。

停他的课,封存他的实验资料,这都是意料之中的手段。

但那又怎么样呢?

林焰走在回实验室的路上,嘴角微微上扬。

教廷以为压下论文、封了他的口、封存了他的资料,就能阻止科学治愈理论的传播?太天真了。论文写出来就是用来传播的,不是用来躺在学术委员会的档案室里落灰的。正规渠道走不通,那就走非正规渠道。

他回到实验室的时候,艾琳娜已经在那里等他了,脸色很难看。

我刚得到消息,艾琳娜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是乌列尔强行动用了教廷的异端预审查权力,绕开了正常的匿名评审流程,直接联合几个亲教廷的委员下达了驳回通知。奥斯汀院长和另外两个支持你的教授在评审会上拍了桌子,但没用——教廷拿出了涉及教义问题,教廷有最终裁定权的条款,院长也没办法硬拦。

我知道。林焰点了点头,语气很平静。

你早就料到了?艾琳娜看着他平静的样子,愣了一下。

从提交论文的那天起,我就做好了论文被压的准备。林焰说,院长帮我争取到了公平评审的机会,但如果教廷愿意付出代价强行压下论文,谁也拦不住。

那你打算怎么办?艾琳娜问,他们不仅驳回了论文,还停了你的课,封存了你的实验资料——这是要把你的路彻底堵死。

堵不死的。林焰笑了笑,他们能封学院的口,能封存我在学院里的资料,但封不住所有人的嘴,也封不住已经传出去的东西。

他走到实验室的书架前,搬开一摞看起来很普通的旧课本,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密封的金属盒子——盒子上有他自己布下的精神印记,除了他之外,任何人强行打开都会触发自毁法阵。

我的原始实验记录、所有数据备份、论文的完整副本,还有我这段时间整理的操作手册,都在这里。林焰拍了拍金属盒子,学院能封存我放在公开实验室里的东西,但封存不了我早就藏好的备份。

艾琳娜看着那个金属盒子,眼睛亮了:

你是说……

正规渠道走不通,就走民间渠道。林焰说,论文不是给学术委员会那几个老顽固看的,是给所有能看懂、愿意学、想用更好的方法救人的法师和学徒看的。既然学院不让发,那我们就自己发——偷偷印,偷偷传,传到王都,传到其他王国,传到每一个对治愈魔法感兴趣的人手里。

这太危险了。艾琳娜皱起眉头,如果被教廷发现是你在暗中传播,他们会直接给你扣上异端的帽子,甚至可能动用宗教裁判所……

所以我不会自己出面。林焰说。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窗户被轻轻敲了三下。

林焰走过去打开窗户,一个穿着灰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的人翻了进来——是那个神秘学者。对方显然一直在附近等着,看到公告之后就直接过来找他了。

你果然准备好了。神秘学者的声音还是那样沙哑,他看了一眼林焰手里的金属盒子,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你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学院这一个篮子里。

手稿我看完了,林焰没有寒暄,直接把金属盒子递过去,《圣光治愈本源论》里的观点很有价值,我已经把它的核心观点补充进了论文的历史溯源部分——加上这本手稿,历史证据链就完整了。这里面是论文的完整副本、所有实验数据备份、还有我写的一份简化版操作手册,普通人照着手册练,只要精神刻度够,就能学会基础的三段式治愈。

神秘学者接过金属盒子,打开快速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你放心,神秘学者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有渠道。王都的学术沙龙,南部自由城邦的法师联盟,北边矮人王国的工程法师协会,甚至是草原上的萨满祭司——只要是对旧有治愈方法不满的人,我都能把东西送到他们手里。最多三个月,你的理论会传遍整个大陆。

注意安全。林焰说,不要暴露你自己,也不要暴露我。所有手稿都不要留我的名字,就说是古代传承的重新发现——这样教廷就算想查,也查不到源头。

我明白。神秘学者点了点头,把金属盒子小心地藏在斗篷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多停留,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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