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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失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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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过后,高专正式放了假。

这两天,五条悟忙完了手头积压的任务,终于有了喘口气的时间。

回到高专,他掏出手机看了看。

消息列表空荡荡的,没有未读消息,也没有新通知,他划了几下屏幕,确认自己没有漏看后把手机收回口袋。

不对劲。

沐那小子平时一天能发好几条消息,有时候是游戏截图,有时候是任务遇到的有趣的事,有时候就是一句“悟你在干嘛”或者让他回来时帮忙带甜品什么的。就算他不回,那边也能自顾自地说下去,但这几天,一条信息都没有。

五条悟在五条沐的宿舍门口站定,敲了两下。没有回应,房间内异常安静。

他掏出手机拨了五条沐的号码,嘟了几声之后被转入语音信箱。

五条悟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微微皱起眉头。

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他想起自己圣诞节那天和沐说“回来给你补一份超级大的圣诞礼物”,然后自己一走就是好几天,连条消息都没给他发。

呃……好像是有点过分哦。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

另一边。

盘星教总部的房间里,案桌上摊着几份批到一半的文件。夏油杰坐在案桌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界面停留在他给五条沐发的信息上。

——“沐,高专放假了,要来盘星教过年么?”

信息已经发出去已经几天了,始终没有显示”已读。

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沐?是在忙么?”

信息显示发送成功。

拿着手机,静静等着电话那头的人回信……

等了许久未等到回信,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抬手按了按眉心。

沐生气了?

他想起圣诞节那天晚上的失约……

心底后知后觉,前面好几天他似乎都忽略了沐。

“没事,杰爹,下次聚也是一样的。”

脑海中,沐略带失落的语气轻轻回响在耳边。

心脏倏然一紧。

夏油杰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白色的天空。

雪停了,屋顶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白,树枝上挂着几根细长的冰凌,在微光中闪着冷冽的光。

去年这个时候,他带着沐回夏油宅过年……吃着母亲做的饭菜,和父亲下棋……晚上,两人一起聊着他小时候的事……去赶集看花魁演出……后来又去东京悟的家里,和悟参加花火大会……

而今年,高专放假,其他人都差不多各自回家了,悟应该也要回五条家,那么现在高专里,怕是只剩沐一个人。

身后,黑色的阴影浮现,鹈鹕咒灵从阴影中猛地冲出窗外,在室外的空地里站立。夏油杰身形利落的翻出窗外坐上鹈鹕的后背。

鹈鹕振翅,驶向某处。

高专的结界没有阻挡他。他穿过大门,沿着熟悉的道路往里走,训练场、教学楼……这些地方和他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被冬日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寂静。他走到宿舍楼下,沿着楼梯上了二楼,在走廊拐角处脚步微微顿了一顿。

一个人侧身对着他站在五条沐的宿舍门口。

五条悟。

没有戴墨镜,白色的头发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格外显眼。他正站在五条沐的宿舍门外,手里拎着一个便利袋,袋口露出西柚大福的包装盒边缘。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走廊中相遇。

夏油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那天在青森县小镇的对话,在之后的好几天里都挥之不去,每一次想起来都会让他心跳失控一秒。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扯出一个带着距离感的浅笑。

五条悟看到他,墨镜后的苍蓝眼瞳划过一道亮色,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杰,”他语气轻松,“怎么?也是来找沐的?”

夏油杰在几步之外站定,维持着浅淡的笑容:“高专放假了,我来接沐到盘星教过年。”

五条悟看着他,眼睫几不可见地动了动。他没有立刻接话,目光在夏油杰那张刻意维持着平静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旁边那扇关着的门上。

语气透着无奈,“很不巧,沐他不在高专。”

夏油杰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你知道他在哪儿么?”

五条悟耸了耸肩,“我回来的时候他就不在,打电话也没接。”

夏油杰沉默了一瞬,又重新掏出手机,点开和五条沐的对话框,确认了一遍没有新消息,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

走廊静寂下来。

夏油杰看着天色,忽略那道令人不自在的视线,转身正准备离开。

“杰。”

身后五条悟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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