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竞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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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挑了挑眉。
“你在想什么?”
五条沐眯了眯眼,墨镜后的目光坚定而炽热。
“悟,我要和你公平竞争。”
……
一时气氛安静得让人窒息……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五条悟抬手揉了揉耳朵,盯着五条沐目光却泛着冷意。
“你上次不是问我是不是喜欢杰么?”五条沐坐直身体,迎着他的目光,再次肯定的说。
“是的,我喜欢,非常喜欢。而我也知道悟也喜欢杰。”
“所以……我们公平竞争吧。”
话音落下,五条悟缓缓站直身体,眼神直直的盯着五条沐。
“我想你有件事情没有搞清楚。”他冷冷说。
“什么?”五条沐思索了一转,歪头不解的看着他。
“杰他只能是我的。”
——
与此同时,岩手县往南几百公里外的一间公寓里。
房间是几十平米的小公寓,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放着一盆开的正艳的太阳花,浅灰色的窗帘,遮住了外面逐渐亮起来的天光。客厅里只有一张旧沙发、一张矮桌和一个靠墙的柜子,柜子上摆着几瓶水和一袋还没开封的面包。
美美子和菜菜子蜷在沙发前的薄毯里,已经睡着了。两个女孩靠在一起,像是只有这样彼此依偎着才能安心入睡。菜菜子的手攥着美美子的衣角,美美子的头微微侧着,枕在妹妹的肩膀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她们身上的伤已经简单地处理过了,换了干净的衣服,脸上那些红肿也消退了一些,但那些淤青和伤口还需要更长时间来愈合。
夏油杰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微微侧着身,目光落在两个女孩安静的睡脸上。
他已经这样坐了一个多小时了。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低垂的眉眼间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
平静的表情,内心却不如表面的平静。
安静的环境让他能够更加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咒力在体内平稳地流转着,那些平时需要用力压制的负面情绪此刻反而像是有了去处,不再像以前那样堵在胸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干净而修长。这只手曾经在任务中救过很多人,也曾经在那个村子里,释放了那些咒灵,扼杀了一百多条生命。
夏油杰垂下眼睛,将手收回来,搭在膝盖上。他侧过头,又看了一眼蜷缩在薄毯里的两个女孩,美美子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往菜菜子那边靠了靠,菜菜子无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她。
夏油杰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神色微微柔和了一些。
他往后靠在沙发上,微微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任何装饰的白炽灯。
他没有后悔。
那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但他也清楚地知道,那条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从此和悟走上了不同的方向;意味着他再也回不去高专了;意味着在所有人眼里,他已经成了一个需要被处决的诅咒师;意味着他无法像从前那样在沐的身旁,听他那些幼稚又让人无奈的话,无法清楚的知道沐每天做了什么。
对于他的离开,沐会很难过吧……
毕竟他守着那个秘密呆在他们身边不就是因为他们是他最重要的亲人么。
眼眸闪过一抹黯然,却在几秒后又沉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他都已经不会再回头了。
这个世界……已经无法让他发自内心的笑出来。
夏油杰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睁开,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抬手轻轻拨开了一点窗帘,看向外面。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街道上开始有人走动,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这是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异常的早晨。
他放下窗帘,转过身,走到沙发旁边。两个女孩还在睡着,姿势几乎没变。他弯腰,把滑落到地上的毯子边缘重新掖好,动作很轻。
做完这些,他走到矮桌旁,拿起那瓶水拧开盖喝了一口。
手机屏幕在桌面上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他没有去看那是什么消息,只是把水放回桌上,然后走回沙发旁边,在另一头的椅子上坐下来,侧着头,安静地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光。
下一步……该做什么呢?
窗外,一只鸟从楼顶飞过,翅膀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消失在远处的楼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