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帮你按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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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开了门。王桂兰站在门外,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碎花裙子,头发用发夹别在脑后,手里拎着个保温桶。她的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底下有一点局促。
“这么晚了,什么事?”
“大柱今天打电话回来,说在南方涨了工资,年底能攒够钱回来开个小饭馆。他说——都是周大夫救了他一条腿,要不然他这辈子就废了。”王桂兰把保温桶递过来,“这是我炖的甲鱼汤。大柱在电话里说了——让我多来看看你,别光欠着人情不还。”
周凡接过保温桶:“你跟大柱最近还好?”
“挺好的。他现在不喝酒了,每个月工资都寄回来。”王桂兰低下头,声音轻了些,“周大夫——我能不能进去坐坐?”
周凡侧身让她进来。王桂兰走进卫生室,在诊床边沿上坐下来,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她的脸在日光灯下显得白净而温顺,眼睫毛低垂着,嘴唇轻轻抿着。
深蓝色的碎花裙子领口开得不高,但她的胸脯很饱满,把领口撑出了一道柔软的弧度。
“其实——还有一件事。”她的声音更低了,耳根微微泛红,“我最近腰老是疼。去镇上卫生院看过,说是什么——腰肌劳损。开了膏药,贴了没用。我想——你是村医,能不能帮我看看?”
“怎么个疼法?”
“弯腰的时候疼,躺久了也疼。”王桂兰站起来,把手按在后腰上比划了一下,“就是这里——两边都疼。”
“你躺到诊床上去,我帮你按按。”周凡指了指诊床。
王桂兰脱了凉鞋,趴到诊床上。
她把脸埋在胳膊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来,深蓝色碎花裙子在腰臀处绷得紧紧的,把那道饱满圆润的弧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周凡走到诊床边,双手按在她后腰两侧,拇指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慢慢往下按。
王桂兰的腰很细,但腰侧有一层柔软的脂肪,按下去弹弹的,手感很好。他的拇指按到一个硬结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疼?”
“有点——酸胀。”
周凡在那个硬结上揉了几下,力道不轻不重。
王桂兰闷闷地哼了一声,臀部微微动了动,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了一寸,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白生生的皮肤。
“你的腰肌劳损是长期弯腰干农活累积的。”周凡继续按着,“光贴膏药不行,得定期做推拿。”
“那——那我以后能常来找你推拿吗?”王桂兰的声音闷在胳膊弯里,带着一点试探。
“可以。一周一两次。”
“谢谢周大夫。”她说完这句话,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说,“周大夫——你给大柱治病那次,我一直记着。那天晚上,我蹲在手术室门口,想着要是大柱的腿保不住了,以后这个家怎么办。后来你出来告诉我,腿保住了。我当时就想——这个人是老天爷派来救我的。不光是救大柱的腿,也是救我这条命。”
周凡的手指停在她腰上。
王桂兰侧过头,从胳膊弯的缝隙里看着他。
她的眼睛不大,但眼波很软,带着一种常年压抑着的温顺和渴。
“我知道大柱对你感激得很。但他不知道——我对你不光是感激。”她把脸重新埋进胳膊弯里,“有些话我不说了——说了也没用。你就当我是来治腰的。”
周凡把她的裙子往上撩了撩,露出整个后腰。
她的皮肤白皙光滑,腰窝两边微微凹陷下去,再往下就是骤然撑开的饱满弧度。
裙子堆在腰上,内裤的边缘露出来一截——是浅粉色的棉质内裤,款式朴素,但在她饱满的臀部上绷得有点紧。
“我帮你把膏药换了。”周凡从药柜里拿了一贴新的活血止痛膏,撕开包装,贴在她后腰的硬结上。膏药凉丝丝的触感让王桂兰轻轻颤了一下。
“谢谢周大夫。”她从诊床上爬起来,把裙子拉好,脸红红的,“下周我再来。”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说了句:“甲鱼汤趁热喝。凉了就腥了。”
然后她推开门出去了。月光底下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村道拐角处。
周凡打开保温桶,甲鱼汤的热气腾地冒起来,香味扑鼻。他喝了一口——汤里放了当归和枸杞,是补腰的。
他放下勺子,靠在药柜上,看着门外的月光。
段明那张温和而精明的脸和秦若兰短信里的提醒在他脑子里交替浮现。
柳沟村的药材基地做到今天不容易,三年前他蹲在地头上抓了把土告诉村民“这土能种药材”的时候,没有人信。
现在所有人都信了,但信的人不光是村民——还有外面那些闻到钱味的人。
他正出神,手机震了一下。
是季清漪发来的消息:
“段明下午去后山采了土样。他自己带的采样工具,没经过我同意。我看了他采样的位置——是王桂兰家的那块地,那块地今年没轮作,黄芩苷含量肯定低于平均值。他专门挑那块地采,目的很明显。”
周凡回了一条:“知道了。你把今天所有地块的检测数据备份好。段明下次来的时候,我们拿自己的数据跟他对。”
“已经备份了。”季清漪秒回,然后又发了一条,“我不会让他用数据欺负柳沟村。这是我的数据,谁也别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