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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秦国公系谁?二凉滴爹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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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想利用窝,但系泥利用叭鸟窝。因为窝会康银。”

“泥心里在打神马主意,窝都康得见,窝劝泥别打鸟,打鸟也系白打。窝系叭会让泥利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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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公的目光又扫过云果果脖子上的玉佩,微微停了一下,然后恢复了笑容。

“果果,你果然是个可爱的孩子,长得真讨喜,跟年画上的娃娃一样。”

云果果歪着脑袋看着他:“泥长得也还行,就系笑得有点假。”

“假笑叭好,假笑费力气也累银,泥要笑就真笑,叭要假笑咧,假笑还叭如叭笑。”

秦国公的笑容僵了,但很快恢复过来:“哈哈,这孩子真会说话。老夫是真心喜欢你,所以才笑的。”

“真笑和假笑,窝还系分得粗来滴腻。真心笑滴时候眼睛弯弯滴,假笑滴时候眼睛叭会弯。泥滴眼睛都米有弯弯滴,泥就系假笑。”

“假笑滴银有两种,一种系叭好意思滴笑,一种系心里有事。泥刚才康鸟一眼窝滴玉佩,康完就笑鸟。泥笑滴嘴巴比叭笑滴时候多粗一个弧度,但系眼睛米有变。”

“介说明,泥系心里有事滴辣种,泥心里有神马事腻?说粗来窝听听。”

“等窝听完,康康能叭能帮泥解决,要系解决鸟泥就开心鸟,银真开心就会真心滴笑鸟。”

秦国公的表情微微变了变,云果果看见了。她现在的眼睛比两个月前尖多了,能看清花瓣上的纹路、蚂蚁腿上的绒毛、还有假笑的人,嘴角的轻微抽搐。

凤玉瑶在旁边轻咳了一声:“果果,不得无礼。这是秦国公,是你二娘的爹爹,论辈分也是你的长辈。”

“凉亲,窝米有无礼滴呀。

窝在跟秦爷爷聊天咧,聊天系要有来有肥滴聊腻,秦爷爷他说窝阔爱,窝说秦爷爷假笑,有来有肥滴,公平——”

“果果,”凤玉瑶再次打断云果果的话。“你先坐下来,先听秦爷爷说话。”

云果果撅了撅嘴,但没有反驳,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她坐是坐下来了,但脚太短够不着地,两条小短腿在空气里晃荡着,像两只不安分的小钟摆。

秦国公看着云果果,捋了捋胡子,开始说正事:“果果啊,老夫听说你有异能,能让枯木开花、病体康复。今天来呢,一是看看你,二是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神马忙?泥先说粗来听听,窝帮得鸟就帮,帮叭鸟就叭帮。”

帮叭鸟滴事情,硬帮容易粗问题滴,粗问题会更麻烦,太麻烦滴事情叭如叭帮。窝先听听康康。”

秦国公的笑容又僵了一下,但他忍住了。

“老夫有个老友,近日得了重病,请了京城最好的郎中,都不见好转。听说你能治病,想请你去看看。你放心,不会让你白跑一趟,诊金从优,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诊金?神马诊金?窝叭会康病呢,窝只治认识滴银。“

”泥滴老友窝叭认识,叭认识滴银窝叭会治。治叭好粗鸟问题谁负责?“

”泥负责?泥敢负责窝就治,泥要系叭敢负责,窝就叭会治。叭敢负责奶治鸟白治,白治浪费力气叭好。”

秦国公显然没料到这个小奶娃会说出“谁负责”这种话,一时愣住了。他看向凤玉瑶,希望她能帮忙说两句话。

凤玉瑶端着茶盏,表情平静,没有说话,秦国公又看向秦梦雪——秦梦雪坐在旁边,低着头,手里攥着帕子,看不清楚表情。

“果果,”秦国公换了一种语气,更温和了。

“那个老友真的病得很重,你要是能救他,就是积了大德。老夫知道你是好孩子,不会见死不救的。”

“窝当然系好孩几,好孩子也有原则滴。原则就系——叭认识滴银叭治,认识滴银才治。

泥要让窝治也阔以,先把泥滴老友带来,给窝认识认识。等窝认识鸟窝就治,叭认识滴银叭会治。”

“窝介个逻辑,泥清楚鸟叭?清楚鸟就照做,照做鸟就治,叭照做就——”

“他病重在床,来不了。”

“辣窝去康康他,也系阔以滴,窝会飞,飞得快。他在辣儿?窝飞过去康康,窝康一眼就认识鸟。”

秦国公犹豫了一下。

“他在……城南的一处宅子里,不方便见外人。”

“叭方便见外银?辣窝系外银吗?窝对泥来说,确实系外银。外银叭肯见就叭见了鸟叭。”

“即然见叭鸟,辣窝也就治叭鸟,辣泥也就白来鸟。白来浪费时间,时间宝贵,窝先飞化去练功鸟。”

秦爷爷,泥要系想好鸟再让窝治,就把他带过来给窝认识,带过来给窝康一眼就行。”

“康一眼认识鸟,窝就寄道能叭能治,能治就治,叭能治就叭治。叭能治窝省力气做别滴事情咧。”

云果果说着,真的从椅子上滑下来,准备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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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公急了,伸手拦住她:“且慢——果果,老夫实话实说吧。那人的病,其实不是普通的病,是……是被人下了咒。”

“下咒?咒系神马东西?像老君爷爷滴符咒一样?符咒贴在门上,门就打叭开鸟滴辣种?”

“窝在仙界康见太初道君贴符咒,贴完鸟门确实打叭开滴腻。但系,窝拿丹炉砸一下,门就开鸟。”

“符咒怕硬滴东西,砸鸟就行啦。泥滴老友被下咒鸟,用硬滴东西砸一下就行啦。”

“砸辣里?砸门还系砸银?砸银阔叭太行,砸银会疼,疼鸟会哭叭好康,叭好康就——”

“不是那种咒。”秦国公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是黑莲教的邪术,我那位老友得罪了黑莲教的人,被他们种了噬心咒,现在整个人半死不活,眼看就不行了。”

“黑莲教?又系黑莲教?他们怎麻到处下咒?他们到处下咒叭会累吗?”

“下咒也系要力气滴咧,力气用完就米有鸟。米有力气就叭能下咒,叭能下咒就省事多咧。省事好——”

云果果的话忽然停下来了。她歪着脑袋看着秦国公,眼神变了——从刚才的随意闲聊,变成了一种警觉,一种像小动物嗅到危险气息时的那种警觉。

“秦爷爷,泥怎麻寄道,系黑莲教下滴咒?泥说,泥滴老友得罪鸟,黑莲教滴银。”

“他怎麻得罪滴黑莲教?他得罪鸟谁?得罪滴银叫神马名字?辣个银长神马样几?泥都清楚吗?”

秦国公被这一串问题砸得愣了。

“这——这,我也只是听说的,具体细节老夫也不清楚。”

“泥都叭清楚,就到处说?叭清楚滴事情叭能到处乱说。乱说鸟传粗去,传粗去鸟就变样咧。”

“介样就容易让银误会,银误会鸟就容易吵架,吵架叭好。”

“秦爷爷,窝觉得,泥今天来,叭只系为鸟让窝治病滴吧?泥还有神马话,米有说粗来咧?”

“泥一起说粗来吧,说完窝再决定治叭治,泥说一半藏一半滴叭好。好银叭藏话。”

“藏话滴银心里有鬼,心里有鬼滴银,窝叭喜欢就叭会治。”

秦国公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看着云果果这个小东西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还晃着,脸上还带着奶膘,说话还口齿不清,但那双眼睛亮得像两把小刀,一下一下地戳在他藏着的那些事情上。

秦国公沉默了好久,然后放下茶盏,声音低了下来:“果果,你比老夫想象中聪明得多。”

“窝本来就聪明,只系平时叭表现粗来,秦爷爷,泥说实话叭,说实话滴银,窝阔以听听再决定,决定鸟才能办好事情。”

“泥也系老银家滴咧,老银家时间更宝贵,但系,泥要先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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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公深吸一口气,看了秦梦雪一眼。秦梦雪终于抬起头来了,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哀求,像是在说“爹,你就说实话了吧”。

秦国公看向云果果,开口说道:“老夫今天来,确实不只是为了治病。老夫是想——想请你帮一个更大的忙。”

“神马忙?”

“黑莲教的人……给了老夫一封信。他们说你身上的神力,能解开他们老祖的封印。他们想要你手上的神力,哪怕只是一丝一缕。”

“他们给了老夫一个条件——如果把你的力量引出一缕给他们,他们不但放了老夫那位老友,还给老夫……给老夫一个天大的好处。”

云果果的腿不晃了,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秦国公,那张平时总是笑嘻嘻的小脸,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所以泥今天来,系来帮黑莲教要窝滴力量滴?”

秦国公没有说话,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云果果从椅子上滑下来,站起来,仰头看着他。

“泥系二凉滴爹爹,二凉在府里,系窝滴二凉。泥介样做,二凉会很难过滴,泥想让二凉难过吗?”

秦国公的脸色彻底白了,他转头看向秦梦雪——秦梦雪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帕子死死得捂住了嘴巴,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有发出声音。

“梦雪,爹——”

“爹。”秦梦雪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厅里清清楚楚。

“你当初把我嫁进王府,就是为了利用我,现在,你又要利用果果,果果她才三岁多,你就那么狠心要把她往黑莲教手里送。”

“爹,上次你贪污银钱,果果还向皇上求了情,皇上现在还没有查办你,你却那么狠心,你心里到底还有我这个女儿吗?”

秦国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云果果走到秦梦雪旁边,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二凉别哭,窝米事。”

“窝会飞,飞得阔快咧。黑莲教滴银抓叭到窝,即然抓到窝也有办法跑掉滴腻,二凉泥叭要担心窝咧。”

秦梦雪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眼泪打湿了她肩头的衣料。

云果果拍了拍她的背,像在哄一只受伤的小猫:“二凉,窝叭怪泥爹爹。”

“他系他,泥系泥。泥跟他叭一样腻。泥系好银,好银叭用替坏银难过。难过也改变叭鸟他。”

“即然改变叭鸟就叭要改鸟,就像皇伯伯说滴犯错滴银总要寄几承担,泥爹爹系大银,大银总要为寄几做滴事负责滴咧。”

“二凉,泥做寄几滴事情就好咧,做寄几滴事情,开开心心就好咧——”

云果果话没说完,前厅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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