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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秦国公系谁?二凉滴爹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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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云果果膝盖上那几道白印子,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红痕,白印子在金光的治愈变得越来越淡了。

云果果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上,两条小短腿伸得直直的,任由凤玉瑶帮她揉着小腿。

“凉亲,窝今天飞到城墙门口咧,窝飞得可高可高咧,城墙都在窝脚底下。”

“后来呢?”

“后来金光忽然灭鸟,窝一紧张掉下来鸟。”

凤玉瑶的手停了一下。

“摔着了?”

“米有,窝挂住墙砖鸟,窝像一只壁虎,趴在墙上趴鸟好久,然后窝慢慢蹭下来鸟。”

云果果转过头,看着凤玉瑶的脸,“凉亲,泥别担心。金丹的光叭太稳,窝以后叭用金光飞鸟,窝用法力飞,窝滴法力稳叭用担心掉下来。”

凤玉瑶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她的手碰了一下枕头底下。

金丹碎片正透出淡淡的光芒,均匀而温稳,像一颗被夜晚驯服的小太阳,云果果很快就在那团金光里睡着了。嘴角带着笑,脚趾头露在被子外面。

叽叽喳喳蹲在窗台上,啄了啄胸口的羽毛,“四小姐学会壁虎功了。”

八哥学了一句——“壁虎功。”

城外的山神庙里,尊者坐在供台前的蒲团上,手心里托着一朵黑莲花。他低头看着那朵花,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那朵花,插回供台上的黑泥盆里。

“她的金光第四层了,再过几天,恐怕连我都拦不住了。”

“你现在要去陈家沟?”

“是。”尊者顿了顿,“那根线,越早断越好。”

坛主对着他离去的方向,轻声说了一句:“那就趁她还不会飞得太远的时候,把那根线掐断。“

-

秦国公来的那天,云果果正在花园里进行她的“每日飞行考核”。考核是她自己给自己定的——每天飞满五十圈算合格,飞满八十圈算良好,飞满一百圈算优秀。

云果果今天已经飞了六十七圈了,正在冲刺七十圈,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热闹的动静。她停下来,悬在半空中,好奇的往前面张望:“神马声音?”

“系叭系有客银来鸟?客银来带桂发糕米有?带有桂发糕滴银,窝去接!”

青音从回廊那边跑过来:“四小姐!秦国公来了!王妃让你去前厅见客!”

“秦国公?秦国公系谁?”

“系叭系二凉滴爹爹?二凉滴爹爹来干神马?”

“他系来康二凉滴?还系来康窝腻?窝跟他米有见过面,他来康窝做神马?”

“窝有发有叶几有桂发糕,窝也有外祖父外祖幕,外祖父系凉亲滴爹爹——窝的凉亲系凤玉瑶,凤玉瑶滴爹爹系窝外祖父,窝见过。”

“二凉滴爹爹系秦国公,秦国公系二凉滴爹爹,对窝来说系——叫神马?系叫外祖父?”

“叫外祖父好像叭对,二凉叭算窝亲二凉,所以叫外祖父也叭对。”

“辣窝该叫神马腻?叫秦爷爷?秦爷爷比外祖父简单好记,辣窝就叫秦爷爷。”

云果果一边念叨一边往前厅飞去,飞到前厅门口的时候落到地上。云果果从正厅门口探进两个小揪揪,看了秦国公一眼,又缩回去了。秦国公只看见两个小揪揪一晃而过,像两只探头探脑的小兔子。

“凉亲,窝来啦!”

云果果直接跑到凤玉瑶身边,凤玉瑶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果果,今天府里有客人。”

“系谁?”

“秦侧妃的父亲,秦国公。他来看你二娘,他听说了你的事,也想见见你。”

“见窝干神马?他又叭认识窝。”

“辣他在辣儿腻?泥系秦爷爷?二凉滴爹爹?”

云果果目光落在厅中央,打量坐着的那个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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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公大约六十岁,瘦瘦长长的脸,穿了一身深紫色的锦袍,腰间的玉带上缀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一看就很贵。他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看起来和蔼,但不太真实的笑容,就像是画上去的贴在脸上一样。

他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什么场面都见过。但他今天来辰王府,心里是没底的

秦国公听说了那个孩子的事——宫宴上把定国公小姐说得哑口无言,皇上的病被她治好了,听说还会用法力。

他不太相信,一个两三岁半小奶娃,能有什么本事?他还是来了,因为如果那些传闻是真的,那这个孩子就值得他亲自走一趟。

“你就是云果果?”

秦国公打量着她,目光在扫过她脖子上的玉佩时,微微停了一下,然后恢复了笑容,云果果看着秦国公,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

“泥系二凉滴爹爹?”

“是。”

“泥来康二凉滴吗?”

“是。”

“辣泥带鸟神马礼物?”

秦国公愣了,他来之前确实带了礼物——一盒上好的茶叶,一幅名家字画,还有一对玉镯子。但他没想到,会被一个两三岁的小奶娃当面问,“你带了什么礼物”。

“老夫带了一盒茶叶,一幅字画,还有一对玉镯子。”

“茶叶给父王,字画挂墙上,玉镯子给二凉。”

“辣泥,给窝带鸟神马礼物咧?”

秦国公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她问住了。他准备了给王爷的礼,给王妃的礼,给侧妃的礼,唯独没准备给这个孩子的礼。他以为一个小奶娃根本不需要礼物。

云果果看了他好一会儿,笑了。

“米有关系,窝寄道,泥叭寄道窝在介里,窝又叭系神马大银物。”

“泥下次来滴时候,记得带一块桂发糕就行,窝叭挑滴。”

秦国公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他在朝堂上跟大臣们辩论,跟皇帝作对,从来没被人这样问过,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来之前想的那些话,可能一句都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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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公这次来,不只是看女儿,他还有另一个目的——他想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像传闻中那样有神力。如果真的是,那他就可以利用她。秦国公府这几年在朝堂上越来越吃力,那些政敌一个比一个难缠,他需要一张王牌。

他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放了下来。

“老夫听说,四小姐会一些……特别的本事?”

云果果正在用脚趾头抠椅子腿,听见他问话抬起头来。

“特别滴本事?系神马?”

“就是……能让花开,能让东西飞起来。”

“窝会,但系,窝叭随便表演,表演要给银几滴。”

云果果把脚趾头从椅子腿上拿下来,坐直了身子。

“泥想康吗?泥想康滴话,泥给窝买一串糖葫芦就行。”

秦国公从袖子里掏出一锭碎银子放在桌上。

“够买几串?”

“一串五文钱,介个银几够买好多串,但系,窝今天叭想次糖葫芦。”

“窝今天想喝桂发蜜,二凉上次给窝装鸟一瓶,窝喝完鸟。”

“泥给窝买一瓶桂发蜜,窝就表演给泥康。”

秦国公又沉默了,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人用一串糖葫芦,或一瓶桂花蜜来跟他讨价还价的,但这孩子说得理直气壮的,好像在说“这是规矩”。

“……好,老夫下次来,带一瓶桂花蜜。”

“成交,泥下次来滴时候,窝表演给泥康。”

秦国公坐在那里,看着云果果的身影,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收回来。

他意识到一件事——传闻是真的。这个孩子还小,真的有神力。如果能把她拉拢到秦国公府这边——他还没来得及把那个念头想完。

云果果忽然跑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秦爷爷,泥在想神马?”

秦国公愣了。

“我没想什么。”

“泥有,泥滴眼睛在乱转,泥在打窝的主意。”

云果果歪着脑袋看着秦国公,继续说道:“泥想利用窝?”

秦国公的脸色变了。

“四小姐,你说什么?”

“泥想利用窝滴法力,帮泥做事,泥来康二凉,也系为鸟康康,窝到底有米有本事,泥想康康,窝值叭值得泥拉拢咧。”

云果果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秦国公站在那里,手开始发抖,他活了大半辈子,在朝堂上跟那么多人周旋,从来没有被一个孩子当面戳穿过心思。

“泥叭用解释鸟,窝粗来鸟,但系,窝叭怕泥打主意。”

云果蜥蜴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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