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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卯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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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叛变的消息传回来,我们都不敢相信。她那么强,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是最强清算员,她又有一位部长做父亲,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叛变呢?”

“我爷爷被气疯了,带着程家七口人去捉她,誓要抓她回来调查清楚。但谁也没想到,这个狡猾的女人居然已经提升到了A 级,距离S级仅一线之隔。爷爷都已经抓住她了,她却用了‘替身’逃掉,最后溜回家,将毒手伸向了年仅五岁的我……”

程琳苦笑了一下,“要不是爷爷回来得及时,我现在肯定已经变成一个玩偶娃娃了。”

一口气说了太多,程琳的情绪有些失控。她一口闷了面前的酒,重新开启空气墙。

“程家人叛变,给清算中心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我爷爷实在没脸待下去,所以主动辞去部长的职务,调到档案室自罚。他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抓住这个叛徒,给大家一个交代。”

原来是这样。

祈衡没想到这背后居然有如此复杂的原因,难怪程琳提起爷爷时,笑容里会露出那点悲哀。

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女孩,内心居然背着这么重的包袱。

程琳将眼罩重新戴好:“所以,我从小就在研究杀人狂。我想知道,我的小姑……那个从小喜欢把我打扮成芭比娃娃的程田昕,真的是天生杀人狂吗?”

她的语气已经平静下来,刚才那些厌恶和激愤却没有完全褪去。

“按照我们当时的共识,杀人狂是天生的,只是有的人早些暴露,有的人晚些暴露。所以,程田昕就是藏得特别好的那一种?”

“可我记得她以前的样子。”程琳说,“她很温柔,还有点少女心,对小动物特别有爱心——”

她用力比划着,试图让祈衡理解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

“我家院子里有个流浪猫窝,就是她给流浪猫搭的。每年冬天她都会搭,还会准备猫粮和干净的水。不是说杀人狂都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吗?反社会人格能做出这种事吗?”

程琳自己都没注意到,提起卯兔时,她脸上除了不敢置信,居然还带着几分温柔。

即使对方差点把她变成玩偶,她仍然不敢相信那些温柔会全是伪装。

“……别人说她以前全是装的。我也试着这么想过,可怎么都想不明白。要说她为了骗同事、骗我爷爷,还能有点道理。可我那时候才多大?她连对一个小孩子好,都要提前算计着?”

祈衡轻声问:“所以,你才一直想知道,人究竟会不会在后来变成杀人狂?”

“对。”程琳回答的很干脆,“这是我必须要知道的答案,方便我以后找到她的时候,下手干脆点。”

祈衡笑了,仇恨果然是人类的最强驱动力。

就算知道了答案,也不会改变程琳要干掉对方的决心。

“如果你说的‘恶种’是真的,那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祈衡看着程琳的脸,突然宛如名画《呐喊》一般抱住了脸,发出尖锐的爆鸣:“完了完了!”

“你小姑是出任务以后变成这样的,我也在凶域里待了这么久,我不会也变成杀人狂了吧?!”

“不要啊啊啊啊啊!”

? ?三千零一,你设计的角色出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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