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租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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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衡抱着脑袋崩溃大叫。
“你别自己吓唬自己!”程琳连忙解释,“你跟她不一样。你已经经过天枢之眼的筛查了,没有任何问题。”
“什么?”祈衡一怔。
程琳以为她还是害怕,又补充道:“你的恶意值只有二十二,很低了。你是个善良的人,你还有人类之心。”
“天枢之眼?什么是天枢之眼?”祈衡问,“我只是简单地接受了两天观察啊。”
“天枢之眼就是清算中心用来筛查异常的检测系统。你以为观察室只是让你进去睡两天?”
程琳见她似乎真不清楚,解释道:“你进去以后接受的是一整套检查,不光是盯着你有没有异常行为。基础身体检查、异能相关的数据,还有你的精神状态,都包括在里面。”
“那两天,天枢一直在监测你的情况。”
祈衡想起了那台圆筒形的扫描设备。
自己当时戴着眼罩,像个提现布偶一样,让干啥就干啥,乖得很。
歪日,没想到清算中心居然背着自己还进行了这么多项检查?
最重要的是,自己完全不知道!
检不检查是一回事,但自己知不知情,又是另一回事。
祈衡莫名的感觉火大。
她没有把这股火表露出来,只顺着程琳的话问:“所以,该做的检查,我都已经做过了?”
“对。你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你不是杀人狂。”
似乎是怕祈衡不信,程琳又说:“而且,你们队伍跟别的队不一样。你们有个叫唐栖的队员,她早就把相关数据上报了。那些资料,再加上你回来后的实际检测结果,都要核对。确认你没有危险,才会放你离开。”
唐栖,又是唐栖。
祈衡将这个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决定以后还是离她远点。
“啊,这样啊,那就好。”
她长舒一口气,假装不再担心:“那就好,我真不想变成杀人狂。”
程琳看她放松下来,也跟着松了口气:“我跟你说我小姑的事,可不是让你往自己身上套。你要真有问题,现在也不可能坐在这里跟我吃烤肉。”
“那就好,刚刚吓得我吃肉都不香了。”
祈衡吃了一大口肉,嚼吧嚼吧,又将话题转了回去。
“说实话,那个实验我真不记得了。”
程琳重新看向她。
“我只记得自己被带进一个学校,套上了另一个人的身份,然后经历他所经历的事情。至于他们到底是怎么做的,又是从哪一步开始影响我的,我说不清。”
“在那期间,我忘记了我自己。他生气,我会跟着生气;他委屈,我也会觉得委屈。那些情绪翻天覆地地袭来,一件接着一件,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
程琳的表情凝重起来:“洗脑?”
“我不知道。”祈衡如实回答。
“你当时知道,那些经历和情绪不属于你吗?”
“不知道。”
祈衡摇头,“现在回过头来,我才能说,那是另一个人的事。可在里面的时候,我真的觉得那些事就发生在自己身上,连生气、委屈,都觉得理所当然。”
“那你最后是怎么想起自己身份的?”程琳问到了关键处。
祈衡举起左手:“你看得出有什么问题吗?”
程琳盯着这只手看了许久,才发现她的食指有些弯曲,跟其余几根笔直的手指不同。
“你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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