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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你的大局,与我何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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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黑色的裂口从虚空中无声张开。

边缘烧着一层暗红色的火绒,裂口内部是一片漆黑的虚空。

那道裂缝在她身后展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裂缝周围的空气被撕扯着往内卷,把坡顶的野草吹得伏了一地。

云烬从裂缝侧边走出来站在她身旁。

他的左手揣在袖中,偏头看了一眼坡底的张清寒。

他的目光在张清寒腰间的护心铃上停了一息。

嘴角弯了一个弧度,很浅,带着一层漫不经心的冷意。

盛芜华转过身去。

灰白的长发在转身的动作里扬起来。

发丝表面的银白光点,在裂缝边缘的暗火光里亮得扎眼。

她迈步往裂缝里走,脚踩进虚空边缘,那层暗红色的火绒往两侧分开给她让了路。

张清寒站在坡底看着她往裂缝里走。

他的嘴唇翕动着,右手从身侧抬起来往前伸了半寸,那半寸之后没有再往前。

他的指尖在空气里曲了一下,攥住了掌心空荡荡的风。

“芜华。”

他喊了最后一声。

声音不大,被风吹散了尾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到了坡顶。

盛芜华在裂缝边缘停了一步。她没有回头。

风把她灰白的长发吹得往前扬起来,发尾扫过裂缝边缘的火绒烧出了一缕细烟。

“三天。”

她开口了,声音从裂缝边缘传过来,平得像在交代一件旁人的事。

“天道要抹南境,你压不住就撤。别把栖鹤山的人填进去。”

她说完这句话,迈步走进了裂缝。

云烬跟在她身后踏入虚空,裂缝从两端往中间合拢,把两个人的身影吞了进去。

暗红色的火绒在合拢的瞬间,炸开一圈光点散进夜风里。

坡顶只剩下一层被踩伏的野草和几块松动的碎石。

张清寒站在坡底仰头看着坡顶。

裂缝合拢之后那里什么都没有了,风吹着草浪一层一层地翻过去。

他伸出去的那只手还悬在半空,指尖曲着,攥着一把抓不住的风。

他把手慢慢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护心铃。

铃铛在他腰间安安静静地挂着,银白色的光从铜面渗出来照着他道袍上沾的灰。

他把铃铛攥进掌心里,铜面贴着他掌纹里那道旧伤。

他攥了很久。

身后的弟子走上前来低声喊了一句“师尊”,他才把手松开。

铃铛系回腰间,他转过身面朝栖鹤山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走了两步之后他停了一下,偏头往坡顶看了一眼。

坡顶空荡荡的,只有风还在吹着那些伏倒的野草。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分,双鬓的灰白在日光里泛着一层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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