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少年歌行:成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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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兮伸出手,什么也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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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兮跪在一片虚无中,四周是无尽的白。她不知道李长生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就站在那里,一身粉衣,白发如雪,笑眯眯地看着她,像从前在瑶台山时一样。
“师父,我的道到底是什么?”
李长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你如今觉得,情是什么?”
神兮愣了一下。她想起第一重幻境里那些跪着求活路的人,想起垂下的老人的手,想起孩子的哭声,想起萧毅走过的地方焦土生芽、枯树开花。
“父母之爱是为情,手足相伴是为情,知己相交、师徒相授、恋人倾心、还有上位怜生——都是情。”她说。
李长生的嘴角慢慢上扬。
“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他看着神兮,“你已经有了答案了。”
神兮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无忧剑。剑身泛着微光,不是杀意,是生机。
“是昭生。怜众生之苦,生万物之机,是……我的道。”她说。
李长生哈哈大笑。那笑声在无尽的白色空间里回荡,震得光点跳跃。
“神兮,大道无情!”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像水墨洇开,晨雾散去。最后一句话落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大道……无情?”
神兮喃喃重复。天地骤变。白光被撕裂,黑云压城,雷声滚滚。她站在一片焦土之上,四周是无尽的黑暗。
“神兮……”
身后传来一道颤抖的声音。
神兮握着无忧剑,猛地转身。
苏昌河站在她身后。可他的眼神——是害怕。他看着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神兮!不要离开我!”他的声音在发抖,像怕被丢掉的孩子。
神兮看着他。这一次,她的眼神没有迷惑,没有混沌,没有犹豫。只有清明,静得像一面湖水。
“爱别离,求不得。”她说,声音很轻,却压过了雷声。
苏昌河的脸色白了。
“事已至此,就该放下。”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苏昌河伸出手,想抓住她。手悬在半空,不敢往前。
神兮抬起无忧剑,剑尖指向他。剑身泛起淡淡的光。
“苏昌河,我爱你。”
一剑斩下。斩因果,斩执念,斩那求不得的情。
金光炸开。黑云被撕碎,雷声被吞没。天地间只剩一片金色的光,温暖、明亮,像初升的太阳。
那光照在神兮身上,将她每一寸肌肤、每一缕发丝都染成了金色。她的眉间溢出一点金光,像一枚印记,又像一颗新生的星辰。
眉间的金光越来越盛,渐渐与周身的金光融为一体。
道心圆满。
不是神游,是高于位面的
真正的
万界情道之主,神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