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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佛前代号,谁收回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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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在核查一份兑银残表,上面有一个代号叫荣二房佛前,与太太佛堂恰好同名,户部已将太太历年布施的香油银列入待核清单,为免外人误解,我想请太太允许查验佛堂中的旧匣物件,若其中确实只是经卷佛物便能当场澄清,也省得这个代号被人反复拿来做文章。”

这段话说得不急不慢,措辞里既没有指控也没有威逼,只是把一个选项摆在王夫人面前。

王夫人拨佛珠的节奏慢了半拍,重新恢复之后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你说的那个什么兑银表我从未听闻过,佛堂是我礼佛多年的清净地方,里头除了经卷和供器没有别的东西,任何人都可以借这个名头影射我,难道每影射一次我就得把佛堂大敞开来给人翻一遍?”

黛玉没有接这个反问,等了一会儿才说:“太太的意思我明白了,太太不愿意查验,这是太太的权利,我不会强行要求,但户部那边的功德簿比对不会因此停下来,如果布施是实打实的银钱到了寺庙,功德簿上自然有记录,太太什么都不用做。”

王夫人没有回话,佛珠在指间转了两圈之后她忽然看向一直站在门边的周瑞家的:“你去把佛堂的门锁了,钥匙放我这里。”

周瑞家的应了一声转身出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不止一点。

黛玉起身告辞时在廊下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只对紫鹃轻声说了一句:“她锁门比她拒绝更能说明问题,回去给沈公子写信,把今天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记下来。”

信送出去之后第二天,户部核账官的比对报告先到了,紫鹃拆开来念的时候声音越来越轻。

“京中六处寺庙功德簿均已调齐覆核,三年来以荣国府王夫人名义登记的布施仅有两笔共计十二两,余下全部香油银支出在任何一处寺庙功德簿中均无对应记录。”

黛玉听完没说话,把报告收好之后等到傍晚,沈砚之的信才姗姗到来,字迹仍旧工整但写得比往日略急。

沈砚之写道:“功德簿比对结果已呈顾大人,顾大人批示将周瑞家的列为证人传讯,询问历次香油银实际去向,此事不涉强搜佛堂仅查银钱流向,程序无碍。”

信的最末另起一行写了一句:“另禀姑娘,贾母今晨遣鸳鸯来大理寺问询此案进展,得知佛堂代号之事后,贾母当场对鸳鸯说了一句话。”

紫鹃念到这里停住了,因为

“贾母说,既然二太太不肯开门,那我这个老太婆还使得动,叫鸳鸯拿我的对牌去开佛堂,趁她们还没把里头的东西搬干净。”

黛玉把信放下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对紫鹃说:“老太太动了。”

“老太太开了佛堂……那里面还剩什么?”紫鹃问。

沈砚之的信到此为止,但隔了不到一个时辰鸳鸯亲自来了潇湘馆,脸色不太好看,进门先给黛玉行了礼,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布包放在桌上。

“老太太让我来跟姑娘说一声,佛堂我开了,旧匣里头别的东西全没了,只剩下这个。”

黛玉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串佛珠,檀木质地,珠子光滑圆润,看得出是常年拨弄过的旧物,唯独穿珠的丝线是新的,颜色比旧珠子鲜亮得多,像是不久前刚换过。

鸳鸯看着那串佛珠说了句:“旧匣里面原来还有几封信和一只铜锁,我上个月替老太太整理库房时见过,这回全不见了,只剩这串珠子,线还是新换的。”

黛玉把佛珠拿在手里掂了掂,忽然问:“鸳鸯姐姐,你觉不觉得这几颗珠子的重量不太一样?”

鸳鸯愣了一下,接过去挨个捏了捏,捏到第五颗和第九颗时停住了:“这两颗比别的沉。”

“还有第十二颗,”黛玉指了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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