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皮证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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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门在我面前沉重地闭合,将我与那个披着妹妹皮囊的存在隔绝开来。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急促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观景塔顶层的这个空间远比我想象的要大。柔和的蓝光从天花板上的生物荧光板洒落,照亮了这个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气味——消毒水的刺鼻中混杂着某种甜腻的、几乎像是腐烂花朵的香气。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环顾四周。这里显然不是普通的温室。透明培养槽排列整齐,里面漂浮着各种人体组织。有些槽中是完全成形的肢体,苍白的手指无力地垂着;有些则是大片的皮肤组织,像海藻般在营养液中轻轻摆动。
我的目光被最远处的一个独立培养槽吸引。它比其他槽都要大,里面悬浮着一个人形。我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向它奔去。
但当我靠近时,失望瞬间淹没了我。那不是我妹妹,而是一具仿生人骨架,肌肉和神经组织正在上面缓慢生长。无数细小的纳米机器人在表面忙碌工作,像蚂蚁一样构建着这个人工生命。
“小雨...”我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微弱,“你到底在哪里?”
我继续探查,发现了一个工作站。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某种生物编码序列。我尝试操作,但需要权限认证。忽然,我想起小雨小时候给我们姐妹设置的秘密手势——一个交叉手指的特定动作。
几乎是抱着绝望的心态,我对着识别摄像头做了那个手势。
屏幕闪了一下,竟然解锁了。
“小雨,是你留下的后门吗?”我轻声问着,手指颤抖地翻阅着系统中的文件。
大部分数据都被加密了,但我找到了一些日志记录和生物扫描报告。其中一份报告显示,这里曾经进行过一场“全皮肤移植手术”,受体编号与小雨的个人ID高度吻合。
我的胃部一阵翻搅。那个披着小雨皮囊的东西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他们真的剥下了我妹妹的皮肤。
一阵微弱的机械声从右侧传来。我迅速蹲下,躲在一个培养槽后面。两个维修机器人滑行而过,没有发现我的存在。等它们离开后,我继续探索,发现了一个冷藏单元。
冷藏单元的门没有完全闭合,从中渗出白色的冷气。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拉开了门。
寒气扑面而来。里面排列着许多抽屉,像停尸房的储藏柜一样。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标签。我颤抖着手指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块人皮组织,标签上写着捐赠者的信息和采集日期。
我的目光扫过这些标签,突然定格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
林小雨。
抽屉编号73。
我的呼吸几乎停止。犹豫了几秒钟,我缓缓拉开了73号抽屉。
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整张人皮,而是一件破损的仿生人残骸。它的外表覆盖着精致的皮肤组织,但多处已经撕裂,露出脸,甚至连她童年时摔倒留下的那道细小疤痕都在左眉上方。
“不...”我哽咽着,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那张脸。
触感冰冷而富有弹性,几乎与真人皮肤无异。但我能感觉到而设计。
我注意到残骸的胸腔部分有一个开口,像是被强行撕裂的。里面不是器官,而是精密的电子元件和合成肌肉纤维。在这些机械结构中,我看到了一个闪着微光的芯片。
几乎没有犹豫,我用工作台上的工具取出了那个芯片。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信号就是从这附近发出的。她肯定闯进来了。”
“检查培养区,特别是新完成的那批单位。”
我迅速藏到大型设备后面,心脏狂跳。芯片紧紧攥在手心,像一块灼热的炭。
两个穿着银色制服的技术人员走过,他们检查了几个培养槽,然后停在了我刚刚发现的仿生人残骸前。
“这就是73号失败品?”其中一人问道。
“是的。皮肤接受度达到98%,但意识上传不完全。产生了严重的自我认知冲突,导致系统崩溃。”
“可惜了这么好的皮囊。本来是为高级会员定制的。”
“没关系,材料可以回收利用。主体已经成功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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