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水牢暴动的前奏鼓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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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敲了,
敖简按住救援队员手里的破甲锤,将耳朵贴上暗渠铁板,铁板下方传来的并非水泵声,链条拖动间夹着咳嗽,还有人用指骨敲击相同节奏。
周衡在通讯频道里问:“能确认入口吗?”
“脚下。”
“图纸显示那里是废水池。”
“议事殿的图纸要是可信,林枫也不用带人钻暗渠了。”
救援队员指着铁板边缘,“有月桂锁,硬开会报警。”
敖简取出林枫交给他的真印拓片,拓片刚碰上锁孔,里面便传来短促吸气声。
“外面是谁?”
“东海敖简。”
“滚。”
“你认识我?”
“议事殿的走狗,老夫认识得多了。”
敖简的手没有收回,“骂得对,开门以后再骂。”
“又想骗谁去录令署?这里已经没有年轻人了,只剩一群快烂进泥里的老骨头。”
“我不是来录名。”
“那你来做什么?”
“放人。”
铁板下方安静片刻,接着响起一阵笑声,笑到后来全成了咳嗽。
“议事殿换花样了,先说放人,再让我们自己爬进沉渊,是不是?”
敖简把拓片按进月桂锁,“南海真印已经修复,旧王水籍也找到了,华夏唤神者正在前殿拆敖巡的棺材,你们要是不信,就自己看。”
金色龙纹穿过锁孔。
铁板下方接连响起锁链碰撞声,有人挪到门边,手掌贴上透下去的金光。
“这个气息……”
“是王印。”
“王印三百年前就碎了。”
“上面的龙纹少了一角,是旧王亲手刻下的镇潮缺口,我见过,我给旧王守过门!”
月桂锁裂成两半。
敖简掀开铁板,一股混着铁锈和药液的水流冲了出来。
下方水牢没有灯,救援队把照明水珠送进去,数百只铁笼才从黑暗里露出轮廓。
笼中的水族大多年迈,琵琶骨被银钩穿透,尾部鳞片脱落,胸前挂着写有废弃编号的铁牌。
离入口最近的老龙抬起脸,眼皮被旧伤扯得睁不开,只能用手去摸拓片上的龙纹。
“真印回来了?”
“回来了。”
“谁修的?”
“林枫。”
“那个在外海烧黑船的年轻人?”
“也是闯进南海,指着议事殿骂他们不配管水籍的人。”
老龙摸到那处镇潮缺口,手指停了许久,“旧王呢?”
敖简蹲在笼外,没有避开这个问题,“只剩龙骨,被敖巡埋在授名台
铁笼深处传来一声闷响,有人连同锁链撞上栏杆。
“敖巡!”
“他怎么敢动王骨!”
“放老夫出去,我要咬断他的喉管!”
银钩随着挣动往伤口里陷,敖简隔着栏杆扣住老龙肩膀,“先别动,钩上连着水籍锁,硬扯会断脉。”
老龙甩开他的手,“断就断,老夫这条脉留着给他抽名字吗?”
“留着杀回去。”
敖简站起身,把东海公函铺在铁笼前,“我奉命查南海假印,三次收过敖巡的封口函,两次被他请进议事殿喝酒,还替他签过一批机械设备的过境文书。”
救援队里没人出声。
“我一直说证据不够,说东海不能越界,说公文要按规矩走,等我把规矩走完,南海的龙骨已经被他拆去垫台。”
老龙问:“现在不讲规矩了?”
“讲。”
敖简拔出短刀,沿银钩上的月桂纹切入,“先砍了人,再把罪证一张张贴他棺材上。”
第一枚银钩落地。
被释放的老人没有喊疼,只抓起银钩看了两眼,“这东西能当兵器吗?”
“能,尖头朝外,别扎自己。”
“老夫打仗的时候,你还在蛋壳里。”
“那您应该知道,钩子得拿反了。”
老人低头看手,默默将银钩换了个方向,“刚出来,眼睛没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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