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师尊，还是太能扛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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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霜那声“说话放尊重点”落下，陆枫后脖子一凉，赶紧把嘴闭上。

可闭不到两息，又忍不住。

“师尊，弟子这不是不尊重，弟子就是好奇。”他堆起一脸讨好的笑。

“您想啊，那位高人，您师傅，风烛残年白发苍苍，走路都打晃，弟子要是在外头碰见，总得有个称呼吧？万一叫错了，人家不高兴，一巴掌把弟子拍死，那弟子多冤啊？”

冷凝霜凤眸扫过来，“你倒想得远。”

“弟子这叫未雨绸缪。”陆枫理直气壮，腰杆还跟着挺。

“师尊，弟子现在在外头走动，顶的是您冷凝霜的名号，万一哪天碰上什么隐世高人，白发老头，拄着拐棍，风一吹就倒，弟子上去就叫‘老头’，结果人家是您师傅，那弟子丢的可是您的人啊。”

冷凝霜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叩，那声脆响在亭子里荡开。

陆枫看她不接，心里那根弦反而松，觉得自个这话说得没毛病。

可嘴上还是收着点，没敢再往下问那位师傅的具体实力，他算是看出来，师尊不想在这事上多掰扯。

他要是再问一句“您师傅到底多强”，师尊那眼神怕不是要当场把他冻成冰雕。

他脑子里转一圈，觉得这事也问不出什么。

师尊要是想说，早就说了，不想说，他磨破嘴皮子也没用。

那位高人到底多强，师尊方才就甩一句“不是你能揣测的”。

这话听着像敷衍，可仔细一品，师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连琢磨都没琢磨，张嘴就来。

那说明这事在她心里压根就没有讨论的余地。

行吧，不问就不问，得，换话题。

“师尊，那兵道术的来历弟子知道。”陆枫往前探身子，语气一转，那股好奇劲又冒上。

“可您还有一个道术呢，前道术怎么来的？您这一个人手里攥俩，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副表情是实打实的羡慕，还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别人一辈子连道术的毛都摸不着，您老人家倒好，一攥攥俩，左手一兜右手一兜，这要是让别人知道，怕不是得气死？弟子在宗门翻典籍的时候，看到‘得一种可同辈无敌’那几句话，还寻思这玩意天底下有没有人见过，结果您老人家倒好，两个。”

冷凝霜没接话。

陆枫继续说：“弟子就寻思，兵道术是您师傅传的，那前道术呢？也是您师傅给的？可您方才说您师傅只传兵道术啊，那前道术总不能是大风刮来的吧？这玩意又不是白菜，地里长不出来？”

他说完，自己觉得逻辑滴水不漏，还点头，脸上那副表情分明写着“您看弟子分析得多明白”。

冷凝霜端着茶杯，没动。

陆枫等两息，没等到回答，抬眼偷偷瞄一下师尊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师尊那张脸还是那副清冷模样，可眼神不对。

方才说兵道术的时候，师尊虽然话少，可好歹有回应，该点头点头，该说两句说两句。

现在倒好，坐在那连眼皮都没抬，目光落在亭外竹林上，可陆枫分明看得出来，她那眼神根本没聚焦在竹叶上。

那目光比方才沉，沉得多。

眼底有一丝很淡的东西，陆枫说不上来是什么，就觉得跟平时不一样。

像是一潭水，平时看着清清凉凉透到底，这会底下忽然翻上来一层浑的，看不见底。

陆枫心里那根弦绷紧，完了，他好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怎么把话往回拉，是直接说“师尊您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还是先打个哈哈把话题岔开。

可两个念头还没打完架，冷凝霜那边已经沉默。

沉默的时间比方才长，长到陆枫手都不知道往哪搁，后干脆两只手绞在一块，指头互相捏着。

他正想开口打圆场，说“师尊您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冷凝霜忽然动了。

她端起茶杯，动作不紧不慢。

“前道术。”她开口，声音还是那副清冷调子。

“是我的家族世代传下来的。”

陆枫愣住。

家族世代传下来的？

他脑子转了三圈才把这句话消化干净。

他原本寻思，师尊这俩道术八成都是她那位神秘师傅给的，一个师傅传俩道术，虽然离谱，可搁在那种级别的隐世高人身上，也不是不能想。

结果搞半天，兵道术是师傅给的，前道术是家里传的？这什么来路？

“家族传承？”他忍不住重复一遍。

“师尊，您的意思是，前道术是您家里祖上传下来的？”

冷凝霜微微点头。

陆枫脑子里的问题往外冒，一个接一个，拦都拦不住：

“那您家祖上，从哪弄来的前道术？九道术这东西，来历久远到跟神话时代挂钩，得一种便可同辈无敌，您家祖上居然能弄到一种，还一代一代传下来？那您家，岂不是从很久远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有前道术？这得传多少代？几十代？上百代？”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离谱，声音都不自觉往上扬。

一个家族，拥有一种九道术，代代相传，传了几百代？这什么底蕴？

这比天魔宗那个“代代出王者”的底蕴厚不知多少倍。

天魔宗靠大帝赏的看门功法都能横着走几万年，师尊家这前道术可是实打实的九道术之一，货真价实的神话时代顶尖产物，这玩意攥在手里，那家族得是什么光景？

冷凝霜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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