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九道合一，可逆行伐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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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魔八式说到底也只是“一位大帝”传下来的皮毛，天魔宗始祖不过是看大门的，因为看门有功才得赏赐。

九道术呢？

九位最顶尖的大帝，一人开创一种。

这他娘的什么概念？

他咽口唾沫，心里那股震惊翻涌上，又压下去。

他忽然想起在坠龙谷被天魔老祖那八臂虚影压得膝盖发弯的场面。

当时他还觉得大帝功法也就那样，反正师尊一剑就劈散。

可现在琢磨，师尊劈散的是“一门”大帝功法的皮毛，还是老东西半吊子施展出来的。

真碰上九位最顶尖大帝联手开创的东西，那得什么光景？

“师尊，您这实力，还有两种道术在手，对道术的来历也只是一知半解？”

冷凝霜凤眸扫他，语气没什么起伏：“你以为我什么都知道？”

陆枫被噎一下，他没再接话。

冷凝霜放下茶杯，声音清冷：

“关于道术的来历，历史像是被人抹去一样，似乎关于神话时代的一切，都无从知晓，如今只知太古时代是最为古老的时代。”

陆枫听到“被人抹去”四个字，后脊莫名一阵发凉。

那感觉跟坠龙谷里被天魔老祖的血手罩住头顶时还不一样，血手压下来是明摆着杀机。

可“被人抹去”这四个字，听着轻飘飘，底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渗人。

他之前在青云宗翻典籍的时候就纳闷。

那些古籍记载最久远的时代是太古时代，再往前推，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典籍里连太古时代的事都写得模模糊糊，更别提更远的东西。

他以前还觉得是前人偷懒，写书的人自己也不知道，干脆糊弄过去。

现在听师尊这话，不是前人偷懒，是有人不让他们知道？

他之前只当是年代太过久远，记录散佚，可师尊说“被人抹去”？

“师尊，您的意思是，神话时代的历史是被人故意抹掉的？”

冷凝霜没正面答。

她目光落在亭外竹林上，语气平缓：

“太古时代，并非最为古老的时代，太古之上，必然还有神话时代，只是那一段历史突然发生断层，不为世人所知，如今也只是一些零碎言语，大部分都当不得真。”

陆枫脑子转得飞快。

太古之上还有神话时代，中间隔着不知多少纪元。

历史断层，一夜之间被人抹得干干净净，这得什么手段？

大帝手段？

他忽然冒出念头，可又觉得离谱。

大帝那种层次的存在，行事哪是他一个彼岸境能揣度。

“师尊，那神话时代到底出什么事，能让一整个时代的历史都被抹掉？”

冷凝霜偏头看他，那双眼没什么波澜：“你问我，我问谁。”

陆枫嘴角一抽。

得，师尊也不知道。

他想了想，换个问法：

“那照师尊您这么说，神话时代离太古时代中间隔无数纪元，世人不知那片历史，多半就是因为隔得太远？”

冷凝霜端起茶杯，语气淡淡的：“你要这么想，也行。”

陆枫心里稍微踏实点。

好歹有解释，总比“被人抹去”听着顺耳。

他这人做事向来不爱往深里钻，能有说得过去的说法就成。

神话时代离现在不知多少万年，中间还隔着好几个时代。

那么久远的事，记载散佚、传说走样，再正常不过。

至于“被人抹去”那种说法，他自动归结为年代久远导致的失真。

他脑子转一圈，又想起之前那个念头，凑近半步：“师尊，弟子还有一个问题。”

冷凝霜看他那副表情，指尖在杯沿上一顿：“说。”

“弟子寻思，九道术要是真像您说的那么厉害，得一种便可同辈无敌，那要是有人把九种全集齐了呢？”

他顿一下，语气里那股好奇压不住：

“我在古籍上翻到过一句，说得可玄乎，说什么九道合一，可逆行伐仙，这话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