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江城恢复（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刚给我妈打电话，她说今天敢出门买菜了。”

“以前觉得超能力都是电影，现在我知道，有人真的在替我们扛着。”

傍晚六点，滨江景观带的路灯陆续亮起。

先是主塔楼，接着是跨江大桥，然后是一排排沿岸灯带。技术人员调试了三轮，终于让整片区域恢复了夜景照明。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一点点暖意。

林羽和苏晚星沿着步道慢慢走。路面还有些湿，昨晚的雨水没干透。远处传来小孩笑闹声，一家人在放风筝。路灯下，情侣牵着手散步，老人坐在长椅上看江。

一切像回到了从前。

“你觉得能撑多久？”苏晚星忽然问。

“什么？”

“这种平静。”

林羽停下脚步，望着对岸灯火。一栋写字楼的LED屏正在滚动播放公益广告，最后一帧是剪影人物立于高处，背后展开一道光翼。

“不知道。”他说，“但至少今晚，大家能睡个安稳觉。”

苏晚星没再问。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到一段栏杆前，发现上面贴了张便签纸。字是手写的：

**谢谢你挡住黑暗。**

林羽伸手摸了摸那张纸，胶带有点翘边。他没揭，也没说话。

七点四十二分，滨江步道的音乐喷泉启动了。

水柱随着旋律起伏，彩色灯光打上去，像一场小型庆典。人群自动围成半圆，小孩拍手，大人拍照。一对新人正在这里拍婚纱照，摄影师喊：“再来一组！看喷泉！笑一个！”

林羽和苏晚星站在人群外侧。没人认出他们，或者认出了也没打扰。

“你累不累？”苏晚星问。

“累。”他实话实说，“但还不想回去。”

“那就再站会儿。”

他们就这么站着。风从江面吹来，带着湿润和喧嚣，也带着一种久违的安宁。

喷泉换了首歌，节奏轻快。一个老太太牵着孙子经过，孩子指着林羽突然说：“妈妈你看，那个人是不是电视里的‘光痕’？”

女人低头看，眼神一顿，但没上前，只轻轻“嘘”了一声，拉着孩子走了。

林羽听见了，嘴角动了动。

苏晚星侧头看他：“你在笑？”

“没有。”

“你明明笑了。”

“风吹的。”

她笑出声：“那你脸皮也太松了，风一吹就动。”

林羽没接话。他抬头看天，云散了些，露出一角星空。月亮还没上来，但已经有几颗亮得显眼。

城市在他们身后亮成一片。

霓虹、车灯、窗光、广告屏，交织成一片不灭的星河。江水倒映着这一切，缓缓流动，像把破碎的夜晚一寸寸拼了回来。

他知道这不会是终点。

他也知道麻烦迟早还会来。

但现在——

现在这座城市能亮着灯，有人逛街，有孩子奔跑，有面馆冒着热气，有喷泉随着音乐跳舞。

这就够了。

他站在原地，双手插进裤兜，肩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站得很直。

一个外卖骑手骑车经过，刹车停住，摘下头盔看了他两秒，然后点点头，重新戴上，骑车离开。

三个街区外，便利店店员把一份关东煮放进保温柜，标签上写着：**光痕套餐·免费**。

市中心大屏切换画面，不再播紧急通告，而是放起了旅游宣传片。

江城，回来了。

林羽转头对苏晚星说：“明天早点开工。”

“嗯。”

“先把学校周边的监控补上。”

“行。”

“还有，找个时间见见青云宗的人。”

“约好了，后天上午。”

他们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快，也不急。

夜风拂过江面，吹起衣角。

喷泉最高的一柱水冲上天空，在最高点散开，落下时像一场温柔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