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楚苍震怒（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羽原本打算找个闭关的地方，可心中总有些不安，便先来到滨江，想让自己静一静。此时，滨江喷泉依旧欢快地舞动着，水柱随着音乐节奏起伏，在灯光映照下闪烁着五彩光芒。林羽静静地站在栏杆边，江风带着湿意与凉意拂过他的脸庞，他的目光被水面倒映的粼粼波光吸引，那波光似是被揉碎的星河。
苏晚星走在他侧后半步，脚步轻，像是怕惊了这难得的安静。她看了眼林羽的背影，没再问“累不累”这种废话——人都快站成一根电线杆了，谁不累？可这人就是不肯回去。
“明天见青云宗的人。”林羽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压得住风声。
“约好了，后天上午。”苏晚星答。
林羽点点头，抬手摸了下太阳穴，指尖在那儿停了一瞬。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没察觉，但每次灵识外放前，总会这样轻轻敲一下。现在他没敲，只是按着，像是那里有点胀。
他闭了会儿眼。
不是困，是灵识在扫。
昨夜打完毒蝎，城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灵力残渣还没散干净。黑暗气息像油滴进水里，浮着一层，踩不实也清不净。他能感觉到几处微弱的波动，在东区、南门、老工业带边缘，像是有人在试信号，又像是……在撒网。
但他没闻到血味，也没察觉杀意凝聚。不是动手的时候。
只是……窥探。
他睁开眼，眉头没松。
“怎么了？”苏晚星察觉他不对劲。
“没事。”林羽摇头，“回去吧。”
两人沿着步道往回走。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照得人影拉得老长。街边小店陆续开门，有卖烤红薯的，热气腾腾地冒烟。一个小孩举着跑过，差点撞上林羽，抬头看了眼，忽然愣住。
林羽冲他笑了笑。
小孩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妈！我看见‘光痕’了！”
林羽没追着解释，也没停下。他知道，从昨晚开始，他就不再是那个穿连帽衫、默默走在人群里的林羽了。他是符号，是旗帜，是别人嘴里能带来安全感的名字。
他不在乎这个。
他在乎的是——为什么那几股黑暗波动，节奏一致？像是某种同步测试？
这事得记下来。
但他没说。说了也没用，苏晚星不是修真圈的人，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等回头让陈默查查监控数据流，看看有没有异常信号包。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林羽停下：“你先回去。”
“你不睡？”
“还不困。”他说完，转身进了单元楼。
电梯往上爬，数字一格一格跳。他靠在角落，眼睛半眯。肋骨那块还在隐隐作痛，昨晚那一炸震得内腑发麻，现在深呼吸还像有根铁丝在里面搅。但他没去医院，也没吃药——修真者靠灵力自愈，硬扛是常态。
门开，他走进屋，反手锁门，脱鞋，直奔阳台。
窗帘没拉。月光斜进来，照在水泥地上，一半亮一半暗。他坐到旧藤椅上，腿搭在栏杆上，外套也没脱。楼下还有人走动，电动车“滴滴”两声，拐进地下车库。
他闭上眼，灵识缓缓铺开。
像一张网，贴着地面爬，顺着风走，钻进墙缝，爬上高楼。三公里内，每一道灵力痕迹他都能感知到。这不是什么高深本事，元婴高阶修士都该有这水平。但他比别人多一样——时空光核带来的因果直觉。
他能“闻”到一件事即将发生前的味道。
而现在，他闻到了铁锈味。
不是血腥，是金属氧化的那种闷腥，像是刀藏在鞘里太久，终于要出锋了。
他猛地睁眼。
远处，城市灯火依旧明亮，但他的灵识边缘，有三处黑暗点同时闪了一下，又灭了。太快，像眨眼。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连一般修士都会以为是能量逸散。
但他知道，那是监视节点在切换频率。
有人在盯着他。
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坐直身子，手指无意识地又按了下太阳穴。这次他感觉到了——光核在微微发热，像是感应到了同类的气息，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
他没慌。
慌没用。
他只是静静坐着，把刚才那三处黑点的位置记下来，心里盘算：是巧合？还是有人在布阵？如果是布阵，目的呢？抓他？杀他？还是……抢东西？此时，一只飞鸟掠过夜空，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他低头看了眼胸口。光核就在那儿，贴着心口跳，像第二颗心脏。
他忽然笑了下。
笑自己傻。还能有什么目的？楚苍那种人，盯着他这么久，图的不就是这个？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打开冰箱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冰水滑下去，胃里一紧。他靠着冰箱门，望着天花板发呆。
得换个地方住了。
这屋子太敞，阳台朝南，楼下是步行街，白天晚上都有人。不适合闭关。万一哪天正运功到紧要关头，外面来个无人机航拍，或者某个粉丝举着手机喊“光痕哥我爱你”，他一口老血就得喷出来。
他得找个安静地儿。
郊区？废弃工厂？还是干脆去山上搭个棚？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没号码，只有一条加密信息：
“东区三号观测点，信号源重启，频率7.3赫兹，与昨夜袭击波段重合度89%”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删了。
是王胖子的人发的。他们还在查暗影议会的通讯网。
他把手机扔桌上，重新走回阳台。
风大了点，吹得窗帘一荡一荡。他坐下，不再闭眼，而是盯着对面楼顶。那儿有个信号塔，昨天刚修好，今晚亮了红灯，一闪一闪。
他记得，昨晚毒蝎死前，说了一句：“墨尘断言你会死在我手里。”
结果他没死，毒蝎先没了。
那现在，轮到谁出手？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会等太久。
暗影议会密殿，地下三百米。
楚苍坐在高台之上，黑袍垂地，袖口绣着暗金纹路，像蛇缠着枯枝。他没戴冠，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像冻住了。
底下跪着六个黑衣人，头低着，手放在膝上，连呼吸都不敢重。
“你说，”楚苍开口，声音不高，像在问晚饭吃了什么，“毒蝎，死了？”
左侧一人额头贴地：“回议长大人，昨夜江城行动失败，毒蝎小队全员覆灭，毒蝎本人……被林羽斩杀于高架桥。”
“哦。”楚苍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咔。”
一块玉简放在他手边，是他亲自写的行动计划，上面写着“影蚀计划·第一阶段：扰乱民生，引其出战”。现在，那玉简裂成两半，中间一道笔直的缝，像是被刀劈过。
他没动，也没提那玉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