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恶人泼粪使坏！霸气婆婆当街揪出真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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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粪？”
林桂香撂下账本，脸沉了下来。
“就在刚才！”赵建国气得脸红脖子粗，“我正要关铺子，就听外头‘哗啦’一声，出门一看，门口被泼得全是粪水，臭得没法闻！有个小子跑得快，我没撵上！”
“看清模样没？”
“天黑了，没看清脸，就瞧见个子不高，穿件蓝褂子。”
又是矮个子。林桂香想起老王头提过的矮胖子。
“铺子里有人伤着没？”
“那倒没有，就是门口遭了殃，进不去人了。”赵建国急得直搓手，“我让伙计们正收拾呢，可那味儿……明儿个还做不做生意了！”
“慌什么。”林桂香起身，“建军，你看着店。我去瞧瞧。”
苏巧云不放心：“娘，我跟您一块去。”
“你在家看好孩子。”林桂香顿了顿，“把门锁严实，我不回来，谁叫门都别开。”
赶到赵建国铺子时，天已黑透。铺子门口挑着煤油灯，两个伙计捂着鼻子正泼水冲洗，臭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左邻右舍捂着口鼻，站在远处指指点点。
“哎哟，这是得罪谁了？”
“真缺德，往人门口泼这玩意儿。”
“赵掌柜多老实的人……”
林桂香走近，那股味儿冲得她皱眉。更让她心寒的是这手段——太下作了。
“建国，别冲了。”她叫住赵建国，“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有人故意毁坏财物，妨碍经营。”
“可这……”
“听我的。”林桂香语气斩钉截铁，“今儿个他敢泼粪，明儿个就敢砸店。这事儿不能忍，必须让公家来管。”
赵建国一咬牙：“行，我这就去！”
派出所的同志来得快，拍了照，问了左邻右舍，都说只瞧见个矮个子跑了，没看清脸。
“林老板，这事儿我们会查。”民警说，“但人没当场抓住，查起来要时间。你们自己也留心，有线索及时告诉我们。”
“麻烦同志了。”林桂香点头。
送走民警，赵建国哭丧着脸：“林老板，这明儿个可咋开张啊……”
“照常开。”林桂香说，“我去弄点石灰来，撒上，多冲几遍，味儿能散。”
“可客人……”
“客人要问，就照实说。”林桂香眼神发冷，“咱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见不得光的在背后捣鬼。”
她说干就干，连夜弄来石灰，带着人亲自收拾。撒一层灰，冲一遍水，再撒，再冲。忙活到半夜，门口总算能下脚了。
第二天，赵建国铺子照常开门。有熟客闻着不对劲，问起来，赵建国便一五一十说了。
“这是招小人了吧？”
“赵掌柜这么厚道，谁这么缺德！”
“眼红呗，看人家生意好。”
“就是，这条街上就数赵掌柜家买卖红火。”
这话点醒了林桂香。她问赵建国：“最近这条街，有没有新开的铺子？或者，谁家生意特别差？”
赵建国想了想：“新开的没有。生意差的……斜对面‘老孙烧饼’，原先还行，自我这儿开张，他家一天不如一天。老孙瞧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老孙烧饼？林桂香有印象。那孙掌柜五十来岁，成天耷拉着脸。
“他家有矮个子么？”
“有啊！”赵建国一拍大腿，“老孙他儿子，孙小四，就是个矮个子！二十多了，游手好闲，整天在街上晃荡！”
“穿蓝褂子？”
“穿！常穿件蓝褂子，脏了吧唧的。”
对上了。林桂香心里有了底，但没声张。没证据，光怀疑没用。就算真是孙家干的，抓个小喽啰也没意思，得揪出后头的。
之后几天，风平浪静。赵建国铺子门前的味儿渐渐散了，生意也缓了过来。
可林桂香知道，这事没完。
三天后的傍晚，王大丫哭着跑回家。
“奶奶！有人抢我糖！还推我！”
林桂香心里咯噔一下，放下手里的活计：“别哭，慢慢说，咋回事？”
王大丫抽抽搭搭：“我、我跟妹妹在门口玩，来个男的，问我是不是王家饼铺的孩子。我说是，他就抢了我的糖，还推我……”
林桂香忙检查孩子，好在只是手心蹭破点皮。
“看清那人了吗？”
“没……他戴着帽子，低着头。”王大丫抹着泪，“可他个子不高，穿蓝褂子。”
又是矮个子，蓝褂子。
林桂香的火“噌”地蹿了上来。对付大人也就罢了，对孩子下手，这踩到她底线了。
“巧云，你看好孩子。”她转身就往外走。
“娘，您去哪儿？”
“派出所！”
这回林桂香没客气，把赵建国铺子被泼粪、王大丫被抢糖推搡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同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纠纷了，这是威胁到我们家人了。”林桂香语气严肃，“我怀疑是有人蓄意报复，针对我们王家。”
民警也很重视：“林老板放心，这事我们一定查。你提供的线索很有用，矮个子，蓝褂子，我们会重点排查。”
从派出所出来，林桂香没回铺子，拐去了西街。
她没进老孙烧饼铺，在对面的茶摊坐下，要了碗茶。
茶摊老板认得她：“林老板，今儿个得空？”
“路过，歇歇脚。”林桂香笑笑，“老板，最近这条街还太平？”
“太平啥呀。”老板压低声音，“前两天赵掌柜铺子让人泼粪，您听说了吧？”
“听说了。”
“要我说，就是老孙家干的。”老板撇嘴，“老孙家那小子，孙小四，不是个好玩意儿。成天偷鸡摸狗，前些天还跟人干架，让派出所教育了。”
“孙小四？”林桂香记下了。
“可不，二十好几了，不正干，老孙也管不了。”老板摇头，“自打赵掌柜铺子开张，老孙家买卖一落千丈，他能不恨？”
正说着，对面老孙烧饼铺里出来个人。矮个子，蓝褂子，帽子压得低，看不清脸。
可那走路的架势，那身形，跟老王头描述的一样。
那人像是察觉到有人看，抬头往这边扫了一眼，正跟林桂香对上。
虽然只一瞬，但林桂香看清了——一张年轻却透着戾气的脸，眼神躲闪，不是善茬。
那人很快低下头，匆匆走了。
林桂香放下茶钱，起身离开。
她没打草惊蛇，转头去了学校。
是，学校。大丫五岁了，二丫也三岁了，该上学了。
从前在村里，没条件。如今在县城安了家，孩子上学是头等大事。
她打听到，县城最好的小学是县实验小学，可门槛高，要考试。次一等的是西街小学，按片儿收。
林桂香想都没想，直奔实验小学。
校长是位五十多岁的女同志，姓周，戴眼镜，瞧着挺严肃。
“孩子多大了？以前念过书吗？”
“大的五岁，小的三岁。在村里上过几天识字班，认几个字。”林桂香实话实说。
周校长皱眉：“我们实验小学要求高，孩子得通过入学考试。而且，只收六岁以上的。”
“周校长，您通融通融。”林桂香说得诚恳，“我们家孩子虽小，但懂事，肯学。您给个机会，让她们试试。要是考不过，我们绝无二话。”
周校长看她态度真诚，想了想：“行吧，下周一带来，我瞧瞧。”
“谢谢校长！”林桂香连声道谢。
从学校出来，她直奔书店，买了两本识字书，一本算术书。
回到家，她把书递给苏巧云：“从今儿起，你每天抽空教大丫二丫认字、算数。下周一，我带她们去考试。”
苏巧云又惊又喜：“娘，真能上实验小学？”
“能不能上，看孩子本事。”林桂香说，“但咱得尽力。在县城安了家，孩子就得受好教育。往后她们要有出息，不能像咱似的，一辈子围着锅台转。”
“哎！我这就教！”苏巧云来了劲。
大丫二丫听说能上学，高兴坏了。俩孩子搬着小板凳，坐在院里，跟着苏巧云一字一句念。
“人，口，手……”
“一，二，三……”
稚嫩的童音在院里回荡，林桂香听着，心里因泼粪、抢糖带来的阴霾散了些。
三天后，派出所的同志来找她，说人抓住了。
“抓住了？”林桂香放下手里的活，“谁？”
“孙小四，老孙烧饼家的儿子。”民警说，“从他们家搜出了蓝褂子，还有没来得及扔的粪桶。他自己也认了，赵建国铺子门口的粪是他泼的。”
“那抢孩子糖、推孩子的事呢？”
“他也认了。”民警摇头，“说是他爹老孙指使的。老孙因为买卖被抢，怀恨在心，就让儿子去捣乱，想给你们点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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