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生意被截胡？街头摆摊照样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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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撬锁的动静停了，脚步声骂骂咧咧远去。

王老实贴着门缝听了好一会儿，才摸回屋：“走了，像是有两个人。”

林桂香放下顶门杠，心里有数了——赵主任这是明着不行，开始玩阴的了。

“先睡，明天再说。”她躺回炕上，盘算着得赶紧加把锁，再弄条狗看家。

天不亮，一家人照常起来忙活。昨晚的事林桂香没声张，只嘱咐王建军往后夜里得睡店里看着。

“娘你放心，”王建军拍胸脯，“我往后就睡店里，看哪个王八羔子还敢来！”

新来的周妹手脚越来越麻利，苏巧云能腾出手专心管铺面。生意看着没受影响，饭店和供销社的订单稳稳的，零售也天天卖光。

可林桂香总觉得，这安静底下憋着坏水。

果然，这天下午，国营饭店的孙主任来了，脸上挂着为难的笑。

“林老板，忙着呢？”孙主任搓着手坐下。

林桂香让苏巧云倒水，心里猜着七八分：“孙主任有事？”

“哎，是这样……”孙主任压低声音，“饭店这边，最近可能得少订点饼。每天一百五十个，实在卖不动。你看，先减到一百个行不？咸香和红薯的各五十。”

王建军正好送货回来，一听这话脸就黑了。林桂香一个眼神止住他。

“是饼味道不对了？”林桂香神色不变。

“那不能！”孙主任赶紧摆手，“你们家饼一直好。就是……唉，实话说了吧，有人找我们经理递了话，说你们价高，让‘多比比’。经理也为难，这才让我来商量。”

林桂香心里冷笑。什么价比三家，分明是赵主任和钱老板又作妖了。

“孙主任，咱们合作不是一天两天。饼啥样，您清楚，吃过的客人也清楚。”林桂香不紧不慢，“您要真觉得多，减也行。可合同上写着，减量得提前三天说。今天说减，后天的料我都备好了，您看……”

孙主任脸上挂不住：“是是是，是我们没想周全。那……后天还按一百五十个送，大后天开始减，行不？”

“行。”林桂香爽快点头。

孙主任松了口气，匆匆走了。

“娘！他们这是过河拆桥！”王建军憋不住了。

“急啥？”林桂香瞥他，“买卖有来有往正常。他减他的，咱卖咱的。”

“可一天少五十个，就是五块钱啊！”

“五十个饼，咱就卖不出去了？”林桂香反问，“县城这么大，缺他一家饭店？你明儿送完货，去钢厂、纺织厂那几个大厂门口转转，看能不能支个摊。工人多，舍得吃，价也好说。”

王建军眼睛一亮：“对啊！还是娘法子多！”

“巧云，”林桂香转头吩咐，“你下午去供销社找老陈，看那边能不能加点量。顺便带点新做的芝麻酥饼给他尝尝，问问工人要不要。”

“哎，我这就去。”苏巧云解了围裙往外走。

“去了好好说，”林桂香叮嘱，“老陈要是为难，别硬求，就说咱理解，有新货再请他尝。”

“娘，我晓得。”

下午苏巧云回来，脸上带了笑：“娘，老陈说饼能加二十个，芝麻酥饼先要三十个试试。他还说……让咱别担心，饭店的事他听说了，让咱稳住，货好不愁卖。”

林桂香点头。老陈是个明白人。

王建军下午也没闲着，跑了几家厂子门口。回来时一脸兴奋：“娘，钢厂门口最热闹！下班时候乌泱泱全是人。我跟看门大爷唠了，他说厂里工人舍得吃，咱去摆摊准行！就是得跟后勤打个招呼，交点管理费。”

“行，明天就去办。”林桂香拍板。

第二天，王建军一大早就去了钢厂后勤。管事的尝了他带的饼，点头说行，一个月交三块钱管理费，位置给安排在门口东边。

王建军爽快交钱，下午就把摊子支起来了。一张旧桌子，铺上干净白布，两个大竹筐装饼，小篮子放芝麻酥饼，底下用棉褥子捂着保温。

下班铃一响，工人们涌出来。

“粗粮饼？啥馅的？”

“一毛一个？比街边贵两分啊。”

“闻着挺香，来一个尝尝！”

王建军头回自己摆摊，有点紧张，但想起娘的嘱咐，扯开嗓子招呼：“咸香饼是梅干菜猪肉的，红薯饼是红糖芝麻的，真材实料，个头大顶饿！不好吃不要钱！”

有个胆大的工人花一毛钱买了个咸香饼，咬一口，满嘴油香，眼睛亮了：“嘿！真不赖！再来俩，带回家给孩子！”

这一嗓子，引来好几个人掏钱。不一会儿，摊子前就排了队。

芝麻酥饼五分一个，更抢手。工人下班饿了，花五分钱垫垫，又香又甜。不到半个钟头，五十个酥饼卖光了，粗粮饼也卖掉大半。

王建军一边收钱打包，一边乐得合不拢嘴。这比在店里守着卖得快多了！

连着几天，王建军天天下午去钢厂门口摆摊。饼好，人实在，回头客越来越多。有时不到下班点，就有工人来打招呼让留几个。

饭店减掉的五十个饼，在厂子门口轻松卖完，有时还不够。林桂香干脆让王老实又砌了个小烤炉，专门烤芝麻酥饼。

这天下午，钱老板摇着蒲扇溜达到对面，朝自家杂货铺使了个眼色。没多久，一个伙计跑出来，直奔钢厂方向。

过了半个来钟头，伙计跑回来，凑到钱老板耳边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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