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天道长什么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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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眼睛？长得还挺有设计感的。”他内心OS道，“我还以为打破天道的玩意儿长得多吓人呢——结果就是个眼珠子？你当年多看天道两眼，天道就被你看碎了？”

他嘴上轻松，心里却在飞速运转——

那只眼睛已经死了。

不是活物的眼球，而是残响——一种凝聚成型的残留意志。它没有主动意识，只按照最后的本能行事：侵蚀、破坏、召唤。

“碧眼冥豹说这玩意儿会苏醒……”陈虚皱眉，“苏醒之后召唤它主人回来。”

“那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它完全苏醒之前，先把这破网从天道身上撕下来。”

他集中意念，沟通太虚镜——

**“修复流程已开启。第一步：回收天道规则碎片。天道被打碎时，大量规则碎片散落在混沌域中。碎片回收度：百分之四。”**

“百分之四？”陈虚愣了一下，“我自己刚才碰了三条线，就回收了百分之四？”

**“正确。修复者需回收全部碎片后，方可进行锚点重构。当前可感知碎片数：两千一百余枚。散布范围：整个混沌域。”**

陈虚沉默了整整三个呼吸。

“两千一百多枚……我碰三条就用了这么多时间……那岂不是要累死？”

**“时间流速差异。混沌域内时间流速为外界的二十倍。修复者实际感知时间约十二个时辰，外界仅一个时辰有余。”**

“哦，那还行……”陈虚松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那也不对啊，我在这里面泡十二个时辰，外面一个时辰，但外面那个大眼珠子可就苏醒了啊！”

他立刻联想到了禁地中那双睁开的碧绿眼睛——

“那只眼珠子和这里的东西有关系吗？”

太虚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显示了一行意味深长的字：

**“禁地生物为轮回者第一世的造物——灵魂守护兽。其本源与天道锚点相连。锚点受损——守护兽苏醒。你们在地府界碑前见到的判官也是造物之一。”**

陈虚感觉脑壳有点疼。

“所以我第一世不仅造了破镜子，还造了豹子和老头？这是什么自走棋阵容？”

他没有时间继续吐槽了。

因为在感知的边缘，他“看”到了那些散落在混沌域中的金色碎片——细碎的光点，像是萤火虫一样在灰白色的虚空中飘荡。

两千一百多枚。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他现在没有肺。

“行吧，开工。”

他的意识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束，冲向了最近的一枚碎片。

——

与此同时。

禁地入口。

碧眼冥豹站在裂缝边缘，看着下方涌动的黑暗，耳朵微微抖动。

它听到了什么。

是低语。

从裂缝深处传来的低语——沙哑的、破碎的、像是嗓子被撕裂之后勉强发出的声音。

“回……来……”

“回……来……”

碧眼冥豹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竖线。

“这么快？”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爪缝之间渗出了一丝黑色的雾气。

“你最好快一点，轮回者。”它对着裂缝深处说，“因为残响已经在叫它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