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天道长什么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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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幽冥诡谲**

金色的光芒包裹着他。

陈虚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了一锅温水里——不烫，不凉，就是那种冬天钻进被窝的舒服感。要不是知道自己正在修复天道，他差点想打个哈欠就地睡一觉。

“这待遇还行。”他在心里嘀咕，“比我想象的好多了。我还以为修复天道的体验是电击疗法加抽筋扒皮呢。”

但他的轻松只持续了三秒。

下一秒，他的意识被猛地拉进了光球的内部——

像是被人一把拽进了另一个世界。

——

陈虚睁开眼睛——不，不是眼睛。他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视角的感知。他同时看到了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向的所有东西，而且没有焦点——像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画面。

“哇。”他说不出声音，但“想法”在意识层面回响着，“这比VR眼镜牛逼多了。”

他的面前——或者说“感知中”——是一片巨大的网络。

金色的线条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比复杂的网。每一条线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线上面流动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它们像是活的，在线的表面上下游走，偶尔停下来，和其他线上的符文碰撞、交换信息。

“这就是天道规则？”

他试着伸出手——意念一动，一道金色的投影从他现在的“位置”延伸出去，触碰到了最近的一条线。

轰——

信息灌入。

那是一条关于“灵气分布”的规则。

陈虚看到了整个苍玄大陆的灵气脉络——像人体的血管一样，遍布大地。灵脉从地底深处涌出，经过山脉，流入河流，最终汇聚到各大仙门的修炼福地。

但这根“血管”上有裂口。

他能清楚地看到，在几个关键节点上，金色的线被黑色的物质侵蚀了，像是生了锈的铁管。灵气从锈蚀的地方泄漏出去，导致周围区域的灵气浓度异常。

“灵脉锈了……”他喃喃道，“难怪某些地方灵气越来越稀薄，某些地方又突然暴涨。”

他继续感知。

第二条线：生死轮回规则。

这条线上流动的符文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复杂——纠缠在一起，像是无数条蛇缠绕成的球。规则的核心逻辑应该是“生→死→轮回→生”的循环。但现在——

轮回线断了。

断口处的黑色物质正在慢慢向外蔓延。轮回之力无法完整地传递到终点，导致很多魂魄无法正常进入轮回，滞留在阴阳交界处。

“怪不得地府会被打下去……”陈虚明白了，“轮回系统一开始就出了毛病，地府失去了和三界的连接，自然就被‘挤’出去了。”

他继续观察。

第三条线：因果规则。

这就更麻烦了。

因果线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张大网。每一个节点的变动都会引发其他节点的连锁反应。陈虚看到黑色的侵蚀点上有无数条因果线崩断、纠缠、打结——像是被猫抓过的毛线球。

“这修起来……”他感觉头皮发麻，“得拆了重新织啊。”

他继续“游走”在金色的网络中。

每一条规则线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有的只是轻微裂纹，有的已经断裂大半。而所有的损伤，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一张巨大的黑色蛛网。

它覆盖在天道规则网络的核心区域，像是一个寄生在宿主身上的怪物。蛛网的每一条丝线都嵌入了规则之中，贪婪地吸收着金色的能量。

网的中心，有一只……睁开的眼睛。

不是动物的眼，也不是人的眼——而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凝视感”。像是“黑暗”本身在看着你。

陈虚和那只眼睛对视了一息。

然后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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