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背叛太后的太监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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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醉仙楼。

铁蛋坐在二楼雅间，面前摆着一壶酒，两碟小菜。

窗外，街上人来人往。

他像是在等人。

又像只是路过歇脚。

片刻后，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灰衣人掀帘而入，冲铁蛋拱了拱手：“铁先生。”

铁蛋抬眼。

“裴先生。”

来人是裴安。

萧晟身边最信任的幕僚，也是那条暗线的另一头。

裴安落座，没有寒暄，直接问：“铁先生，王爷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铁蛋没有急着回答。

他端起酒盏，抿了一口，才道：“带来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卷图纸，放在桌上。

“这是宫门布防图。东华门、西华门、午门、神武门，四门的兵力部署、换岗时辰、暗哨位置，全在上面。”

裴安伸手要拿，铁蛋却按住了图纸。

“裴先生，咱家把命都押在这张图上了。王爷那边，可别让咱家寒心。”

裴安笑了笑：“铁先生放心。王爷说了，事成之后，铁先生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铁蛋这才松手，让裴安把图纸收走。

裴安收好图纸，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铁蛋一眼：“铁先生，王爷还说——铁先生是聪明人，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铁蛋笑了笑，没有接话。

等裴安走远，他才收起脸上的笑。

“统子。”

“在。”

“那张图，萧晟的人会拿去核对吗？”

“会。裴安会先找人验图，确认无误，才会送给萧晟。”

“那图上的破绽，他们验得出来吗？”

“验不出来。你画的是真图，只是把三处暗哨的位置，各挪了五十步。不对比原件，根本看不出问题。”

铁蛋点了点头。

“那就好。”

他起身，准备离开醉仙楼。

走到门口，系统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宿主，北境那边，有动静了。”

铁蛋脚步一顿。

“什么动静？”

“萧晟清查军中内奸，查到了骑墙将领马坤头上。马坤慌了，正在托人找门路。”

铁蛋眯起眼。

“马坤……朔阳那个墙头草？”

“是。萧晟一查内奸，他先害怕了，主动向萧晟表忠心，可萧晟没理他。”

“有意思。”铁蛋想了想，“马坤手里，有没有把柄？”

“有。他私吞粮饷、克扣军士，账上的窟窿不小。萧晟的人已经注意到了，只是还没发作。”

铁蛋敲了敲桌面。

“那正好。”

“他越怕，越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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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坤这个人，铁蛋早就研究过。

朔阳守将，带兵十年，本事一般，油滑一流。

谁势大，他跟谁。

萧晟得势时，他给萧晟送礼；太后掌权时，他也往宫里递过孝敬。

两头讨好，两头都不得罪。

可这种人，最怕的就是——两头都要他表态。

萧晟一查内奸，马坤的墙头草属性就露了馅。他既不敢得罪萧晟，又怕太后这边清算，急得团团转。

铁蛋就是这时候，递了帖子。

帖子走的是赵朔的路子，约马坤在城东一间不起眼的茶楼见面。

马坤犹豫了一整天，最终还是来了。

他进门时，铁蛋正坐在窗边喝茶。

“铁……铁公公？”马坤挤出一丝笑，“不知公公召末将来，有何吩咐？”

“马将军坐。”铁蛋抬手，“喝茶。”

马坤坐下，却没碰茶。

他警惕地看着铁蛋：“公公，末将是个粗人，有话直说吧。”

“好。”铁蛋放下茶盏，“马将军，你私吞粮饷、克扣军士的事，还要瞒多久？”

马坤的脸，一下子白了。

“公公，这话从何说起——”

“马将军。”铁蛋打断他，“咱家既然敢坐在这儿，手里就一定有东西。”

他从怀里取出一本账册，放在桌上。

“这是你朔阳军营三年来的粮饷账目。上面记着，每年入账的粮饷，与实际发放的数目，差了整整三成。”

马坤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三成，去了哪里，将军心里清楚。”铁蛋道，“咱家手里，还有你军中三个粮官的口供，以及两名被你克扣过军饷的老兵。”

马坤“腾”地站起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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