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出轨染病的渣男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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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六月十二日，周日。

林知意和周明远在公园里散步。天气很好，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是上周新买的，脖子上戴着那条百合花项链。

周明远走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两杯奶茶。他递了一杯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很甜。

“知意。“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

周明远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

“你离婚以后，有没有想过——重新开始？“

林知意握着奶茶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她看着前方，小路上有一对老夫妻在散步，手牵着手，走得很慢。

“想过。“

“那——“

“但不是现在。“

林知意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阳光下，睫毛投下细细的阴影。

“周老师，你很好。你做的三明治很好吃，你送的花很漂亮，你陪我散步，你请我看电影，你很好。但我不太好。“

“你怎么不太好？“

“我还没忘掉他。“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

“你前夫？“

“嗯。“

“他——他对你不好。你跟我说过。他出轨了。他冷暴力。他提离婚。他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你为什么——“

“我不知道。“

林知意打断他。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奶茶。奶茶杯上有一层水珠，顺着杯壁滑下来，滴在地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不好，我知道。他出轨了，我知道。他不要我了，我知道。但——“

她停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

“但这条项链是他送的。他每天早上出门之前，冰箱里永远是满的。我生病的时候，抽屉里永远是药。他嘴上说你做的饭不好吃，但每次都会吃完。他嘴上说你死了还要我处理，麻烦，但半夜会起来看我有没有退烧。“

“他嘴上说不喜欢你了。但他的行动，和他的每一句话，都不一样。“

她抬起头，看着周明远。

“所以我忘不掉他。不是因为他好。是因为——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他是一个坏人，还是一个好人？他是真的不爱我，还是有什么瞒着我？我不知道。在我想明白之前，我不能开始新的感情。因为对你不公平。“

周明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很阳光，和平时一样。

“好。我等你。“

“不用等——“

“我说等，不是等你接受我。是等你找到答案。不管答案是什么，你都是我的同事。我都是你的同事。三明治照做，花照送，电影照看。不着急。“

林知意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她低下头，喝了一口奶茶。很甜。

“谢谢。“

她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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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淮安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她今天又发了一条朋友圈——一张公园的照片，有树，有阳光，有奶茶。配文只有两个字：“很好。“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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