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轨染病的渣男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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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行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了很久的事。

“我姐不知道。我跟学校说，我身体不舒服，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他们同意了。高考可以明年再考。但你不能明年再死。“

他看着他。

“你只有现在。“

李淮安没有说话。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音，走廊里传来推车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隔壁病房有人在咳嗽，远处有人在哭。

他闭上眼睛。

“你姐知道吗。“

“不知道。“

“别告诉她。“

“我知道。“

“等我死了——“

“你不会死的。“

林知行打断他。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李淮安。他的肩膀在发抖，但他没有哭。

“你不会死的。你还没看到她幸福。你还没看到她嫁给一个好人。你还没看到她笑。你还没——“

“知行。“

李淮安的声音很轻。

“我看到了。“

林知行转过身，看着他。李淮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但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快要燃尽的亮，是那种——“我已经满足了“的亮。

“她离婚了。她开始新生活了。她发了朋友圈，说新的开始。她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项链。她同事坐在她旁边，笑得很阳光。“

“我看到了。够了。“

林知行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他转过身，面对着窗户，抬手擦了擦眼睛。

“不够。“

他说。

“不够。你还没看到她穿婚纱。你还没看到她大肚子。你还没看到她当妈妈。你还没看到她老。你还没——“

他的声音碎了。

“你还没看到她幸福。“

李淮安看着他。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站在窗边，背对着他，肩膀在发抖。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染成了金色。

“知行。“

“嗯。“

“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你刚才说的那些——她穿婚纱，她大肚子，她当妈妈，她老——“

李淮安看着他。

“你替我看。“

林知行站在那里，看着窗外。过了很久，他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转过身，走回床边，坐下。

“好。“

他说。

“我替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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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林知行每天放学都来医院。

他坐在病床边，写作业，看书，有时候给李淮安念新闻。李淮安大部分时间都在睡，醒着的时候，就看着窗外，不说话。他越来越瘦了，手臂上的血管凸出来，像蓝色的树枝。他吃不下东西，靠营养液维持着。他不能下床了，上厕所要用便盆，是林知行帮他。

他第一次帮的时候，手在发抖，但他没有说什么。李淮安也没有说什么。

有一天晚上，李淮安突然问他。

“你姐最近怎么样。“

“还好。她问过我，为什么最近总是不在家。我说学校补课。“

“她信了？“

“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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