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十三个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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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个人的行李在石壁前方的沙土层上堆成了一小堆。有两只旧式帆布袋，三只打了补丁的背包，一床用旧布裹着的棉被，一口豁了边的铁锅，还有一只用旧绳捆着的木箱。老人拄着拐杖站在行李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口铁锅。

“这锅跟了我二十年。舍不得扔。”

“带着。营地有地方搁锅。炖肉的时候用得着。”姜暮烟蹲在行李堆旁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老人的方向翻了一下。

“炖肉用这锅？”老人把拐杖在沙土层上点了一下。

“对。大锅炖肉。你这锅够大。以后营地炖肉，你这锅算一份。”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老人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那行。带着。”老人把拐杖从沙土层上抬起来。

年轻男人从人群里走过来，蹲在行李堆旁边，把那只旧式帆布袋的袋口重新扎紧。“这袋子里是我攒了三年的东西。几件旧衣服。一双没穿过的鞋。还有半袋干蘑菇。”

“干蘑菇？”姜 xi 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年轻男人的方向翻了一下。

“对。干蘑菇。去年在那边林子里捡的。晒干了。一直没舍得吃。”年轻男人把袋口的扎绳拉紧。

“留着。到了营地炖肉的时候搁进去。提味。”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年轻男人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炖肉搁蘑菇？”年轻男人把帆布袋从沙土层上拎起来。

“对。搁蘑菇。比你干吃强。”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年轻男人的方向翻了一下。

郑队长从入口方向走过来，手里拎着一只旧式旅行包。她在姜暮烟面前站定，把旅行包搁在沙土层上。“这里面是药。上回你送来的药汤，剩了些。带回去。后面有人头疼脑热的，用得上。”

“药你留着自己用。营地那边我空间里还有。”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翻了一下。

“你空间里是你的。这是我这边剩的。带着。万一用得上。”郑队长把旅行包朝她的方向推了一下。

“那行。带着。”姜暮烟把旅行包从沙土层上拎起来，搁进行李堆里。

“还有。这十三个人的名单。我写了一张纸。上面有名字和以前干的活。到了那边你看着安排。”郑队长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对折的旧纸，朝姜暮烟的方向递过去。

姜暮烟把那张纸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纸面上用铅笔写着十三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小字。“你字写得不错。”

“练的。以前做勘探记录练出来的。”郑队长把两只手插进口袋里。

“那你这手字以后用得着。营地那边缺个记账的。后面你要是有空，过来帮忙记记账。”姜暮烟把那张纸对折好，放进口袋里。

“我记账？”郑队长把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对。你记账。你字好。账记得清楚。”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郑队长把那只手停在半空中。

“你什么你。后面再说。先把这十三个送回去。”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直升机的旋翼转起来的时候，姜暮烟把黄岩妖熊的摩托从空间里取出来，搁在石壁前方的沙土层上。摩托车的轮毂在沙土层上压出了两道浅痕。黄岩妖熊从直升机机舱里挤出来，侧着身站在摩托车旁边。

“这十三个。你分三趟拉。第一趟拉五个。第二趟拉五个。第三趟拉三个。路上别开太快。他们没坐过摩托。开快了容易掉。”姜暮烟站在摩托车旁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黄岩妖熊的方向翻了一下。

“五个五个三个？”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对。五个五个三个。你开慢点。让他们抓稳。”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黄岩妖熊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我开慢点。”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年轻男人从行李堆旁边走过来，抬头看了一眼黄岩妖熊。他的头仰到了极限，目光从黄岩妖熊的脚掌往上扫，扫过肩甲，扫过头部，停在黄岩妖熊的嘴巴位置。“这……这是摩托？”

“对。这是摩托。黄岩妖熊开。你坐后面。”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年轻男人的方向翻了一下。

“它开？”年轻男人把头部朝姜暮烟的方向偏过来。

“对。它开。它开得稳。你放心。”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年轻男人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我——”年轻男人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

“你什么你。上去。抓稳。”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年轻男人的方向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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