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西南招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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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队长从入口里走出来的时候，左臂那道旧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白色的光泽。她把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两只手垂在身侧，步伐稳当。

“又来了。”她在距离姜暮烟大约五步的位置站定，目光从姜暮烟脸上移开，朝她身后扫了一眼。赤焰妖虎蹲在十几臂外，尾巴尖端的火焰在晨光里跳着。紫电妖豹蹲在赤焰妖虎旁边，银白色的身体在灰白色的石壁背景前格外显眼。

“又来了。这回带的人多点。”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俩是什么？”郑队长把下巴朝赤焰妖虎和紫电妖豹的方向偏了一下。

“教练。赤焰妖虎。火系。紫电妖豹。雷系。”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妖虎？妖豹？”郑队长把两只手从身侧收回来，搁在身体前方。

“对。都是妖兽。我收的。教营地里的动物练异能。”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翻了一下。

“你收妖兽？”郑队长把头部朝她的方向偏过来。

“对。收了几个。都是打服的。打完了谈。谈好了跟我回去当教练。”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打服了？”郑队长把前爪——不，她把两只手在身体前方交握了一下，又松开。

“打服了。打了半天。谁也没赢。然后谈了谈。谈好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你今天来是？”郑队长把两只手重新垂在身侧。

“招生。上次药汤的事，你帮了我，我也帮了你。这回我那边地方大了，棚屋挖了洞。住得下更多人。你这边要是有愿意去我那边的，我带回去。有想学本事的，我教。有想干活的，我安排。”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你这是挖我墙角来了。”郑队长把两只手插进口袋里。

“不是挖墙角。是招生。你这边的人愿意去，我欢迎。不愿意去，我不勉强。去我那边学完了，想回来，随时回来。”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翻了一下。

“学什么？”郑队长把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体前方晃了一下。

“学异能。教练教。火系、雷系、土系、冰系、风系。还有放屁。”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放屁？”郑队长把那只手停在半空中。

“对。放屁。寒冰妖狐教。放屁臭。熏倒一片。”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翻了一下。

“你——”郑队长把那只手从半空中收回来。

“你什么你。你就说，你这边有没有人愿意去。”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有。”郑队长把两只手重新垂在身侧。

“有？”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郑队长的方向翻了一下。

“对。有。我这边一百多号人。老弱妇孺占了大半。青壮年不到三成。有些人想走。有些人不愿意动。你等我问问。”郑队长转身朝入口方向走了几步，在入口旁边站定，朝里面喊了一声。

“都出来。开个会。”

入口内部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从里面走出来，先是几个青壮年，然后是几个中年女人，然后是几个老人拄着拐杖。不到半顿饭的工夫，入口前面的沙土层上站了几十号人。有人蹲着，有人站着，有人靠着石壁。郑队长在人群前面站定，把两只手在身体前方交握了一下。

“这位。姜暮烟。之前送药汤来的那个。今天来招生。她那边地方大。住得下更多人。有愿意去学本事的，有愿意去干活的，有愿意去住的。都可以去。学完了想回来，随时回来。你们自己拿主意。”

人群里安静了一拍。一个年轻男人从人群后面站起来，个子不高，肩膀宽，两只手在身侧垂着。“学什么本事？”

“异能。火系、雷系、土系、冰系、风系。教练教。教练是妖兽。打服了的那种。教得认真。学不会扣饭。”姜暮烟站在人群前面，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年轻男人的方向翻了一下。

“妖兽教？”年轻男人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

“对。妖兽教。它们练了几百年。经验比人多。教得比人好。”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年轻男人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那它们吃人吗？”年轻男人把两只手松开。

“不吃。吃炖肉。一天两盆。管够。”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年轻男人的方向翻了一下。

“两盆？”年轻男人把头部朝她的方向偏过来。

“对。两盆。炖的。加干菜和豆子。”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年轻男人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那我去。”年轻男人从人群后面朝前迈了一步。

“你去？”郑队长把头部朝年轻男人的方向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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