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柳如烟的悔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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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主府归来后，林玄便闭门谢客，专心巩固淬体七重的修为，同时进一步参悟《八荒焚天诀》炼气卷中的精义，与《烈阳诀·真解》相互印证，完善自身对阳火之道的理解，并将一些感悟融入太初玄气的运转之中。
他并未急于服用第二颗“赤阳破障丹”，而是依靠水磨功夫，让修为稳步朝着淬体七重中期迈进。根基越是扎实，未来突破大境界时才越有把握。
第三日清晨，林玄结束修炼，状态调整至最佳。今日，是他前往城主府藏经阁挑选武技的日子。
他换上一身简洁的青色劲装，背负“秋水剑”，将“青阳令”和藏经阁令牌佩戴在腰间显眼处。刚走出小院，却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徘徊在院门外的青石小径上，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那是一个身着鹅黄衣裙、容颜姣好的少女，身段婀娜，眉眼间带着几分往日骄纵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显得有些憔悴和不安。正是之前与林玄有过“婚约”、又在大比前当众退婚羞辱他的柳家大小姐，柳如烟。
柳如烟显然也看到了林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闪过慌乱、羞愧、后悔等种种情绪，最终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林玄脚步未停，神色平静地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只是路过一个陌生人。
“林……林玄！”柳如烟忍不住出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林玄脚步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淡无波：“柳小姐，有事？”
这声“柳小姐”，客气而疏离，像一根刺扎在柳如烟心上。她记得，以前林玄追在她身后时，总是带着几分讨好和羞涩地叫她“如烟妹妹”。
“我……我……”柳如烟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道歉吗？说自己当初眼瞎，被林宏的花言巧语和林玄表面的“废物”所蒙蔽？说看到他现在风光无限，心中后悔不迭？这些话，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林玄见她无话，便不再停留，继续朝前走去。
“对不起！”柳如烟终于鼓足勇气，冲着林玄的背影喊道，声音带着哭腔，“当初……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我……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没用，你也不会原谅我……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
林玄头也未回，只是淡淡地抛下一句：“过去之事，无需再提。柳小姐，好自为之。”
说罢，他已转过回廊，消失在柳如烟的视线中。
柳如烟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回廊，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她想起了当初林玄默默忍受族人白眼、却依旧努力修炼的样子；想起了他看向自己时那清澈却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神；也想起了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订婚玉佩扔在他脚下时，他那瞬间黯淡下去、却很快恢复平静的目光……
“我到底……错过了什么……”她喃喃自语，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这段小插曲，并未在林玄心中激起半分波澜。前身或许对柳如烟有过少年情愫，但对他林玄而言，那不过是漫长仙帝生涯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早已随风散去。他的目光，早已投向更加广阔的天地和更加沉重的责任。
离开林府，林玄径直前往城主府。
凭借“青阳令”和藏经阁令牌，他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守卫森严的城主府内院，在一名管事的引领下，来到一座独立的、通体由青灰色巨石垒砌而成的三层塔楼前。塔楼古朴厚重，门口有两位气息沉凝、至少是筑基境的老者盘坐守护。
验过令牌，其中一位老者睁开浑浊的眼睛，打量了林玄一番，嘶哑道：“藏经阁一层，玄阶及以下功法武技，三个时辰。不得损毁，不得抄录，不得私带出阁。违者，废去修为，逐出青阳城。”
“晚辈明白。”林玄肃然应道。
老者点点头，不再多言，双手掐诀，塔楼厚重的石门无声滑开，露出内部略显昏暗的空间。
林玄迈步而入，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塔楼一层空间颇为宽敞，高约三丈，四面墙壁和中央区域都立着高高的檀木书架，上面整齐摆放着一卷卷玉简、兽皮卷轴或线装古籍，分门别类，标注清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岁月的气息。
这里的收藏，显然比林家藏功阁要丰富得多，且品阶更高。除了常见的攻击、防御、身法、辅助类武技，还有一些偏门的如敛息、易容、驯兽、阵法基础、丹药初解等杂学典籍。
林玄时间有限，立刻开始浏览。他首先排除了功法类（已有《太初引气诀》和《八荒焚天诀》参考），将目标锁定在攻击、身法和一些特殊辅助类武技上。
《玄冰剑法》（玄阶下品）：王雪所修，精妙，但属性不合，略过。
《烈焰拳》（玄阶下品）：王炎所修，刚猛，但与《八荒焚天诀》拳理有重叠，且林玄更喜剑。
《厚土盾》（玄阶下品）：防御武技，需土属性真气，不合。
《清风步》（玄阶下品）：身法，注重轻盈灵巧，可参考。
《破山刀》（玄阶中品）：刀法，势大力沉，可借鉴发力技巧。
《敛息术》（黄阶极品）：收敛气息，辅助隐匿，实用。
《易容初解》（黄阶上品）：基础易容技巧，或许有用。
……
林玄快速翻阅，以他前世仙帝的眼界，这些武技的精要很快便能把握。他需要的是能弥补自身短板、或能与他现有体系相辅相成的东西。
一个时辰后，他初步选定了三门武技典籍。
第一门，是一门剑法——《惊雷剑诀》（玄阶中品）。此剑诀并非单纯追求速度或力量，而是讲究瞬间的爆发与穿透，剑出如惊雷，迅疾猛烈，蕴含一丝雷霆意境，对破防有奇效。正好可以弥补“玄阳剑诀”在瞬间爆发和破坚方面的不足，且雷霆属阳，与他的太初玄气并不冲突，甚至可以尝试融入“太初阳炎”，演化出更具破坏力的“阳雷”剑气。
第二门，是一门身法——《幻烟步》（玄阶下品）。此身法注重虚实变幻，步伐飘忽如烟，能在小范围内制造残影迷惑对手，配合“焚步”的瞬间爆发，可以极大增强近身缠斗和闪避能力。
第三门，则是一门特殊辅助类秘术——《燃血术》（玄阶下品，残卷）。这是一门颇为凶险的秘术，可以在短时间内燃烧少量精血，换取真气爆发和速度力量的临时提升，效果显着，但事后会陷入虚弱，且频繁使用有损根基。属于搏命底牌。林玄看中它，是因为觉得此术原理或许可以借鉴，结合太初玄气的特性进行改良，降低副作用，关键时刻或能起到奇效。
选定了目标，林玄便不再犹豫，拿起这三门典籍的抄录本（藏经阁内皆是抄录本，原本不可能外借），走到一旁的静室中，开始抓紧时间参悟记忆。
《惊雷剑诀》共有九式，从引雷、聚势到惊雷破空，招式凌厉，对真气掌控和身体瞬间爆发力要求极高。林玄默默推演，结合自身剑道理解，很快便掌握了前六式的精要，后三式较为复杂，需更高修为支撑，但也牢记于心。
《幻烟步》的身法口诀和步法图谱相对容易，林玄凭借强大的神魂和身体掌控力，很快便初步掌握，在静室中尝试几步，果然身形飘忽，留下淡淡残影，效果不俗。
《燃血术》残卷记载不全，只有前半部分如何激发精血换取力量的法门，后半部关于如何减少反噬、调理恢复的内容缺失。林玄仔细研读，发现此术原理在于刺激气血潜能，瞬间释放。他尝试以太初玄气模拟运行，发现玄气的包容性与生机特性，似乎能在一定程度上护住心脉和根基，减弱反噬，但仍需谨慎。
三个时辰转瞬即逝。
当守护老者的神念传入静室提醒时，林玄恰好将三门武技的关键之处牢牢记住。他放下典籍，走出静室，向守护老者施礼后，离开了藏经阁。
收获颇丰。三门玄阶武技（其中一门还是中品），足以让他的实战能力再上一个台阶，手段也更加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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