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章 将军要挂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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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玉说：“好。”

苏长歌又说：“契丹若趁他北出时从别的方向绕进来袭扰，你先不要分兵去追，守住城和屯粮点。

“契丹人绕进来最多是抢几户村子，不会攻城。你把城守住，别的等我回来再说。”

秦怀玉说：“明白，城防是第一位的。”

苏长歌点头，没有再多交代。

交接完后，苏长歌没有在营州过夜，当天下午他就出了营州城，带着亲兵骑马沿官道返回幽州。

路上经过一个边境村落时他停了一下，看到村子外围新修的土墙和村口堆放的柴薪。

柴薪堆得整齐，土墙上能够看到新夯的痕迹。

村民在路旁晒粮，见有骑马的人经过，抬头看了看，又低头干活。

苏长歌没有进村，看了一眼就继续赶路。

回到幽州已是第三天傍晚，他进门时李丽质正从院子里出来迎他，看见他下马，第一句问的是：“程处默带着队伍走了？”

苏长歌说：“走了，三天前开拔的，现在应该过了矮山了。”

李丽质点头，没有多问战事的事。

她递了一碗水给他，苏长歌接过喝了，两人一起往屋里走。

小兕子听到动静，从廊下跑出来，手里攥着一张画纸，跑到苏长歌面前站定，举起画纸：“苏叔叔，我又画了一幅画，你看看有没有长进？”

苏长歌接过画纸，画上一匹马，马上坐着一个人，背上背着一把弓，正往画面右侧走去。

画的线条比上回那幅要稳当不少，马的四条腿没有哪条画岔了。

苏长歌看了片刻：“马画得比上回好，这个骑马的人是要去哪？”

小兕子说：“要去北边呀，你要去打仗，我给你画一个将军骑马去北边，这个将军是你。”

苏长歌笑着说：“那我的刀呢？”

小兕子指着画上骑马人腰间：“带了，在那儿，就是画小了，你仔细看看。”

苏长歌低下头，看到那人腰间确实有一道小小的黑线，画得极短，但确实是一把刀。

他把画纸收好叠起来：“我收下了，说不定还要把它带去庆州让她们两个看看。”

小兕子说：“那金将军会不会又说袖口要画花？”

苏长歌说：“你这幅画里没有袖口，她应该没话说了。”

小兕子想了想，没接上话，转身跑开了。

晚上苏长歌在书房里坐了一阵，他把程处默出征后的行军日期表放在案角，又翻出兵部转来的例行通报看了一遍。

通报里没有契丹方向的新消息，他把通报放回案上，拿出边境几个屯田点的地图又翻了一遍，没有标新的记号，合上放了回去。

李丽质端了一碗热汤进来，放在案边，没有多问战事，只说：“先喝了汤，别饿着。”

苏长歌放下手中的纸，接过汤碗喝了。

汤是热的，里面放了姜和几片肉，喝下去胃里暖了。

他把碗放回托盘上，李丽质收碗，走到门口停了一下：“等那边的军报到了，你告诉我一声。”

苏长歌说：“好。”

李丽质便带上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