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5章 先把部署拟出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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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默还要开口，苏长歌抬手止住他：“你先别急着请战。

“契丹那边的情况，你回去把具体的部署拟出来，从出兵路线、设伏点、撤退路线、粮草接应到战后撤离的时间表，一条一条写明。

“拟好了我过目，之后我上奏长安，等你拿到陛下的旨意，再动手不迟。”

程处默听了，皱了一下眉：“拟部署要多少天？我怕拖久了契丹人又过境来抢一回。”

苏长歌说：“你再急也不差这几天，部署拟清楚，打的时候就少死几个人。你是去打仗，不是去送死的。”

程处默沉默了一会儿，点了头：“行，我回去拟。”

他起身把披风拎起来，“我跟你交个底，我不是请战抢功，是真觉得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契丹人今年动的频率比往年高，若不压下去，明年开春他们只会更猖狂，到时候受罪的是边境的老百姓。”

苏长歌说：“我知道，你回去拟吧。”

程处默把披风甩上肩，推门走了出去。

他走到院子里，又站住，回头隔着窗说了一句：“还有一句话，我知道你是要稳，可我担心的是，等我们部署拟好、旨意下来，契丹人已经又抢过一回了，营州那边的老百姓等不起。”

苏长歌在屋里没有出来，隔门答了一句：“你拟得快，旨意就来得快，别在这儿耗着了。”

程处默听了，没有再说什么，大步朝外面走去。

他走到门口，正好碰上沈昭从外面回来。

沈昭见他一身风尘，问了一句：“程小公爷，这就要走？”

程处默说：“得赶紧回去，部署还没拟，得抓紧。”

沈昭说：“急什么，吃了饭再走不迟。”

程处默说：“不吃了，你家都督交代的事，早办完早安心。”

他说着牵过马，翻身上去，朝沈昭摆了摆手，一夹马腹，往城门方向去了。

沈昭看着他走远，转身进了院子，走到苏长歌屋前，敲了敲门：“都督，程小公爷这是来请战了？”

苏长歌在屋里应道：“进来吧。”

沈昭推门进去：“我看他走的时候风尘仆仆的，像是刚从营州赶过来。”

苏长歌说：“一来就拍桌子，说是要打契丹。”

沈昭笑着说：“他这脾气，就是憋不住事。”

苏长歌说：“他这不是憋不住，是想明白了。契丹今年动的次数比往年多，屯田点都被劫了三处，他要再不动手，明年春耕都成问题。”

沈昭问道：“那他请战，都督答应了？”

苏长歌说：“没答应，也没不答应。我让他回去把部署拟清楚，拟好我过目，再上奏长安，等旨意下来再动手。”

沈昭说：“那他要是不肯等呢？”

苏长歌说：“他不是愣头青，我跟他把话说透了，他知道轻重。”

沈昭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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