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祖祠地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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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老者厉声喝道,“再走一步,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江辰停步,回头。
“济世堂创堂到现在,一百三十七年。”他伸出一根手指,“换了十一任尊主,每一任交接,都进过这扇门,见过这三炷香。”
“可你们守门四十年,连尊主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你不觉得,这祠堂里供的东西,早就不是你们济世堂的东西了吗。”
这话不重,但六个灰衣人的脚步,全停了。
老者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妖言惑众,上!”
白蜡杆先到,抽向江辰后腰。
江辰反手一抓,杆子攥在手里,轻轻一折,断成两截,随手把断杆捅回去,点在持杆人的胸口。
那人直挺挺倒下,穴位被封。
剩下五个一拥而上。
不到二十秒,全躺下了,一个都没死,就是动不了。
老者瘫坐在铜鼎边上,看着满院子躺着的师兄弟,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到底……”
“我说了,你们的香,不认我。”
江辰走到正殿门前,殿门上挂着一把老铜锁,锁孔的形状很怪,不是圆的,不是方的,是一道细长的缝。
针形的缝。
江辰掏出那截乌青的铜针,往锁孔里一插。
胸口的胎记,烫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咔。
铜锁自己弹开了,殿门无风自开,一股陈年的灰尘味涌出来,混着另一种味道,很淡的药香,和旧瓦巷老槐树底下那股土腥气,隐隐有些像。
殿内没有牌位。
正中只有一座石台,石台上刻着一幅图,四截针,拼成一根完整的针,针尾的云纹连成一片,针尖指向地下。
石台侧面,有一道向下的石阶。
江辰点亮手机,往下走。
地下一层,空的,只有四面的石壁,刻满了字,全是人名,一层摞着一层,最上面的落款,是一百三十年前。
地下二层,摆着七个木架,架上放的东西千奇百怪,旧书、玉佩、半块碎掉的令牌,还有一只巴掌大的铜镜,镜面发黑。
江辰的目光,在铜镜上停了两秒。
镜面黑得照不出人影,可他靠近的时候,那层黑,晃了一下。
地下一层的人名,地下二层的旧物,全都是历代交接留下的。
可鬼医说,信物名录在地下三层。
他走到石阶尽头,第三道门,挡在面前。
这回没有锁。
整扇门是一块完整的青石,石面上刻着四个字。
四针归位。
门缝里透出风,很冷,带着湿气,那股药香,从门后飘出来,比上面浓了十倍。
江辰把铜针贴上门面。
针尾的云纹,亮了。
同一瞬间,他胸口的胎记,烫得他闷哼了一声,低头看去,衣领里透出一线金光,那截融在血肉里的针,隔着皮肉,和门上的针遥遥呼应。
青石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咔哒。
像是什么机关,落了一格。
然后是第二声。
第三声。
门后,有人开口了。
嗓音又哑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和江州塔打来电话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江先生,四根针,你才带了两根。”
“这扇门,你今天,开不了。”
“不过,既然来了,我送你一句话。”
门后安静了两秒。
“你师父当年,就站在这扇门前,我亲眼看着他,把最后两截针,带进了京城秦家。”
“想开门,先去秦家。”
“秦定国的书房,博古架,第三层。”
江辰捏着铜针的手,指节白了。
门后再无动静,那股药香,也慢慢淡了下去,里面的人,走了。
江辰盯着那扇青石门,站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声在空荡的地宫里回响。
“绕了一圈。”
“又是秦家。”
他转身往石阶上走,脚步不快,声音散在身后。
“阎天正。”
院墙外,阎天正的声音立刻传进来。“先生,我在。”
“备车,回江州之前,先去一趟京城。”
“秦家的门,我三年前没进。”
“这次,进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