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反咬一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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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三楼,灯还亮着。
阎天正举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江辰盯着那五个血红大字,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笑了。
“阎天正。”
“在!”
“江州塔的灯光系统,归谁管。”
阎天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拨电话。
江辰没等结果,转身走回八仙桌边,拎起那截乌青铜针,在指间转了两圈。
胸口的胎记,烫得更厉害了。
两截针,一里一外,隔着衣服布料,隐隐有股互相牵引的劲道。
“江先生。”地上的左使忽然开口,嗓子哑得厉害,“您最好别把那根针带在身上。”
“哦?”
“针与针之间,有感应。”左使的兜帽早掉了,露出一张蜡黄的中年脸,“尊主手里,还有两截。”
“您揣着这截,等于举着火把走夜路。”
“他找了你十几年,今晚,您自己把光点亮了。”
江辰把针往桌上一拍。
“那正好。”
“我嫌他找得慢。”
左使嘴角抽了抽,闭了嘴。
墙根的鬼医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这时,黑豹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江先生,江州这边齐了。”电话里的声音很稳,“下午又摸进来两拨,全按住了,一个没跑。”
“别墅那边呢。”
“嫂子在家,吃了两碗饭,刚才还下楼遛了圈弯。”黑豹顿了顿,“就是老往门口看,估计在等您电话。”
江辰嗯了一声。
“继续盯。”
挂了电话,阎天正那边的查询也回来了,脸色古怪。
“江先生,查到了。”
“江州塔的灯光系统,三个月前做过智能化改造,承建方是京城一家公司,叫天眼科技。”
“工商信息干干净净,可我的人顺藤摸瓜,实际控制人是济世堂旗下的一家皮包子公司。”
江辰点点头。
天眼。
之前“影子”那套监控系统,也叫天眼。
“接着说。”
“改造之后,塔身灯光可以远程操控,预留了后台接口。”阎天正咽了口唾沫,“刚才那五个字,是境外服务器发来的指令。”
“人在国外?”
“不一定。”阎天正摇头,“跳板而已,真人在哪,查不出来。”
江辰背着手踱了两步。
查不出来,才正常。
阎罗要是这么容易露头,活不到今天。
这时候,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短信,是电话。
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江州。
阎天正和左使同时看过来。
江辰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个声音,男声,不老,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江先生,戏看到这,还满意吗。”
“还行。”江辰拉过椅子坐下,“就是主角死得太快,配角演技太差。”
“鬼医是吧,我帮你审过了,比刑罚堂那些人配合多了。”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鬼医是我喂了十年的狗,老了,牙掉了,该换了。”
“江先生不必拿他邀功。”
“我没邀功。”江辰翘起腿,“我就是想告诉你,你搭的这个台子,从林家到纺织厂,我一路踩过来,鞋底都没脏。”
“你管这叫鱼上钩?”
“我管这叫,你自己把饵喂到我嘴里。”
对面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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