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巨头跪伏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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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艾伦的血压,确实没扛住。
凌晨四点半,他被电话吵醒,听到的第一句话是:“先生,我们的服务器群……全没了。”
第二句话是:“鼎盛的产线,一根螺丝都没停,今早还加开了一班。”
第三句话来自欧洲:“金融监管委员会发来问询函,要求我们三个结算账户冻结自查。”
老头握着电话,在卧室里站了整整一分钟,然后眼前一黑,被闻讯赶来的私人医生按回了床上,血压一百八。
艾伦守在病床边,脸比他爸还白:“父亲,我们还可以……”
“闭嘴。”老艾伦睁开眼,那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你还嫌害得家族不够惨?纯度对决输了,晚宴输了,买通的评论员成了全网笑柄,现在连最后一点见不得光的底子,都让人家掀了个底朝天。”
他盯着天花板,声音发飘:“我干了四十年半导体,见过对手,没见过这样的。人家手里攥着我们走私的铁证,三天了,一份都没往外放。为什么?人家在等我们自己走过去。这叫什么……这叫给脸。”
“那我们……”
“备车。”老艾伦撑着坐起来,“去鼎盛。现在,立刻。”
上午十点,鼎盛大厦顶楼会议室。
老艾伦父子到的时候,阵仗把他们镇住了...长桌对面,苏清颜居中,林悦涵、法务总监分列两侧,陆骁懒洋洋地靠在最边上的椅子里,手里转着打火机,连正眼都没给他们一个。
桌上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艾伦财团走私与逃税的证据汇编,厚得像块砖头。另一份,薄得多...《资产重组合作协议》。
老艾伦的目光在那块“砖头”上停了足足五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先开了口,中文说得磕磕绊绊,但每个字都放得很低:“苏董事长,陆先生。我今天来,是认错的。”
艾伦站在父亲身后,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半个月前他还在纯度测试现场指着鼎盛的鼻子骂“垃圾”,现在,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欠奉。
“错哪儿了?”陆骁终于抬眼,笑眯眯的,“说具体点,我爱听。”
老艾伦深吸一口气:“断供前驱体,是我们挑起的事端。雇佣检测团队污蔑贵司,是我们授意。陈敬的五十万,是我们付的。黑客攻击……”他顿了顿,闭上眼,“是我们与境外组织勾结,罪加一等。”
“嗯,态度还行。”陆骁点点头,把打火机往桌上一丢,“那聊聊价钱吧。”
林悦涵把那份薄文件推过去,黑色美甲在封面上轻轻一点:“重组方案很简单。艾伦财团在华夏的光刻胶及电子特气业务,整体并入鼎盛半导体,估值按净资产的六折。你们保留海外业务,但前驱体对华夏市场的供应价格,永久锁定在国际均价的九折。另外...”
她抬眼,目光冷得像手术刀:“艾伦先生个人,退出亚洲区管理层。永久性。”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法务总监适时补充,声音平铺直叙,却字字带钩:“协议附带竞业条款与保密条款。诸位在华夏期间经手的所有客户资料、渠道关系,随资产一并移交。如有隐匿...”他推了推眼镜,指了指桌上那块“砖头”,“附录第十七条,我们保留随时把这份材料移交给司法机关的权利。”
老艾伦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他知道,这已经不是谈判了,这是宣判。区别只在于,宣判席上的人还给他留了一条回欧洲的退路。
“六折?!”艾伦失声叫出来,“这是抢劫!那些资产是我们三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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