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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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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通匪,这点东西算啥。”秦川把咸肉搁桌上,“他现在在哪儿?”

“在我铺子后头柴房里睡下了,我说柴房暖和,让他睡柴房,其实柴房窗户我拿钉子别上了,他跑不了。”刘掌柜抬头看秦川,“秦爷,您看咋办。”

秦川跟白夜对了个眼神。白夜说:“周铁山上回交代得挺痛快,说他手里没别的点了,这又冒出来个表弟,八成是新收的。”

“不一定。”秦川在火塘边蹲下来,“周铁山关在牢里,他表弟自己找上门,要么是不知道周铁山折了,要么是知道了想跑,路过此地顺道弄点盘缠。”

刘掌柜连连点头:“秦爷说得对,他说南边混不下去了,要上北边投亲戚,听着像跑路的。”

秦川问:“他耳朵上有毛病没有。”

“有!”刘掌柜拍了下大腿,“左耳朵缺半拉,跟周铁山一模一样!我瞅着心里就咯噔一下,这不跟您上回说的一样嘛。”

秦川站起来:“走,看看去。”

三人摸黑到了镇上,刘掌柜的杂货铺在前街,后头两间屋一个院子,院子西边是柴房。秦川让刘掌柜在院门外头等着,他跟白夜翻墙进去,蹲在柴房窗户底下听了听,里头有呼噜声,打得挺匀实。白夜拿刀尖拨开窗户缝往里瞅了一眼,回头比划了个手势,一个人,睡在柴火堆上,旁边搁着个褡裢。

秦川把门闩拨开,推门进去。那人睡得死,秦川走到跟前了他才醒,一睁眼看见两个人站跟前,噌地坐起来伸手够褡裢,白夜一脚把褡裢踢开,刀尖抵在他脖子上:“别动。”

秦川蹲下来看他:“左耳朵缺半拉,姓周?”

那人三十来岁,瘦脸,下巴上留一撮短须,眼珠子滴溜溜转:“大哥大哥,我姓周不假,周老七,周铁山是我堂哥。”

“堂哥?”秦川把他褡裢拎过来翻了翻,里头有几块碎晶石,一把短刀,还有张叠起来的纸。展开一看,是刘掌柜上回画的那张到赤羽城的简图,背面拿炭条写了几个字,北矿区,葛。

秦川把纸翻过来对着灯看了一眼,递给白夜。白夜瞅了瞅:“葛老倌?”

周老七缩在柴火堆上:“大哥,我就是跑买卖的,我堂哥让我上北边找个人,说那人手里有货,让我去收。我还没找着呢,就进城睡一宿,明儿一早就走。”

秦川说:“你堂哥让你找的人姓葛?”

周老七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外号叫葛老倌,在北边矿上管事的。我堂哥说这人手里攒了不少黑石头,让我去收一趟,价钱好商量。”

秦川站起来,跟白夜对了个眼神。白夜把刀收了,把周老七从柴火堆上拎起来:“走,上城防营说话。”

周老七急了:“大哥我真没犯事,我就收点石头,犯法吗?”

秦川把他褡裢往肩上一甩:“收石头不犯法,你堂哥犯法。走吧,配合好了天亮就能出来。”

到了城防营大牢,许重獒披着衣服从后头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大半夜的,又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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