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云层里有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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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海岸事件结束后的第七天。

西利赞留下的污染仍未完全清除。

TPC环境部门每天都会公布海水检测结果。

北川镇居民已经陆续返回，渔港却依旧处于封闭状态。

村上正雄寄来一箱刚晒好的海带。

纸箱上贴着一张字条。

“海里暂时没有鱼，只能请你们吃这个。”

新城拿起一片海带，表情复杂。

“这东西确定能吃吗？”

崛井正在检查检测报告。

“环境部门确认过，没有受到污染。”

“那为什么这么硬？”

“因为你拿的是没泡过的干海带。”

新城试着咬了一口。

牙齿发出轻微声响。

海带没有任何变化。

丽娜忍不住笑了。

司令室里难得恢复了几分轻松。

自从COV打开空间裂缝以来，胜利队已经很久没有完整休息过。

没有怪兽警报。

没有城市疏散。

也没有突然出现的异宇宙巨人。

大古坐在位置上整理飞燕一号的损坏报告。

西利赞事件中，那架战机坠进浅滩。

维修部门给出的结论是更换两台引擎、半边机翼和大部分控制系统。

新城看了一眼报告。

“大古。”

“什么？”

“你有没有发现，胜利飞燕号只要交到你手里，维修部门就一定要加班？”

大古抬起头。

“上次明明是怪兽把飞机吸过去的。”

“飞机不是每次都能遇到怪兽。”

“你每次遇到怪兽，飞机都会出问题。”

大古张了张嘴。

这句话听上去没有任何问题。

林彻坐在旁边，没有参与讨论。

赫劳核心完成第二阶段复苏后，他第一次拥有了九十六秒稳定活动时间。

这二十二秒的增加，真正反映在战斗中，比任何词条说明都更加直观。

面对西利赞时，他连续使用三次震光，身体依旧没有崩溃。

那种力量完整流过身体的感觉，直到现在仍然清晰。

不过林彻没有因此放松。

赫劳只恢复了六成。

剩下四成依旧处于沉睡状态。

通讯提示音忽然打断众人。

野瑞调出一段来自航空管理部门的紧急记录。

“昨天晚上十一点，编号G207的高空运输机在东部航线上失去联系。”

“失联前，飞机正处于一万八千米高空。”

新城放下海带。

“坠毁了吗？”

“没有发现残骸。”

“雷达记录中，飞机在三秒内从屏幕上消失。”

野瑞播放最后一段驾驶舱录音。

起初只有正常通讯。

运输机飞行员正在向地面报告天气情况。

“前方没有雷暴云。”

“机载雷达正常。”

几秒后，一阵密集敲击声出现在录音中。

像是无数手指同时敲打飞机外壳。

飞行员的呼吸逐渐急促。

“机身表面出现放电现象。”

“外面有东西。”

“它们跟着飞机。”

地面通讯员连续询问。

“什么东西？”

飞行员没有回答。

敲击声越来越响。

驾驶舱内所有警报同时启动。

最后传来一句模糊声音。

“云里面……”

录音到此中断。

主屏幕上的飞机信号彻底消失。

司令室内安静下来。

居间惠问道：

“类似事件发生过多少次？”

“三个月内四次。”

野瑞调出其他记录。

“此前三次都被航空部门判断为恶劣天气事故。”

“G207失踪时，目标空域没有任何雷暴云。”

“而且四架飞机失踪前，都出现了相同频率的电磁干扰。”

崛井盯着那段频率。

他脸上的神情逐渐发生变化。

“把波形放大。”

野瑞依言操作。

电磁波每隔七秒出现一次重复。

崛井快步走到主屏幕前。

“这个频率……”

他的通讯器在同一时间响起。

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名字。

水野博士。

崛井立即接通。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出现在画面中。

他身后摆放着大量老旧设备。

其中几台接收器仍然使用几十年前的机械指针。

“你应该已经看见那段电磁波了。”

水野博士开门见山。

“博士，您也收到了？”

“我等这道信号等了二十年。”

老人看向身后不断跳动的示波器。

“他们开始靠近人类的飞行区域。”

居间惠问道：

“他们是谁？”

水野博士抬起头。

“生活在天空中的人。”

“闪电人。”

半小时后。

胜利队乘坐飞燕二号前往水野高空环境研究所。

研究所位于一座远离城市的山顶。

附近没有大型通讯塔。

建筑外墙已经有些老旧，屋顶却布满数十种电磁接收装置。

一名年轻研究员带众人进入主实验室。

水野博士正站在一面巨大的高空云图前。

崛井刚走进去，老人便将一叠资料丢给他。

“先看。”

崛井下意识接住。

“这么多年不见，您就不能先问问我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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