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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的part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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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曦:「我只是在想,既然你都决定承包我的下半辈子了,那你自己最好也给我长点心眼。」

我转过身,踩着沙滩慢吞吞地往前走,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晨曦:「我这个人一向不吃亏。既然你说好人要有好报……」

我没有回头,声音却顺着海风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苏晨曦:「薛柏舟,我更希望,你这个好人,也能有好报。」

身后传来一声有些不可置信的抽气声,紧接着是沉重却急促的脚步声。薛柏舟踩着沙子疯狂地追了上来,从身后一把将我紧紧抱住。他的胸膛无比炙热,雪松的香气夹杂着海风的味道,将我整个人彻底包裹。

薛柏舟:「晨曦,你这是……承认你在乎我了吗?」

他在我耳边低低地笑着,声音颤抖得厉害,那股像哈士奇的狂热简直要将我溺毙。

我任由他抱着,没有挣扎,只是冷哼了一声。

苏晨曦:「少废话,垃圾袋快满了,快点去拿新的来。」

好吧,我承认。

勾引我入局的粉红色连环攻心圈套……我心甘情愿地跳下去了。

后半辈子,就换我来当这个傻瓜的「福报」吧。

苏晨曦:「我们结婚吧,但一切从简。」

在一个极其普通、甚至连月色都有些暗淡的週五晚上,我一边窝在沙发上吃着薯片,一边毫无波澜地对正在一旁帮我剥核桃的薛柏舟说出了这句话。

一般男人听到女朋友主动求婚,大概会激动得当场给出反应。但薛柏舟这个重度恋爱脑在短暂的呆滞后,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比彗星撞地球还要耀眼的光芒。他差点用工具把手里的核桃砸个粉碎,呼吸急促地看着我,彷彿随时准备拉着我连夜去把婚礼流程全都办一办。

苏晨曦:「不过,我先说好。」

我嫌弃地拍掉手上的薯片碎屑,用极其冷淡、甚至带着点警告的语气打断了他的幻想。

苏晨曦:「我讨厌麻烦。那些什么繁文縟节、世纪婚礼、连办三场的流水席,你通通不许想给我省省心。不拍婚纱照,不办婚宴,不发喜帖。」

我理直气壮地编织着我的理由。

苏晨曦:「我们要节能减碳、爱护地球。办一场婚礼要浪费多少纸张做喜帖?婚宴上的厨馀和浪费更是惊人。既然要结婚,不如把这些製造污染的步骤全部省略,低碳登记,po文和简讯通知大家就好。明白了吗?」

说完这番话,我自己都在内心偷偷自嘲。

什么爱护地球、节能减碳?那纯粹是我拿来当挡箭牌的藉口。

事实上,我只是单纯地嫌麻烦。一想到办婚礼要挑婚纱、试菜、安排座位表、应付远房亲戚和那些小时候叫我「偽善公主」的同学,还要穿着紧身礼服在台上假笑一整天,表演新郎新娘的兴趣和才艺,我就觉得我的灵魂当场就要枯萎。最重要的是,我的圆脸胖身材要是塞进那些繁复的白纱里,估计又要在亲戚圈里被讨论好几年。

我才不想花自己的钱和精力,去娱乐那些无聊的人。所以我用最冠冕堂皇的环保理由,试图压制住薛柏舟这个总裁可能想要的豪门婚礼。

然而,我显然低估了薛柏舟那运转的滤镜。

听完我的想法,他整个人僵在沙发上。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眼眶竟然在几秒鐘之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薛柏舟:「天啊……曦曦……」

他低低地呢喃着,声音颤抖得像是快要哭出来。他猛地一把扔掉手里的核桃,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一样。

薛柏舟:「你怎么能……这么伟大?这么善良?」

薛柏舟把我埋在他的胸口,他身上炙热的体温铺天盖地而来。用一种近乎崇拜、感动到无以復加的恋爱脑语气,在我耳边一字一句地低诉。

薛柏舟:「在这个所有女孩子都嚮往世纪婚礼、嚮往虚荣和排场的时代,只有你,心里装着的竟然是这个地球的未来。你寧可不要鑽戒、不要婚纱、不要掌声,也要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我们婚姻的起点,变成对这个世界最纯粹的爱……」

他抬起头,那双泛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病态又虔诚的狂热,死死地锁定着我这张写满了「无语」的圆脸。

薛柏舟:「你的想法,让我们的结婚变得更有意义了。我的小公主,你根本不是怕麻烦,你只是用你那不为人知的温柔,默默地在为这个世界减轻负担,对不对?」

我僵在他的怀抱里,手里还捏着一片没吃完的薯片,整个人陷入了灵魂出窍般的沉默。

不,男人,你清醒一点。

我不是想当有光环的圣人,我只是想在登记结婚那天睡到自然醒,然后穿着宽松舒适的T恤去签个名,下午还能顺便回家擼那隻大肥猫雪球,偷得浮生半日间啊!

可是看着他那副感动得快要当场为我的「高尚情操」写一首讚美诗的模样,我知道,我这辈子是註定洗不白了。

苏晨曦:「……随便你怎么想。」

我认命地闭上眼睛,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苏晨曦:「那明天早上八点,给你个名分。」

薛柏舟:「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记无比炙热、心甘情愿的吻。

好吧,虽然这个男人的脑补能力依旧无药可救,但看着他那张因为娶到我而幸福得一塌糊涂的俊脸,我内心深处那抹冷漠,终究还是彻底融化在细碎的笑意里。

我这里是个不纯粹的善意,但他那儿却是个百分百的真心。

这辈子,能被这样一个傻瓜毫无保留地爱着、误会着,似乎也是个挺不错的「好报」。

新婚夜的房间里,窗外的暴雨已经停了,只留下树梢零星的雨滴声。

新房的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将房间烘托得有些燥热。我洗完澡,换上了一件最舒服、宽松的纯棉睡衣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小片圆润的锁骨,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床中央。

薛柏舟随后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光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他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黑色的短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气,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一路流连到腹肌的沟壑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不得不承认,这傢伙的身材好得有些过分,但在这气氛曖昧的时刻,他看着我的眼神却依旧像个纯情boy,带着一丝拘谨和手足无措的紧张。

他慢吞吞地挪到床边,床垫微微下陷,空气里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一瞬间变得浓郁,劈头盖脸地朝我压了过来。他修长的手指有些僵硬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盒早就准备好的包装精緻的保险套,发出清脆的塑胶摩擦声。

看着那盒套,我脑子里那根弦又「绷」地一声弹了起来。

苏晨曦:「等等,老公。」

我突然开口,面无表情地叫住了他。

薛柏舟停下动作,转过头看我,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新婚夜特有的、小心翼翼的紧绷。

薛柏舟:「怎么了,老婆大人?是不是我头发没擦乾,弄湿床单了?」

他握着那盒保险套,一脸紧张地看着我,彷彿生怕我临阵脱逃。

我伸出手指,一脸嫌弃地戳了戳他手里那盒包装往外推了推,理直气壮地说道。

苏晨曦:「这东西就不用了吧。你想想看,我们也没有要特意避孕,就别浪费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讚。

什么藉口不藉口的?那都是扯淡。事实上,我只是今天下午回娘家的时候,听我妈嘀咕了一句,说薛柏舟和我这两人都老大不小了,她和薛爸薛妈都眼巴巴地盼着能赶快抱孙子呢。

我想着既然都结婚了,我俩横竖都是要生小孩的,而且薛柏舟他爸妈对我那么好,我这个人一向讲究投桃报李,人家给我这么大的豪门体验卷,我顺手结个果回报一下也是理所当然。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今晚就能早点结束、早点睡觉,听说无套会比较敏感。对于一个社畜来说,效率排第一,赶快射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我的宣言一落地,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像是凝固了一样。

薛柏舟整个人直接僵死在原地。

他手里那盒保险套「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单上。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张原本白皙俊美的脸,在短短三秒鐘之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从耳尖、双颊、一路蔓延到脖子根,整个人彻底「红温」了。他头顶彷彿有蒸汽要冒出来一样,连呼吸都彻底乱了套。

薛柏舟:「老婆大人……你……你……你认真的?」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丝因为过度震撼而產生的颤音。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此时波涛汹涌,盛满了排山倒海、几乎要把他自己溺死的狂热与感动。

苏晨曦:「不然呢?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薛柏舟:「你竟然……为了环保……做到这个地步?」

啥?什么环保?

他猛地往前一扑,滚烫的身躯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人压倒在柔软的鸭绒被里。他的双手死死地撑在我身侧,指尖剧烈地颤抖着,低头看着我的眼神,疯狂、虔诚,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时波涛汹涌,盛满了排山倒海、几乎要把他自己溺死的狂热与感动。

薛柏舟:「苏晨曦,你心里装着的,竟然是这么高尚、这么纯粹的从生活中做起善事……」

薛柏舟的呼吸滚烫地喷洒在我的颈窝里,眼眶竟然在几秒鐘之内迅速泛红,他整个人红得像隻煮熟的虾子,却用恋爱脑语气,沙哑地呢喃把我吹捧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近乎膜拜地吻上了我那张因为无语而微微张开的嘴。

话音未落,他带着侵略性的吻便铺天盖地地下落。

苏晨曦:「唔……」

我的语言被他悉数吞进腹中。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齿关,疯狂地掠夺着车厢内所有的空气,纠缠得又深又狠。长年握笔和签署文件的大手,此时带着粗糙的热度,极具掌控欲地顺着我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掐住了我腰间有些圆润的软肉。

薛柏舟:「老婆……我的小公主……你真的,太温柔了。我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守护你的善良……」

那双原本纯情的大狗狗眼神,在一瞬间被浓重得化不开的欲色彻底吞噬。

苏晨曦:「嗯……你轻点……手劲那么大干嘛……」

但此时此刻,这个已经彻底红温、被自己的美化滤镜刺激得理智全失的恋爱脑男人,显然已经不打算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了。

他那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地下落,将我所有的自私与无语,彻底淹没在这一夜极度疯狂且无可救药的温存里。

浴巾在动作间滑落,他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肉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当他那根早已充血、灼热粗壮的肉棒毫无阻隔地抵在我的大腿内侧时,我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苏晨曦:「薛柏舟,你……你浴巾掉了,流氓啊你。」

我有些慌乱地偏过头,试图用刻薄的语气掩饰自己狂跳的心脏。

薛柏舟:「在自己的新娘面前,不用讲究这些。」

薛柏舟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此时整个人烫得惊人,声音暗哑得像是在沙砾上磨过。

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一边意乱情迷地承受着,一边还忍不住伸出粉拳,毫无杀伤力地砸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极具掌控欲,指尖带着粗糙的热度,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毫不留情地恶意揉捏起来。

苏晨曦:「唔……痛……」

我被他突然的袭击弄得浑身一软,嘴硬的咒骂一瞬间变成了破碎的娇喘。

薛柏舟:「对不起,老婆……。」

薛柏舟:「老婆,你看,你的小穴已经开始在欢迎我了……」

薛柏舟的眼神亮得惊人,手指顺着大腿根部一路下滑,探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中。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敏感的阴道壁内恶意地抠挖、抽插,带出一阵黏腻的汁水声。

薛柏舟一边沙哑地道歉,一边却将我的双手拉高,死死地扣在头顶的枕头上。他微微抬起起上半身,看着我因为动情而染上粉红的面孔,眼底的迷恋浓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他的手指在我的体内疯狂搅弄,精准地按压在最深处的那块骚芯上。那种灵魂过电般的酥麻感让我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身体,敏感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咬住他的手指。

薛柏舟:「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花穴明明把我咬得这么紧。」

薛柏舟沙哑地低笑着,眼底全是得逞后的迷恋与疯狂。

苏晨曦:「……你这个……啊!」

他收回汗津津的手指,掐住我有些圆润的腰肢,将自己那根狰狞巨大的肉棒对准了准备充足的入口,猛地沉腰,一插到底!

所有的嘴硬和傲娇,在这一刻被彻底撞碎。

没有了那层乳胶的阻隔,那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亲密感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衝大脑在体内爆开。粗大的肉棒将紧緻的阴道撑到极限,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横衝直撞,狠狠地顶弄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我整个人像是掉进了熔岩里,只能被迫承受着他那排山倒海、毫无保留的倾注。

床头暖黄色的壁灯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地晃动,将墙上交缠的剪影拉扯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弧度。

苏晨曦:「薛柏舟……你……你疯了……」

我仰起脖子,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有了那层薄膜的阻隔,那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亲密感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衝大脑。我整个人像是掉进了熔岩里,只能被迫承受着他那排山倒海、毫无保留的倾注。

薛柏舟:「我是疯了,晨曦。」

他一边低下头,细密而滚烫的吻落在我的眼角、鼻尖和汗湿的发丝上。他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一边用身下那根暴虐的肉棒疯狂地蹂躪着我的骚芯,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淫靡的白沫。

苏晨曦:「薛柏舟……太深了……不要顶那里……嗯啊!」

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我,双手抓着床单,看着头顶上那盏晃动的壁灯,内心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荒凉。

不,薛柏舟,你真的误会了!

我说的别浪费不是指製造过程中的浪费。

而是买套的钱啊!!

顺便想早点生完交差,然后可以心安理得地躺平啊!我真的没有想扯到环保阿!

事情朝着我想要的方向发展。

环保就环保。

好吧,我认了。

他的呼吸灼热得像要烧起来,整个人烫得惊人。

那双深邃的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欲色,但在那股疯狂的佔有慾底下,依然是那抹对我无可救药的虔诚与迷恋。他死死锁定着我,沙疤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在我耳边低低地喘息。

薛柏舟:「既然是你想要……老婆,那我今晚就全部灌满你。你要好好看着我,好好承接住我给你的全部……」

这句话砸下来,我那张一向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圆脸,终于也忍不住跟着微微发烫。

这傢伙,平时看起来像个纯情大狗狗,怎么到了这种时候,攻击性强得像头饿狼?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一边说着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一边还用那种的圣洁眼神看着我,这种极端的反差简真荒谬到了极点。

我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到他那因为激动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大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床头暖黄色的壁灯将我们交缠的影子拉得绵长。

苏晨曦:「老、老公……你轻点……」

我有些受不了他那彷彿要将我整个人拆吃入腹的狠劲,忍不住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

薛柏舟:「对不起,晨曦……但我停不下来了。」

他低下头,细密而滚烫的吻落在我的眼角、鼻尖和唇瓣上,语气里满是克制不住的狂热与溺爱。

薛柏舟:「这是你要求的无套,我会一滴不剩地,全部都射给你。我们要一起,把最好的结晶留下来……」

薛柏舟一边发狠地将肉棒整根没入,一边挺动着身躯,精准地用耻骨撞击着我的阴蒂。

双重的极致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敏感的阴道痉挛着,小穴深处的骚芯一阵阵剧烈颤抖,终于在一声尖锐的啼哭中,迎来了决堤般的高潮。

苏晨曦:「啊——!哈啊……不、不行了……」

就在我洩身、花穴疯狂绞紧的这一刻,薛柏舟也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我的阴道深处暴涨了一圈,精准地抵住被撞得酸软的子宫口,将累积了多年的、滚烫而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数灌满了我的子宫。

那一整夜,房间里的温度高得像要沸腾,空气里全是汗水与雪松香气交织的黏腻。

我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被海浪彻底吞没的小舟,一边在嘴里不服输地哼哼唧唧、嫌弃他体力太好,一边却又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强壮的后背,只能被迫承受着他那根凶狠的肉棒排山倒海、毫无保留的倾注。

每一次的撞击和疯狂的佔有,都伴随着他一声声黏腻而深情的呢喃。

他真的用他的实际行动,彻底实践了他那句「要灌满我」的疯狂宣言,一次次把我顶上高潮的巔峰。

直到接近天亮,外面的天空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这场打着「节能减碳、爱地球」旗号的新婚初夜,才终于在薛柏舟最后一声满足的低吼,和一股滚烫而饱满的充实感中,将我的子宫彻底灌满后落下帷幕。

新婚第一天的早晨,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我整个人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尤其是双腿之间,此时还残留着一种过度开垦后的酸胀与黏腻,小穴深处还有些许滚烫的液体混合着黏液,正缓缓地从阴道口溢出,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而薛柏舟这个始作俑者的臭男人,此时正温顺得像隻大狗狗,一隻手臂还死死圈在我的腰上,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按,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睡得无比香甜。

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还带着没退乾净的潮红,嘴角掛着一抹幸福到甚至有些傻气的笑容,修长的手指还温柔地覆在我此时有些微微发胀、有些液体微微溢出的小腹上。

他一边亲吻着我汗湿的后颈,一边在睡梦中幸福地呢喃着。

薛柏舟:「晨曦……你真好……我们这一次,一定能为地球省下很多乳胶……」

我闭着眼睛,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

省下很多枚套是真,但薛柏舟,你这个狗男人,不是人是真的狗。

那遒劲有力的公狗腰能一夜八次,从晚上十一点战到早上五点。

老娘差点在床上被这个疯狗给做到灵魂出窍,原地登出。

这个世界上,果然免费的最贵。

早知道……

也许……当初用完保险套他就会停了。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看着他那张在晨光下好看得不像话、却睡得像死猪的睡脸,我认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罢了,下半辈子还长得很。

被他用这种荒谬又狂热的方式灌成泡芙,虽然腰和小穴都很酸……但好像,确实也挺幸福的。

(未完待续……明天再更,记得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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