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底下最爽的事,就是对老闆说上一句。
「这破公司,老娘不干了!」
我,沉洛桑,看着手里那张厚厚的体检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刺眼的红字,经过医师讲解,简而言之就是,本人体态肥胖,以及内分泌严重失调。
大学毕业进了这家大公司,成为一枚维持公司正常运作的小齿轮,三年过去,我不仅存下了一笔还算可观的存款,也成功把自己从一个胖姑娘,熬成了体重暴增、满脸写着疲惫的「发肥」社畜。
好吧,我承认公司不破,是我身体素质原先就差。
但看着镜子里因为过劳肥而有些走形的身材,我沉洛桑终于忍不住,当天下午就递交了辞职信。去他的薪资高,老娘怕没命花,痛快的要给自己放个长假!
我拿着存款飞到了异国他乡,在海岛的酒精、咸湿海风与燥热夜色催化下,压抑已久的放纵慾望彻底爆发。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直击心脏,五彩斑驳的霓虹灯光在光裸的肌肤上疯狂流转。我点了一杯又一杯酒精浓烈的调酒,任由辛辣的液体灼烧喉咙,彷彿要把这三年来在格子间里吞下的委屈、憋屈与疲惫全部烧得一乾二净。
呜呜呜,便利贴女孩的泪水都在这杯酒里了,干杯!
海风穿过开放式的酒吧,夹杂着热带独有的潮湿与微醺的气息。我扯开了平时束缚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随着音乐任性地摆动身体。
管他什么体检报告,什么内分泌失调,此时此刻,在这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异国海岛上,只想彻底沉沦在眼前的放纵里。
就在我带着七分醉意,摇晃着酒杯走向吧台角落,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晦暗明灭的灯光下,毫无预警地挡住了我的视线。
那晚在酒吧,我喝得烂醉如泥,在摇晃的霓虹灯光下,我拉住了一个身材极其有料、眼神桀驁的年轻男人。
『嘿嘿,是帅哥誒!』
——
那一夜,没有温柔的呢喃,只有野兽般原始的撕扯与领地的侵占,荒唐至极,也香艳至极。
酒店房间里甚至没来得及开灯,只有窗外海滩上的篝火馀光,越过轻纱窗帘,斑驳地洒在我们纠缠的肉体上。
酒精烧得我浑身发烫,而他身上的温度更像是一团燃烧的熊熊烈火。
「该死……你这女人是嗑了药还是喝大了?」
他低声咒骂着,语气兇狠暴躁,可那双宽大、带着薄茧的手却近乎失控地掐住我的腰。
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粗暴地扯碎了我的外衣,因为肥胖而变得丰腴的身体,在暗色中泛着丰盈的白腻。
他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在看到我胸前的饱满时,如同跋涉很久的旅人。
飢渴难耐。
于是乎,眼前的男人,猛地埋下头,张口咬住我的乳尖。
沉洛桑:「嗯啊……」
我痛呼出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灭顶的酥麻。
他一边暴躁地啃咬、吸吮着我胸前的软肉,将那两团白腻揉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一边用粗硬的膝盖强行顶开我的双腿。紧接着粗鲁地扯掉自己的长裤,那根灼热得惊人的巨大瞬间抵在了我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处。
「靠,长这么大,第一次对女人感到兴趣……竟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
「老天爷到底对我在开什么玩笑?」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他握住自己那处,对准那抹湿热,腰腹猛然一沉,带着一股近乎发洩的暴烈,狠狠地一贯到底!毫无预兆地将那根精緻狰狞的火热整根没入了我的身体。
「嗯哼,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
「我平时可不这样。」
巨大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将我淹没,我仰起脖子,眼泪差点逼了出来。那种被生生撑满、甚至有些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直衝大脑。
沉洛桑:「啊哈——我没有,我不知道!」
他一边狠狠地撞击着,一边在我耳边发出沙哑而暴躁的粗喘,粗礪的掌心在我的腰际、臀肉上留下一道道充血的红痕。
沉洛桑:「疼。」
床单上被血染湿了一块。
我像是溺水的人攀附着唯一的浮木,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紧实、佈满汗水的后背。酒精与快感在脑海中炸裂,那种带点痛楚的、近乎自虐般的极致快感,将我三年来累积的压抑、自卑与疲惫,全部碾得粉碎。
他愣了一下,该死的,没想到竟然是处,等我缓了过去,他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抽送。
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我的最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真敏感……」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孔武有力的双手死死掐住我的丰臀,将我整个人往他的方向狠狠按压。
他身上的汗水顺着结实的腹肌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烫得我浑身颤抖。体内那根灼热在疯狂膨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
房间里溢满了淫靡的水声与他粗重的喘息。他掐着臀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将我撞得在床单上不断下滑。
我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无意识地紧紧攀着他宽阔的肩膀,迎合着这场近乎失控的原始律动。
「看着我!记好我的长相!我叫顾妄!」
他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咬着我的耳垂。高潮来临前,他紧紧扣住我的十指,精准地将滚烫的热流全数浇灌在我的子宫最深处。
直到东方既白,窗外的海浪声渐渐清晰,这场疯狂的风暴才终于停歇。当我揉着快要裂开的脑袋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凌乱的床单上残留着乾涸的汗渍、淡淡的菸草味,以及一抹刺眼的暗红。
我宿醉的剧痛再加上浑身酸痛地躺在凌乱的床上,酸痛得像被卡车来回碾过。
顾妄正扣着衬衫釦子,动作暴躁得差点把衣料扯烂。他那双桀驁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脸上的表情明明兇狠得像要吃人,那个男人暴躁地套着衬衫,耳根却诡异地红透了。
男人扯了扯领口,有些烦躁地避开我的视线,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私人名片,粗鲁地甩在我的枕头边。
顾妄:「听着,我国内家里有些棘手的事要回去处理。等我处理完问题,我绝对会找你负责,因为你夺走了我第一次。所以这是我的电话,不准不接,不准消失!」
他恶狠狠地威胁着,语气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像是掩饰羞耻似的,甚至没等我回应,便转身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匆匆赶往机场回国了。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间内陷入了死寂,我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什么第一次,谁不是呢?
谁比谁金贵?
负责?大清都亡了,成年人的一夜情,情啊爱啊,在我这谁当真啊?
但处男哥一直要我记得他的长相、名称,还反覆确认,也不知道他真心的时效性能撑到什么时后?
难说。
我还是顺手的把手机号存了,就把名片随意的塞进包包,也许日后就会被杂物给挤到什么犄角旮旯里,反正谁在乎,赶快收拾行李,继续我的下一站旅程。
异国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我早已离开了当初那个充满荒唐与燥热回忆的夜晚。
这一个月里,没有了格子间永无止境的加班和主管的咆哮,我每天散步、看海、品嚐在地美食,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机,「过劳肥」的疲惫感早已一扫而空。
至于那个叫顾妄的?早就被我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个月后,直到今天,我来到了这座充满文艺气息的欧洲古城。四周全是交错复杂的石砖小巷,两旁是色彩斑斕的哥德式建筑,美是很美,但我在街头迷了路。
「需要帮忙吗?」
一抬头,一模一样的俊美面孔,只是眼前的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儒雅,笑意不达眼底。他是哥哥顾念,正好来此地出差。
我以为他早忘了,但看到他换了造型,猜想是特意来找我的,还是十分惊喜地扑进他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令顾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本来看在同为亚洲面孔想帮个小忙。
看着眼前的女人,男人眼眸微微瞇起上下打量。
对方身形丰腴,那双因为迷路而显得有些慌乱眼眶红红,眼眸在遇到他像见到救星时,瞬间迸发出全然信任与惊喜,接着全身心依赖他。
像是一隻毫无防备的小鹿,一头撞进了他的心坎里。
很显然的,对方误会了。
他不动声色地隐瞒了自己有双胞胎弟弟的事实,温柔地掏出另一部私人手机。
顾念:「抱歉,之前那个号码停用了,加我这个新手机号吧。」
接过女人的手机输入自己的密码,反手就把弟弟的号码给拉黑删除了。
沉洛桑:「咦?顾念?之前是叫这个名子吗?抱歉我早上宿醉时存的有点忘了?」
看着拿回来的手机,新存的电话联系人,发出觉得哪里怪怪的质疑。
听到我的质疑,顾念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那双修长、乾净的手安抚似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顾念:「看来某人那天晚上喝得太醉,名字都能记错?嗯?」
他故意将「那天晚上」这四个字咬得极轻,带着一种曖昧的暗示,瞬间让我联想到海岛那一夜的疯狂,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我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糟糕,那晚我确实喝得烂醉如泥,只记得那个男人叫「顾什么」,现在被正主抓到,有点尷尬。
而且,眼前这个男人,跟那晚性格上的差异真的判若两人。
顾念:「忘了没关系,你可以当作重新认识我。」
果然,男人在床上和床下,都是有两幅面孔的吧?
无妨,就如同他所说的,也算是重新认识了。
顾念:「走吧,上车。」
他十分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另一隻手则顺理成章地揽住了我丰满的腰。
顾念:「既然重新认识,带你去吃晚餐,好不好?」
与此同时,远在国内的顾妄,正一脚踹翻了办公室的茶几。他看着无论如何也拨不通、甚至显示「对方已将您封锁」的画面,气得整个人濒临崩溃。
他处理好公司的烂帐,跟家里说要带平凡的心上人回去,一切都完成了,却找不到人,自己的满腔热情此时如同个笑话。
顾妄正咬牙切齿,却不知道,他的亲哥哥此时抱着他念念不忘的女人,在落日下共进晚餐。
接下来的日子,是哥哥精心编织的网。
在异国他乡的浪漫氛围下,我们开始了高频率的线上热聊。他与海岛上那个暴躁粗鲁的样子完全不同,变得体贴入微,尤其在床事上,他温柔得像是一场精緻的密谋。
巴黎那间充满古典气息的公寓里,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玫瑰香薰与红酒的醇香。顾泽穿着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修长的手指优雅地解开我的衣扣。
顾念此时正低着头,金丝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疯狂的微光,他的吻无比温柔,精准地吮吻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从我的额头、眼角,一路向下蔓延到我本身就丰腴,现在因为放纵吃喝而微微隆起的小肚腩,安抚着我因为身材而產生的一丝不安。
沉洛桑:「嗯……」
我失神地昂起头,双手抓紧了身下的丝绒被。
顾念:「洛桑,你这样就很美,别焦虑。」
顾念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沙哑。他将我整个人抱起来放倒在柔软的丝绒被褥上。顾泽半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挑逗,缓缓探入我早已湿软的溪谷。
他并不急着佔有,而是极有耐心地用指尖摩挲着那颗敏感的肉芽,直到我受不了地在他怀里扭动、哭吟。
沉洛桑:「啊……求你……进来……」
我抓着顾念的肩膀,意乱情迷地哀求。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藏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缓缓挺腰,那根与海岛那晚不分上下的巨大火热,却以一种极其缓慢、温柔的方式一寸寸吞没进去。
沉洛桑:「嗯哈……」
我满足地叹息。他开始了温柔却精准的研磨。男人不像海岛时的狂野举动,而是每次都坏心思地擦过我的敏感点,再缓缓抽离。这种极致的拉扯感逼得我快要疯掉。
可不知为何,当他那根硕大灼热的硬挺,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折磨的温柔节奏,一点一点破开我的紧致、强行挤进最深处时,我的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却闪过一抹诡异的违和感。
顾念:「洛桑,叫我的名字。」
他伸手扣住我的十指,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欲,缓慢而深刻地在我的体内顶弄、研磨着。
眼前的男人,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正用最精緻、最完美的技巧,将我溺死在他温柔的陷阱里。
他一边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一边咬着我的锁骨。我被他温柔的情网彻底捕获,在他的掌控下,一次次攀上云端。
我陷在红酒与玫瑰交织的迷幻香气里,如同陷入了一场荒淫梦境。
当他在塞纳河畔向我单膝下跪求婚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连忙点头答应,不让心上人多等一秒鐘,高高兴兴地跟着他一同回国。
直到回国那天,他牵着我的手走进那栋低奢的别墅。
顾念:「顾妄,进来见见你嫂子。」
哥哥顾念对着楼上温柔地喊道。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看清我的那一瞬间,弟弟顾妄整个人僵住了,随后,他眼底的暴戾如海啸般疯狂涌现。
顾妄:「嫂子?!」
顾妄怒极反笑,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衝下楼,一拳狠狠砸在顾念的脸上。
别墅里顿时一片混乱。顾妄像疯了一样殴打着顾念。
我也反应过来之前旅途中奇怪的感受是怎么回事了,这感情从始至终根本不是同一个男人,而是对双胞胎兄弟?!
原来,一开始在海岛上的人是弟弟顾妄。
顾妄急着回国,是为了在家族事业上做出点小成功,好在日后有底气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就是我介绍给家里。
而哥哥顾念在出差时碰巧遇到了我,虽然顾念在一开始的聊天中就敏锐地发现我「认错了人」,但他一眼就看中了我的灵魂与身体,于是装作不知情,顶替了顾妄的身份,抢先求婚。
OMG!
沉洛桑:「顾妄,你疯了!住手!」
我吓得尖叫出声,看着眼前的混乱,心脏跳得快要破开胸膛。
顾念被一拳打偏了脸,金丝眼镜在争执中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没有立刻还手,只是用大拇指缓缓拭去唇角渗出的血跡。
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温柔双眸此时彻底沉了下来,泛着令人通体发凉的阴鷙与疯狂。
顾念眼神一冷,猛地侧身挡在我面前,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顾念:「洛桑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是你未来的嫂子。我已经求婚成功了。」
顾妄:「你给我闭嘴!」
闻言他彻底崩溃,像头被夺走配偶的孤狼般咆哮出声。一把揪住顾念的领口,额角青筋暴起,对着顾念、也对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顾妄:「哥,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你他妈就是故意截胡的!」
双胞胎的基因是如此恐怖,哪怕性格截然相反,顾念与顾妄却在同一个时间,疯狂地看上了同一个女人,也就是我沉洛桑。
顾妄:「你这个渣女!你骗了我的身,还骗了我的心!」
他那双佈满红血丝的眼睛狠狠死盯着我,眼底盛满了被至亲背叛的滔天狂怒,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委屈与妒火。
别墅那间被锁死的卧室里,空气中满是剑拔弩张的火药味与情慾的甜腻。顾妄死死把我按在宽大的大床上,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地咆哮着。
沉洛桑:「我没有变心!我是认错人了!」
我慌乱地解释。
顾妄:「一模一样?!你放屁!」
顾妄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地撕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顾妄:「老子性格这么暴躁,顾念那隻老狐狸那么装,你怎么可能认错?!性格根本不一样!沉洛桑,你就是变心了,你这个骗子!」
沉洛桑:「顾妄,你冷静一点……唔!」
顾妄一边疯狂地吃醋控诉,我的辩解还没说完,就一边用极具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住了我的嘴,被他带着惩罚性的暴烈疯狂吞噬,他的舌头粗暴地闯入我的口中,疯狂地掠夺着我的呼吸。
他把我翻了过去,让我跪趴在床上。顾妄一边骂我是渣女,一边扯掉我的底裤。
他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张口狠狠咬在我白皙的颈窝上,力道大得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这熟悉的、毫无章法的狂暴啃咬,瞬间将我拉回了海岛那一夜的燥热记忆。
他根本等不及任何前戏,分开我肉乎乎的双腿,带着满腔的嫉妒与愤怒,将那根早已灼热发硬的巨大不带任何前戏地狠狠抵在我的私密处,掐着我的腰,使劲像要从身后顶穿了我一样。
沉洛桑:「啊——!痛……慢点!顾妄!」
我哭着攀住床头。
顾妄:「慢点?你说的话我就要听吗?我不是叫你要记得我,这点你有做到吗?」
他嫉妒我被哥哥占有过一段时日,现在还差点成为嫂子,眼眶红得要滴出血来,男人只要想想就感觉快发疯,疯狂地在我体内衝撞。
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我身前那两团丰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他一边粗暴地扯开我的衣襟,一边看着我身上那些属于顾念留下的淡淡吻痕,眼底的戾气瞬间飆到了顶峰。
顾妄:「我哥碰过的地方,可要全部覆盖个乾净!」
他像是一头饿了极久的野兽,一边疯狂地侵犯,一边用手狠狠揉捏着我的胸乳,将原本就敏感的软肉揉得泛起一阵阵羞耻的红晕,留下一个个曖昧的红印。
顾妄:「沉洛桑,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要了你的人是谁!」
就在他腰腹发狠、准备一贯到底的瞬间,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哥哥顾念不知何时拿到了备用钥匙,走了进来,看着床上混乱、淫靡的场面,他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委屈、包容的「正宫做派」。
顾念:「顾妄,你太不懂得体谅她了,洛桑她体力弱,这么粗鲁会被弄坏的。」
顾妄:「坏掉了你会不要她吗?」
顾念:「你觉得呢?」
顾妄翻了翻白眼,结束了对话。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眸中倒映着我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哭吟的模样。
顾念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优雅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走到床的另一侧,俯下身,体贴地帮我擦去眼角的泪水,可他的眼神里却是一片病态的幽深。
顾念:「没关係的洛桑,只要你愿意在我身边,我能接受你在我们俩之间……」
顾念一边用温柔的情话安抚我,一边拉过我的右手,引导着我去握住他早就挺立的炙热。随后,他用那修长的手指分开我胸前的白肉,将他自己的硕大狠狠挤压在我双乳之间,开始了快速的抽动。
顾念:「洛桑,看着我……」
顾念一边在我胸前疯狂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沫,一边用阴冷而黏稠的声音呢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