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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校生我vs學霸同桌1v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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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夏日的暴雨,夺走了我双胞胎哥哥许暮的生命。

他人如其名,温柔得像落日馀暉。

那天河水暴涨,一个失足的小女孩在激流中哭喊,哥哥没有丝毫犹豫就跳了下去。但因为河水湍急,哥哥头撞到石头,一时脱力被冲走了,而小女孩被其他人给救了,可连续一个月的打捞,都没找到哥哥的踪影,我们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大家庭就是迷信,觉得还是要把葬礼办好,好让哥哥入土为安。

于是哥哥的葬礼办得极其隐秘。妈妈因为经受不住打击,几度想跟着哥哥走,整天待在哥哥的房间里以泪洗面。为了让妈妈有个精神寄託,也为了守住摇摇欲坠的家族產业,爸爸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用人脉和金钱一手抹去了我的存在——对外,散播死的是妹妹许晚,那天英勇救人的人变成妹妹;而活下来的「哥哥」,因为伤心过度而需要休学一年来调整。

从那天起我剪掉了及腰长发,扮演成哥哥,穿上厚重的男式服装,走进了哥哥的房间。因为我本人的体型有些肉肉、胖胖的,这反倒成了爸爸精心设计的掩护。

爸爸对外放出消息:「许暮因为妹妹不幸溺毙,深受打击,这一年来伤心过度,整天暴饮暴食、自暴自弃,所以体型严重走样。」

这个藉口完美地解释了我略显臃肿、带着女性特徵的圆润身躯。为了更逼真,我套上了紧绷窒息的束胸,刻意含胸驼背,压低声线学着用粗哑的偽声说话。

转学到这所新高中的第一天,全班的目光都带着探究与嘲弄。

「这新来的怎么胖成这样?走路还扭捏捏的。」

「听说他以前成绩很好,怎么现在连最简单的公式都不会?」

「应该是因为他妹死了,影响心情,这事当时还上新闻,你不知道?」

是的,我对哥哥的学业一窍不通,这本该是破绽,但「因为失去妹妹而深受打击、成绩一落千丈」的自暴自弃形象,成了我最好的保护色。

我坐在最后一排,默默承受着这些窃窃私语。

我的同桌——全校雷打不动的第一名,喜欢坐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对,就是常被动漫迷和网友戏称为「主角座位」,而我现在算是主角的同桌。

高冷学霸陆时修,连头都没抬,只是冷淡地把书本往他那边挪了挪,冷得像一尊冰雕。但此时我没想到,这尊冰雕,最后会成为黑暗人生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此时在他眼里,我这个「休学一年重新復学的许暮」全身上下都古怪透顶。

上体育课总找藉口请假、上厕所永远避开人潮、甚至连夏天都把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更不用说,我那稀烂的数理化成绩,简直是在侮辱他身为学霸同桌的智商。

每次我咬着笔头、对着物理题目发呆时,他就会看不下去的转过头,用那双看笨蛋的眼眸看着我,扔下一句。

陆时修:「不会就空着。」

唉,我的同桌陆时修是个极度严厉却又耳根子软的人。

陆时修:「你之前的成绩到底怎么考的?」

一个暴雨如注的午后,陆时修终于忍不住将一份写满红叉的模拟卷扔到我面前。他的声音清冷,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晚:「求求你……好同桌,教教我吧,数学不想被当。」

陆时修:「你一个大男人的正常点,别给我撒娇。」

许晚:「我哪有?」

陆时修:「最好是没有。」

许晚:「啊啊啊好烦。」

这个人看着我订正错题,觉得像炸毛的小笨猫。

为了保住哥哥那张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我决定发挥厚脸皮的精神,对这位高冷学霸展开全方位的「软磨硬泡」攻势。

许晚:「陆时修,这题我真的看不懂,你就教教我嘛。」

午休时间,全班同学都去福利社或操场了,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大胆地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我一边小声哀求,一边用手指轻轻扯了扯他制服衬衫的衣角。

陆时修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一僵。他转过头,精緻冷淡的眉眼里满是无奈。

陆时修:「许暮,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你的脑子是单线程运作的吗?」

许晚:「好同桌、陆学霸、陆神——」

我索性大着胆子,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微微往他那边倾斜,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许晚:「我保证这是最后一题!如果这次月考我再考砸,我爸真的会断了我的生活费。你忍心吗?」

看着我哭唧唧求他的样子,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粗暴地扯回自己的衣角,没好气地拉过我的草稿纸。

陆时修:「最后一题。再听不懂,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虽然嘴上说着最狠的话,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无比温柔。

看吧,我的好同桌是个心软的神!

他拿着自动铅笔,在纸上落下一行行乾净俐落的公式。因为要看清题目,他微微低下了头,与我靠得极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的薄荷洗衣精香气,近到我一抬头,就能看见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以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俊的侧脸轮廓。

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陆时修:「看题,看我干什么?」

陆时修突然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撞进我的眼睛里。

许晚:「啊?哦……」

我像是偷吃糖被抓包的小孩,慌乱地低下头,脸颊不可抑制地发烫。

陆时修:「这里,要先……。」

陆时修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原本清冷的嗓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低沉性感。他的手覆上了我的手背,指尖有些冰凉,却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我的手背一路蔓延到心尖。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过于亲密,两个男高中有必要握着手写字吗?

陆时修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在迅速升高,连带着我们之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炙热起来。

陆时修:「许暮。」

他低低地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平日里没有的沙哑。

许晚:「嗯?」

我紧张得屏住呼吸,手指一动也不敢。

他看着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合的红唇,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深邃、幽暗。那里面翻涌着的情绪,绝对不是看一个「好兄弟」或「男同桌」该有的眼神。

他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又彷彿在困惑着什么。眼前的少年,明明是个男孩子,为什么会让他一次次心软、一次次心跳失控?

陆时修:「你……」

陆时修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他有些仓皇地站起身,拉开了与我的距离,欲盖弥彰地合上课本,声音紧绷得厉害。

陆时修:「剩下的自己算,我去趟洗手间。」

看着他有些落荒而逃的修长背影,我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自己烫得吓人的脸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

完了。

我好像,对我的学霸同桌心动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此时站在走廊尽头吹着冷风的陆时修,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刚才握过我的手掌,眼底满是挣扎与震惊。他挫败地低咒了一声,抓乱了自己一向一丝不苟的短发——他怀疑自己疯了,他居然,对自己那个憨憨又古怪的男同桌,產生了不可告人的骯脏心思。

少年的情愫,就在这场真假莫辨的距离中,悄悄发了芽。

从那之后,他亲手帮我整理了厚厚一叠笔记,将解题思路拆解成我能听懂的语言。

每天放学后,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就成了我们的据点。只要我露出疲态,他就会用手上的自动铅笔敲敲我的额头,冷淡地提醒。

陆时修:「专心点,笨蛋才会在这种基础题上发呆。」

在他的高压监督和默默帮助下,我这个「自暴自弃」的转校生,成绩奇蹟般地开始逆袭,从全班垫底一路爬到了中上游。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的秘密差点在一次意外中彻底暴露。

那是高二下学期的一堂体育课,老师临时组织了一场激烈的男子篮球友谊赛。身为「男生」的我被迫下场。在一次抢球抢板的混乱中,高大的体育委员迎面撞了过来。

「砰!」

我被狠狠撞翻在地,厚重的男式校服衬衫在与地面剧烈摩擦。

场上的情形,我已然知晓,他们时常在背后取笑我娘们唧唧,这次算是打定主意要欺负我。

纵使我小心谨慎的走位,但还是躲闪不及,在打球过程中被人紧紧抓住衣领,竟然「撕拉」一声,从领口到胸前被生生扯开了一大道裂口!

一瞬间,里面那层为了掩人耳目而勒得极紧、明显不是普通男生会穿的肉色束胸,以及因为剧烈撞击而微微有些变形、带着女性丰腴轮廓的线条,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哇靠,许暮,你这衣服里面穿的什么玩意儿?」

体育委员一愣,下意识地就要伸手过来拉我,周围几个男生的目光也带着探究和疑惑扫了过来。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彷彿在这一刻凝固。

完了……要是被发现,哥哥的身份、家族的秘密,全部都会毁在我手里!

「滚开。」

一声冰冷至极的低喝陡然响起。还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一件宽大、带着淡淡薄荷清香的校服外套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将我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陆时修不知道什么时候衝了过来,他沉着脸,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结结实实地护在自己怀里,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探寻的视线。

陆时修:「他皮肤过敏,穿的是医用护具。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稀奇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要掉冰渣,那双平日里淡漠的黑眸此时凌厉得吓人,死死盯着体育委员。学霸自带的强大气场让周围的男生缩了缩脖子,吶吶地不敢再多问。

男人没再废话,搂着瑟瑟发抖的我,半强迫性地带着我快步离开了操场,一路直奔顶楼那扇常年锁着、却被他弄到钥匙的荒废天台。

天台上的铁门「哐当」一声被关上,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许晚:「陆、陆同学……谢谢你……」

我缩在他的大外套里,压低的公鸭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陆时修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黑眸沉沉地盯着我,夕阳的光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最后将我堵在天台的栏杆旁。他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拉开了外套的一角,目光落在我的领口。

那里,束胸的边缘清晰可见。

陆时修:「别装了。」

我吓得闭上眼睛,崩溃地哭出声,压低的嗓音终于回復了原本属于少女的甜软与无助。

许晚:「不要说出去……求你……」

意料之中的厌恶或嘲弄没有到来,落在我头顶的,是一个极其温柔、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陆时修伸出手,动作无比轻柔地拭去我脸上的泪水。

陆时修:「别哭,许晚。」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我震惊地睁开眼,对上他满是深情与心疼的目光。原来,他早就知道了,甚至连我真正的名字都查到了。

『好久没有从别人口中听见我的名字,竟然有些怀念。』

陆时修:「笨蛋,你偽装得一点都不好。说话声音那么假,走路又那么彆扭。」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将我轻轻带进他的胸膛。

陆时修:「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拆穿你。」

假如你喜欢上一个人,那么视线会不由自主的地被对方彻底制约。那是一种不受理智控制的本能。无论身处多么嘈杂拥挤的喧嚣人群中,眼睛就像装了自动对焦的感测器,总能在千百张面孔里,一眼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对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个眉眼变化,在视线里都被放大了无数倍。这种不由自主的注视,是藏不住的喜欢,也是眼睛在替内心说着最热烈的情话。

所以陆时修怎么会猜不到他心上人真实的性别?

那一刻,秋风徐徐,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粉橘。陆时修低头看着我,眼神暗沉。他微微俯身,微凉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

那是我们第一个吻。

陆时修:「我喜欢你。」

没有社会的复杂,没有家族的重担。他吻得很克制、很温柔,舌尖只是轻轻勾勒着我的唇形,温柔地索取着我的甜美,双手小心翼学地环着我的腰,像是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在毕业前,除了天台上的亲吻和拥抱,他克制着少年的衝动,从未跨雷池一步,因为他知道,他要给我的是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

所以这男人说我们还不算交往时,我的大脑愣了一下。

他说在高中这个阶段谈恋爱,在他眼中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在这学业繁忙的阶段,还拿宝贵的读书时间去谈情说爱,导致没时间看书学习,最后没个好大学上,他可是要认真的负责这段感情,给对方美好的未来,所以现在要把握好分寸。

这是……来自于学霸口中的……劝学?

心里想着他这种人,以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所以硬是等到考上心仪的大学,他才敢把这份爱宣之于口,问我愿不愿意成为他的女朋友,跟他交往在一起。

对这个男人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表示哭笑不得,但谁叫我也喜欢他,那还能怎的?

当然是答应他。

于是我们正式的在大学生涯中展开甜甜的校园恋情。

午后的阳光穿透大学校园的法桐树荫,细碎地洒在露天咖啡座的木质桌面上。

我扯了扯头上那顶压得很低的黑色鸭舌帽,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喉咙处贴得极其隐蔽的假喉结,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

陆时修,我高中时的同桌学霸,现在是我的正牌男朋友。而我,许晚,依旧还是女办男装扮演哥哥的形象,穿着宽松的工装大衣和高帮马丁靴,以一个清秀少年的模样坐在他对面。

陆时修:「在想什么?约会还分神?」

陆时修合上手中的专业书,骨节分明的手端起冰美式抿了一口。那双一向清冷的黑眸在看向我时,却漾开了一抹无奈又极尽温柔的笑意。

许晚:「在想……我们会不会被学校论坛爱慕你的小姐妺们给拍下来,然后等等发论坛炸鱼。」

我压低了声音,多年来刻意练习的偽音,成功的用清亮少年音来调侃道。

彷彿是为了印证我的话,隔壁桌几个结伴买奶茶的女大学生正频频往这边偷瞄。她们激动地咬着耳朵,虽然声音很小,但「好帅」、「居然是男同,高知精英男攻×软萌甜心受,啊啊啊kswl」之类的字眼还是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在别人眼里,此时的画面的确衝击力十足:财经学院大名鼎鼎的清冷男神陆时修,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一个「肉乎乎的男生」,甚至还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陆时修:「随她们拍。」

陆时修对周围探寻、惊讶、甚至是嗑到了的目光视若无睹。他倾身靠近我,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嗓音低沉而磁性。

陆时修:「反正我喜欢的是你,别人在想什么,跟我有什么关係?」

许晚:「可他们现在都觉得你是个gay耶,委屈你了。」

我坏笑着挑眉,故意拿胳膊肘撞了撞他。

陆时修眼底闪过一过一丝笑意,索性直接握住了我的手,在大庭广眾之下与我十指紧扣。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语气散漫却字字清晰。

陆时修:「如果是为了跟你约会,被全校当成男同,我也甘之如飴。」

手心传来他温热的温度,看着他那张俊美清冷却只对我温柔的脸,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许晚:「尽会挑些好听话说。」

陆时修:「你可冤枉我了,这些话句句都是陆某发自肺腑的,我可是很认真的。」

在这场在外人眼里是挑战世俗,但在我们心里却甜到发腻的大学校园恋情里,他的坚定,就是我女扮男装时最大的底气。

大学毕业后,陆时修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商业手腕。白手起家,短短几年内就在科技与金融领域声名大噪,成为商界最炙手可热的新贵。

而我,也在他的暗中指导下,正式接管起了家族產业。就在我们思考该如何让我摆脱「许暮」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时,爸爸和陆时修联手导了一齣震撼商界的「大戏」。

在一次万眾瞩目的顶级商业晚宴上,陆时修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场登台。他接过麦克风,向全场宣布了一个震撼的消息。

陆时修:「今天,除了商业上的合作,我还要宣布一件陆氏与许氏的喜事。许家失散多年的小女儿——许晚,找到了。」

全场哗然。

陆时修站在台上,眼神无比温柔地望向台下。

按照台本,许家对外放出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

「当年那场暴雨,妹妹许晚其实并没有死,而是被湍急的河水衝到了下游,幸运地被一户好心人家救起。因为当时头部受伤失忆,直到最近才恢復记忆,终于被许家重金寻回。而许家的长子许暮,因为身体原因,将正式隐退,由回归的妹妹许晚接管家族部分產业。」

陆时修:「我和许晚小姐有着深刻的同窗之谊,如今她平安归来,陆氏将以全部股份为聘,与许晚小姐联姻,两家并肩开拓商海。」

台下掌声雷动。

没有人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他们只看到了一个奇蹟生还的豪门千金,和一个深情不移的顶级新贵。

而躲在幕后的我,早已泪流满面。

穿了整整七年的男装、勒了七年的束胸,在这一刻被彻底卸下。我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做回那个可以依偎在陆时修怀里的女孩。

曾经想过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我样样比不上哥哥,如果是哥哥还在,家业就有人继承了,妈妈也不会那么难过。

直到今天,家族的危机终于安然度过,產业重回正轨。

爸爸递给我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身份文件。他看着我,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少有的沙哑与颤抖:「小晚,这些年……辛苦你了。家族保住了,你总算能回归原本的身份,做回你自己了。」

一旁的妈妈早已泣不成声,她走上前,颤抖着执起我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焦虑而显得乾枯,此刻却紧紧地包裹着我。

「小晚,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妈妈抬起头,眼泪无声地滑落,但眼神里却少过去几年的疯狂与执念,多了一丝清明。

「这些年,妈妈把你当成哥哥,看着你穿他的衣服、学他的样子……其实,妈妈心里一直都明白。」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妈妈苦笑了一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你是妈妈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我怎么会分不出来呢?只是那时候,妈妈太懦弱了,只能自欺欺人地抓着你这根救命稻草,假装他还在……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背负多年的巨石,眼底浮现出久违的释怀与轻松。

「如今,看着你平平安安地长大,能独当一面,妈妈终于释怀了,也能真正放手了。往后的日子,我的宝贝女儿,你也该去过属于许晚的人生了。」

那些被偷走的岁月、被隐藏的自我,在这一刻,终于在父母的愧疚与祝福中,迎来了迟到的天亮。

如今我总算能摆脱黑暗,重新做回自己。

温柔的哥哥在天上,一定也会为我祝福。

新房内,红烛摇曳,满屋的玫瑰香气与喜庆的红色交织。我坐在床沿,身上穿着一件正红色的真丝丝绸睡袍。

没有了束胸的束缚,我原本就丰腴的少女身躯在真丝的勾勒下玲瓏有致。那双因为常年隐藏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肌肤,在红衣的衬托下如雪般细腻,胸前沉甸甸的浑圆将衣襟撑得极满,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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