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母女和解，小舞母亲复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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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殿的大门在三人面前缓缓打开。

殿内空旷而高阔，穹顶绘着天使与武魂的浮雕，阳光透过高窗洒落下来，将玉石地面映得明净如镜。

比比东坐在大殿尽头的高座之上，深紫色的教皇长袍垂落，银发高挽，灰眸淡淡地俯瞰着走入殿中的三个人。

她的面容平静得像一口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千仞雪走在最前面。

她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教皇殿内安静极了，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你回来了。”比比东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还带了客人来。”

“我带了我的男人，和一位朋友。”千仞雪在阶前停下，仰头看着高座上的母亲，“娘。”

这个称呼让比比东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但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千仞雪注意到比比东的手指动作，心底的酸涩浮上来。

她知道这世上知道真相以后的千仞雪，不再需要用怨气来填满那份不知所措了。

她站在那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我都知道了。”

比比东的目光终于动了一下：“知道什么？”

“知道千寻疾对你做的事。知道你的苦。”千仞雪看着她的眼睛，“知道你一个人扛了多久。”

大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长到连窗外的风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比比东没有说话，她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但那双灰色眼眸的边缘，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碎裂。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三个字：“谁告诉你的？”

“我告诉她的。”林辰走上前，站在千仞雪身侧，声音平稳，“该知道的她都应该知道。”

比比东的目光冷冷落在他身上：“你倒是知道不少。”

她的话音里带着一股压迫感，但这种压迫落在林辰身上时，如同浪花撞上礁石，激不起半点水花。

“我知道的比这些还多。”林辰没有退让，他迎着她的目光，“比如，你要不要听听玉小刚的事？”

比比东的眼神骤然一变。

那个名字在她的生命里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她和他之间隔了几十年，隔了整个青春，隔了一条再也跨不过去的河流。她沉默了片刻：“他早已死了。你提他做什么？”

（ps：剧情需要，直接让他死了）

“他确实死了。但在死之前，他骗了你三十八年。”

林辰的声音毫无波澜，平平淡淡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玉小刚年轻时天赋平庸，在武魂殿藏书阁当助理，负责整理资料。他接近你，从来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当时深得千寻疾信任，能接触到武魂殿最高等级的修炼典籍。他需要那些资料，所以才接近你。”

比比东没有打断他。

以她的智慧，这些话她未必不曾怀疑。

但怀疑从未得到过证实，她宁愿相信那段感情是真的。哪怕只真过一天，也好。

林辰没有停：“他拿你的信任换了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崛起之路，又编写了《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凭着那本书成了所谓的理论大师。而你，在他离开之后被千寻疾毁了一生。可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他顿了一下，“他后来写的那本《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里面最核心的理论，关于武魂变异和进化的规律，全部来自你当年在武魂殿藏书阁里留下的笔记。你当年的原稿至今还在武魂殿的档案库里。”

大殿里再度安静下来。

比比东坐在高座之上，双手握在扶手上，指节泛白。

她的表情依然冷漠，但那双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挣扎，像沉寂多年的火山终于要苏醒。

“你说了这一大堆，就为了告诉我，我当年爱过一个畜牲？”她说。

“不是。”林辰看着她，“我是想告诉你，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被信任的师父背叛，被爱过的人利用，一路走到今天，把武魂殿撑成大陆第一势力，你没有输给命运。你只是被这些人耽误了太久。”

他跨上一步台阶，与高座上平视：“而今天，我帮你把那些渣滓的痕迹清理干净。”

林辰伸出手，掌心聚起一道九彩光芒。

他的目光落在比比东身上，精准地锁定她体内某个隐藏极深的角落：“你身上有一缕罗刹神念。是当初罗刹神为了引导你走恶念之路种下的，它一直在潜移默化地放大你的戾气、冷硬和怨憎。你这些年的偏执和痛苦，有一部分是这东西在作祟。”

他的话音未落，掌心的九彩光芒已然涌出。光芒精准地没入比比东眉心，像是潮水般涌入她体内，在经脉中飞速流动。

比比东瞳孔骤然一缩：“你。”

“别动。”林辰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很快就好。”

比比东感觉眉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那道九彩光芒强行剥离。

那东西藏得极深，扎根了数十年，像一只寄生的毒虫。

此刻它被一股浩瀚的力量一寸一寸地拔出来，纠缠的触须在创世神力的洗涤下寸寸断裂。

她额头沁出冷汗，只能咬牙忍受。

片刻之后，一缕黑气从她头顶逸散出来，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那道黑气消散的同时，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松，仿佛卸下了背负已久的千斤重担。

她微微喘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灰眸中一层模糊的暗影正在缓缓褪去，露出底下原本的颜色，浅淡，清澈，终于不再是那种冰冷的死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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