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准备前往武魂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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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顿晚饭吃了很久。

林辰将天斗皇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千仞雪登基、君权神授、七宝琉璃宗公开站队、武魂殿派人来贺。

众女听得安静，只有水月儿时不时发出惊叹声。当林辰说到千仞雪身世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明显沉了一沉。

小舞放下筷子，没有抬头：“千仞雪的母亲，是比比东。”

林辰点头：“嗯。她母亲是武魂殿教皇。”

小舞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辰哥，我娘她……就是献祭给比比东的。”饭桌上彻底安静了。就连一向话多的水月儿也乖乖闭上了嘴。

小舞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碗沿：“我娘是十万年魂兽柔骨兔，化形为人的时候渡不过天劫。那天她把我藏在山洞里，自己去面对天劫。可是她失败了……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正好比比东出现在附近。我娘她主动选择了献祭。”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用自己的魂环和魂骨，换了一个机会。”

她没有说换什么机会。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是一个让女儿活下去的机会。

“我那时候太小，什么都不懂。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只剩下一片焦土。”

小舞的眼眶泛红，声音却压得极稳，“我恨过比比东，恨了很长一段时间。可后来我慢慢知道，我娘是自愿的。没有比比东，我娘也活不过那场天劫。比比东只是……恰好出现在了那里。”

她抬起头，那双粉色的眸子里带着一层水光：“可是辰哥，我还是想我娘。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想她。”

林辰放下筷子，认真看向小舞：“小舞，你知道我突破封号斗罗时掌握了两条法则吗？”小舞愣了愣：“听你说过，命运和时空。”

“对。”林辰的声音平稳笃定，“你娘的灵魂并没有完全消散。她献祭给你之后，有一缕魂力以印记的形态存在于你的体内。那是十万年魂兽的最后一道生命烙印，极淡，但从来没有彻底消失过。”

小舞猛地站了起来，椅子都被她带倒了：“你说真的？！”

“真的。”林辰点头，声音很确定，“我现在掌握时空法则，可以将那一缕生命印记的时光回溯到它还完整的那一刻。命运法则可以帮助锚定她的存在，不让她的命运线在修复过程中断掉。”

他的嘴角弯了弯，带着一丝笃定，“我现在就可以做到。”

小舞的眼睛瞬间刷地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半天，她才用力吸了一下鼻子：“那我娘她……真的能活过来？”

“能。”林辰的回答干脆利落，“不过她的本体曾经化为魂环献祭，如今只剩那一缕生命印记。我需要帮她重塑肉身，这个过程要用到一些天材地宝。但法则层面是没有问题的。”他顿了一下，“等我和千仞雪去武魂殿办完事，回来就帮你复活她。”

“我也要去。”小舞坚定地抬头，“我也要去武魂殿。我想亲眼看看我娘献祭的地方。”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下来，“而且……我也想去见见比比东。”

“你见她做什么？”宁荣荣有些意外。

小舞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沿：“我恨了她这么多年，可事实上她并没有欠我什么。我娘是自愿献祭的，她甚至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娘留下了一个女儿。我只是想去看看她，看看那个承载了我娘最后魂力的人是什么样子。”

她抬起头，目光带着一种罕见的成熟，“如果她愿意的话，我想跟她问问我娘最后那天的样子。我想知道我娘走的时候……有没有受苦。”

林辰看着她，没有急着答应，却也没有拒绝。

第二天一早，一只金翅魂鸽落在了林辰的窗台上。信是千仞雪写的，只有短短一行字：“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林辰拿着信站了一会儿，走出房间，在院子里找到正蹲在花圃前发呆的小舞：“千仞雪来信了。今天走，你要一起吗？”

小舞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我去。”她顿了顿，声音不大但认真，“我想去武魂殿看看。也许我娘最后留下过什么痕迹。”

林辰点头：“好。那我们走。”

他没有带其他人。

千仞雪是去见母亲，小舞是去寻找母亲的痕迹，这种时刻不需要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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