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巫蛊之祸,你得到了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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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看得小刘心头火气直冒。
竟敢这般无视他?
他一把将腰间佩剑掼在案上,剑鞘磕着木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冷着声喝道:
“老东西!瞧瞧你做下的好事!亏你还有脸过来!”
年岁已长的刘彻脸色登时沉下去,却不好当场发作。
他侧头往观众席望了一眼。
那层透亮的隔膜之后,一排排帝王正朝这边看来。
有人端着茶盏,有人斜靠在椅背上,神色各不相同。
他收回视线,望向白易:
“白公子把我们二人一同请来,总不是只为看我们争执吧?”
白易瞧着眼下局面,心里清楚这会儿打不起来,不免觉得可惜。
他微微颔首,抬手往四周划了一圈:
“这里是访谈空间。把二位请到一处,本意就是让你们当面把话说开。放心,此间发生的一切,大汉那边无从知晓,你们尽可以直言。”
年长的刘彻点了点头。
转头看向另一个自己,开口一句话就撩得对方心头起火:
“你是不是觉着,自己做得十分高明?”
小刘猛地一掌拍在案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亏你还好意思来数落我!”
年长的刘彻冷笑一声:
“我承认,事情没能拿捏妥当。可这不过是一桩疏漏。倘若我不这么做,大汉江山还能不能攥在刘氏手里,都不好说。”
小刘像是听见了什么滑稽话:
“所以,太子送了性命,仅仅只是一桩疏漏?”
年长刘彻脸上一僵。
指节死死攥住佩剑,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是受人蒙蔽。就算如此,至少我最要紧的目的,终究是成了。”
他抬眼看向对面,神色沉沉,
“你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小刘静默片刻,目光落在桌面上佩剑投下的影子上,灯光把影子拉得老长,斜斜搭在案沿。
再开口时,他声调低沉,十分平静:
“值得吗?卫家,对大汉立下过汗马功劳。”
年长刘彻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可卫家的功勋太重了。这样的家族,留不得。”
小刘猛地抬眼。
他盯着对面那张和自己生得一模一样的脸,眉眼轮廓全无差别,只是多了层层皱纹,添上满头白发,还有那股把所有人都算进棋局里的刺骨凉薄。
“你当真变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冷血无情。”
“呵,等你活到我这个岁数,也会是这般模样。”
小刘淡淡一笑,紧跟着补上一句:
“还会变得畏缩。岁月磨去了你的锋芒,你居然会忌惮自己手底下的臣子,实在可笑。”
年长刘彻脸色一变,方才那副淡然慢慢褪去,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
观众席里,老朱挂着一脸促狭的笑:
“这二位,果然是不对付。”
老赵在一旁搭腔:
“一个年少气盛,一个城府深沉。能聊到一处才怪。”
老朱点点头,唇角扬起来,
“咱就爱看这个,最好直接动手打上一架。”
访谈才刚开场,两个人的交锋就已经白热化。
白易暗自琢磨,倘若不是自己还坐在这儿拦着,他俩怕是早就动起手来了。
年长刘彻的眼神带着杀意,他最忌讳旁人说他年迈、说他胆怯。
他冷哼一声:
“年轻人,只是你还没有经历过这些。你不清楚卫家的势力究竟有多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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