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马皇后病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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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的皇后娘娘病了。

短短几天时间，这个消息便传遍了应天府的大街小巷。

没人传消息，但应天城却议论纷纷。

说句不客气的话。

关心皇后的，可比关心皇帝的多太多了。

有人说皇后娘娘是咳血昏倒的，有人说太医去了好几拨都治不好，有人说宫里的灯连着几个晚上没熄过。

官员们战战兢兢，上朝的时候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而百姓们，则自发地在家门口摆上香案，有人烧香，有人供果，有人朝着皇宫方向磕头。

皇后娘娘在民间口碑极好，这些年减免赋税、设粥棚、收孤幼的事，大半都跟她有关。

太医院的太医们去了，又回来了。

一个接一个地进了坤宁宫，又一个接一个地白着脸退出来。

每个人进去的时候都提着药箱，出来的时候药箱还在手里攥着，面色却比进去时更难看几分。

老朱守在坤宁宫偏殿里，看着那些太医们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臣等无能”“娘娘脉象虚浮”“娘娘要静养”等等……

他攥着拳头站在御榻旁边，牙龈咬得咯吱响，好几次都想怒斥，诛他们九族，可那几个字在嗓子里滚了两圈，又被他咽了回去。

老朱又让人宣了朝天宫的道士们入宫。

张正常也在其中。

他没有搞那些邪门的道道，也没有做法事……

医道不分家，他直接开始探查皇后的病症，开始把脉，然后开了一副方子。

药煎好了，喂下去不到半个时辰，马皇后还真就醒了。

老朱大喜，当即给了张正常颇多赏赐。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马皇后也只是寻常一场小病。

只是，好景不长。

没过了几天，坤宁宫又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又倒下了。

这一次比之前更凶，午后那碗粥才喝了两口，便吐了满满一帕子的血，整个人瘫在榻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脸色白得像一张宣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老朱从乾清宫冲过来的时候连鞋都没来得及换，他站在榻前，看着马皇后那张惨白的脸，手伸出去想摸她的额头，又怕惊醒了她，就那么悬在半空中，指节微微发颤。

他回头看向那几个跪在偏殿里的太医，怒道：“你们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皇后的病怎么就治不好了？！”

“臣等无能……”

一群太医战战兢兢，满眼惶恐。

“废物！一群废物！”

老朱大怒，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治不好皇后，咱诛你们九族！”

太医们脸都绿了，趴在地上抖若筛糠。

也就在这时，小鼻涕从殿门口碎步跑进来，声音带着一丝如获救兵般的急切：“皇爷！张大真人来了！”

老朱心下一喜，赶忙道：“快！让他进来！”

张正常快步走入殿中，在门槛处朝老朱打了个稽首，还没来得及开口，老朱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大真人，你快给皇后看看！你先前那方子，怎又不管用了？“

张正常没有多说什么，先是看了一眼跪在角落里那些战战兢兢的太医们，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快步走到御榻边，在床沿上坐下。

他翻开马皇后的手腕，三指搭上脉门，闭目不语，眉头微微蹙着。

过了片刻，他松了左手，又换右手搭上，依然沉默。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马皇后那张苍白的脸上，停了几息。

然后他微微闭眼，将体内那缕微弱的气缓缓渡入马皇后的经脉之中，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探过她的五脏六腑。

片刻后，他松开手，收回气息，面色沉了一些。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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