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唯有仙人，才能对抗仙人！老朱彻底绝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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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就真的无敌吗？”

张正常微微一愣。

他看了一眼老朱的表情，又看了一眼旁边朱标同样凝重的神色。

确定这两人不是在跟他开玩笑，才一脸怪异道：“仙人之所以为仙，是因为他们已经超脱了凡人的局限，凡人能伤凡人，能杀人，能做很多事……但凡人要想杀仙……几乎不可能。”

“为什么？”老朱皱眉反问。

张正常抿了抿嘴，他很想说，陛下你是认真的么？

这么蠢的问题，他都不屑回答。

但皇帝都这么问了，他也只能作答。

“仙就是仙！超脱生死，超脱轮回！”

“在仙人面前，一切凡人手段都是徒劳。”

“纵是有火炮土雷，也伤不得仙人分毫。”

张正常说到这顿了顿，又怕这么说太空泛，便补充道：“仙人便是光，舞刀挥空，光，你抓不住！”

老朱的眉头越皱越紧：“咱不是听民间传说中，还有什么污秽之物，能污秽仙灵之体，让这些仙人失去法力么？”

张正常叹道：“纵然能污秽灵体，那也得碰得到才行！”

这话一出，老朱又沉默了。

他还是不死心，忍不住道：“咱做了个梦……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咱拿剑的时候，能把那些小鬼劈的魂飞魄散，为何对仙就不管用？”

张正常一愣，又仔细看了看老朱，稍稍感受一二，似有些了然：“陛下是那战场上凝练的血煞之气！于那些孤魂野鬼而言，便是烘炉一般的至刚至阳！鬼物邪祟难以靠近！可仙就是仙，仙不是邪祟，自然不怕这至刚至阳的血煞！”

老朱恍惚一阵：“所以……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张正常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唯有仙人，才能对抗仙人。”

暖阁里安静了几息。

老朱往后靠回椅背，闭眼捏了捏眉心。

朱标坐在旁边，开口了，声音很轻：“张大真人……这世间，还有别的仙人吗？”

张正常顿了顿，旋即叹息摇头：“臣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在这世间见到仙人。”

老朱缓缓睁开眼，可眸子中却没有半分色彩……

朱标想了片刻，忽问：“张大真人可见过张三丰张真人？他是否也是那样的存在？”

张正常一怔，又下意识看向老朱。

却见老朱眸中也恢复些许色彩。

张正常迟疑片刻才道：“三丰真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纵是臣也无缘拜见，至于三丰真人是否是仙……臣也不得而知！”

老朱与朱标叹了口气。

暖阁内，又陷入沉默。

张正常看着老朱那张比几天前更显沧桑的脸，看着他眼中的疲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臣斗胆一问……陛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老朱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沉默着，没有说话。

朱标迟疑许久，这才幽幽道：“吕氏死了。”

张正常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在偏殿内，惨死。”

朱标木然道：“我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张正常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他攥紧拂尘眸中满是复杂、惊骇。

“是……那位干的？”

老朱微微颔首……

“他先前来了乾清宫……”

老朱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他跟咱说……咱把他的仁慈，当成了谈判的筹码。”

“怎会如此？”

张正常嘴唇动了动，眼中还是难以置信。

像是遇到了个极其荒谬的事情……

他下意识低喃一声……

“就不怕业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