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吕氏惨死！老朱破防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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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的死，让他的安全感彻底崩塌……

也在这时，身后的廊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比老朱的步幅小一些，步子更碎也更急，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慌乱。

紧接着，一道穿着杏黄色盘领窄袖袍的身影从月洞门里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三四个穿着青色官袍的东宫属官。

“父皇！”

朱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儿臣方才看到您一路往东宫来，连仪仗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越过老朱的肩膀，看到了偏殿里的景象。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底。

他瞳孔一点点扩大，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靴跟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东宫的属官们也停住了。

他们先是看到太子停步，然后顺着他的目光望进偏殿，空气里那股铁锈般的血腥气很重，在烛光下明晃晃地铺了大半个地面。

有人猛地别过脸去，有人的脸色一瞬间就白了，还有两个人几乎同时往廊柱方向退了两步，弯下腰干呕起来。

朱标没有回头看他们。

他盯着偏殿里那具死状奇惨的尸体，喉咙里滚了一下……

“父皇……”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谁干的？”

老朱没有回答。

迄今为止，陈景的存在，除了张正常知道以外，他没有跟任何人说。

甚至，关于陈景的很多信息，他都是听张正常说的！

他深吸口气……

此时此刻，他也不打算说。

他不想给朱标造成太大的压力。

有些事，他自己扛着就是了……

“这事你不用查了……让他们回去吧！”老朱沉声说了句。

只是，那从门框上放下来的手还在颤……

朱标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过身，对着那些属官们吩咐几句……

他们是东宫的属官，便是太子的班底，也是将来皇帝的心腹。

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无须朱标叮嘱什么，一个个的就急匆匆的离去……

脚步声沿着廊道渐行渐远，很快消失。

偏殿门口只剩下朱标和老朱两个人。

朱标站在老朱身侧，看着偏殿里那具尸体，看着地上那些已经停止扩散的血迹。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父皇……咱大明，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吗？”

“人？”

老朱呼吸沉了一下，继而苦笑一声：“如果只是人，那就好了。”

他摇摇头，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身，背着手，像个老农一般，弯着腰离去……

只剩下朱标僵在原地。

他看了眼死状奇惨的吕氏，又想到老朱先前的话，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到了什么，但他不敢确认。

他赶忙追上前，低声询问：“父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朱却只是摇摇头，不肯多说。

朱标眉头紧皱，然后，拦在了老朱面前……

“父皇！”

他深吸口气，沉声道：“于私，你我父子一体，父亲有难，当儿子的自然要排忧解难。”

“于公，我是太子，是大明朝的储君，我理应该知道，咱们惹到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敌人？”

老朱看着他。

看着朱标那双跟自己如出一辙的眸子。

恍惚间才发现，标儿已经长大了！

可以抗事了！

或许，也的确该给标儿分一分担子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终于开口了。

“标儿，咱们遇到的，非人，非鬼，亦非妖，而是，仙！”

他想到张正常说的那些，深吸口气道：“一尊，屍解仙！”

“什么？”

朱标瞳孔骤缩，这一刻，他是真的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