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找陛下麻烦的，可不是妖魔！而是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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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安静了几息。

老朱看着他，他也看着老朱。

谁都没先开口。

最终还是老朱没能沉住气，他轻咳了一声，目光飘了一下，又收回来，然后开口了：

“那个……咱召你来呢，主要是想解决一下那方面的麻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一路上，蒋瓛应该跟你说了吧？”

“蒋千户只负责带臣过来。”

张正常如实答道：“多的也没说，还请陛下示下……臣定竭尽全力。”

“额……这个嘛……”

老朱的目光飘向窗外，又飘回来，手指在御案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开口。

张正常也不催，就安静地等着。

殿内的沉默持续了好几息。

老朱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屏退左右两边的宫女太监。

殿门被轻轻合上。

乾清宫里只剩下两个人。

老朱又咳了一声，然后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那个……咱有一个旧友。”

张正常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在听。

“咱这个旧友呢，遇到了一些麻烦。”

老朱的手指在案上又敲了两下：“连续好几晚，都梦到死去的人来找他的麻烦；大真人可有解决之法？”

张正常沉吟了一下，问：“那陛下……”

“咳！”

老朱打断了他，语气重了三分：“旧友。”

“……好的。”

张正常面不改色地接上了话头：“那陛下这位旧友，近几日可还在做噩梦？”

老朱听张正常改口了，神色这才放松了一些：“近几日倒是没了，但前些日的那些……”

他顿了一下，眼神微微暗了暗：“至今还记忆犹新。”

张正常点头：“就只是做噩梦吗？”

老朱沉默了几息，像是在回忆那些混乱的、分不清虚实的东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轻了一些：“还有一些……咱也分不清是梦还是什么。”

张正常没有再追问。

他微微偏头，目光从老朱的面庞往下移，眉心、眼眶、肩头、气息，像是一个老大夫在望诊。

然后他开口了：“臣观陛下龙体欠佳，周身阴气缭绕，眉心隐隐有黑气盘踞，想必是撞了煞。”

老朱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时候他也不坚持什么‘旧友’了，身子微微前倾：“可有解法？”

“有。”

老朱大喜：“那还请大真人斩妖除魔！事成之后，咱无有不允！”

只是，张正常却幽幽道：“不过，臣却没有多大把握！”

“嗯？”

老朱一愣，皱眉：“什么意思？”

张正常垂下目光，一甩拂尘，轻声道：“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妖魔邪祟。”

殿内安静了一瞬。

老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是妖魔邪祟是什么？”

张正常轻轻吐出一个字……

“仙！”

“找陛下麻烦的，是一尊渡过了灾劫的仙人。”

老朱，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