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乾清宫会会老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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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宫女欲言又止。

马皇后却摆摆手，什么都没说，径直往坤宁宫而去。

而乾清宫中……

老朱在确定马皇后已经走远时，他这才向旁边的太监招了招手。

“小鼻涕，过来！”

那个年轻太监碎步小跑着过来，低着头，不敢抬眼看。

“去……”

老朱把茶壶往前推了一下：“给咱换壶浓茶来。”

小鼻涕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低又轻：：“皇爷，这……方才皇后娘娘说……”

“什么这那的？”

老朱抬了抬眼皮：“让你去你就去。”

小鼻涕抿了抿嘴，这才弯腰捧起茶壶，碎步退了出去。

他的脚步声在殿外的长廊里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殿内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声响。

而在乾清宫的梁柱之间，三道虚影无声地悬在半空中。

陈景靠在一根柱子旁边，双臂环抱看着

朱雄英坐在老朱正对面，看着老朱那专注批改折子的神情，看着老朱鬓边已经白了大半的发丝，神色复杂。

那宫女则瑟缩在角落的阴影里，低着头，一脸局促，连大气都不敢出。

陈景偏头看了朱雄英一眼，淡淡询问：“你这皇爷爷，每天都这样？都这个点了还不睡？”

朱雄英轻轻点了点头。

“皇爷爷一直都是这样的，以前我去乾清宫找他，不管什么时辰去，他都在看折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古今往来，怕是再找不出一个比皇爷爷更勤政的皇帝了。”

嗯……

这一点，陈景不否认，就算老朱不是最勤政的，那古往今来的勤政帝王之中，必定有他。

但是吧……

陈景呵呵一笑：“勤政是勤政，但杀戮过盛残暴不仁，也是真的。“

朱雄英的小脸紧绷了一下。

他没有反驳，只是抿了抿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道：“皇爷爷也仁的，许是因为我的病逝，皇爷爷才失了分寸。”

哈？

陈景乐了，朱元璋？仁？

这俩，他是怎么也没办法联系在一起的。

你去问问那些被诛九族的官员们，他们是否觉得老朱仁？

“呵……”

陈景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淡笑了一声：“要不是你皇爷爷对太医杀戮过盛，哪来的后面太医毒死皇帝这事？”

“什么？”朱雄英一愣，愕然看向陈景。

“没什么……”

陈景轻咳两声：“当我什么都没说。”

朱雄英看了他几息，最终还是把目光转回了下方。

而这时候，老朱也终于批完了最后一本折子。

他搁下朱笔，往后靠进椅背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肩骨咔咔响了两声，他歪了歪脖子，像是要把一身的酸乏都抖散。

然后他站起身，慢慢地踱到旁边的洗漱架前，拿起布巾浸了浸水，随意地在脸上抹了一把。

“都去歇息吧，咱也歇息了！”老朱说了声，也无须那些太监服饰，他自己就很快躺床上休息。

灯被吹灭了大半，只剩一盏夜灯留在龙床旁边的架子上，火光调得极小，堪堪照亮一小片床榻的范围。

殿内暗了下来。

不多时，便传来沉重的呼声，显然是睡着了。

“开始吧！”

陈景站起身。

朱雄英微微点头……

旋即，一转眼，便化作一道乌光，钻入老朱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