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太子微服辱武氏双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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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疯狂怒骂,只觉得眼前这少年刁钻刻薄、无耻至极。
堂堂镇国公嫡子,身份尊贵,出入皆是车马仆从。
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何时需要随身携带沉甸甸的铜钱?
寻常市井交易、铜钱碎银,早已不配他的身份。
他平日里行走长安,无论酒楼设宴、商铺采买。
只需报出武氏名号、国公门第,无人不敢赊账供奉,何须带钱?
更何况他腰间玉佩、锦缎长袍、玛瑙配饰,每一件皆是千金难买的珍品。
区区四千金铜钱,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武元庆满心愤懑屈辱,却无从辩驳,只能死死咬牙忍耐。
李承乾摩挲着光洁的下巴,故作认真思索,语气戏谑更甚。
“这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武兄当众许诺千金购诗,引得满堂皆知。”
“如今分文无有,莫非从头到尾,都是故意戏耍于我?”
“拿我诗作消遣,戏耍我本人,武兄这份心性,未免太过卑劣。”
句句诛心,字字打脸,将武元庆的狂妄与虚伪,扒得一干二净。
武元庆脸色铁青发黑,额上青筋暴起,屈辱到了极致。
他猛地梗着脖子,咬牙嘶吼,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
“萧峰!今日我武元庆栽在你手中,技不如人,我认栽!”
“事已至此,任你打杀折辱,我武元庆绝不皱一下眉头!”
“是汉子,你便痛痛快快给个了结!”
“莫要这般百般戏耍、刻意羞辱!”
“今日你若不彻底了结我,来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江湖路远,你我必有重逢之日!”
“届时,我定要让你加倍偿还今日所有屈辱!”
李承乾微微摇头,眼底笑意清冷,带着绝对的掌控与碾压。
“来日重逢或许有机会。”
“但就算来日再见,你未必有半分胆量,敢动我分毫。”
语气平淡,却自带千斤底气,彻底碾压武元庆最后的嚣张。
话音落下,李承乾不再与他口舌争辩。
指尖落在武元庆身上一袭流光溢彩的名贵锦缎长袍之上。
触手丝滑细腻,面料精良,织纹精美,乃是宫中特制的上等云锦。
绝非寻常世家子弟能够穿戴的寻常衣料。
李承乾故作惊叹,缓缓开口。
“武兄出身国公世家,果然气度不凡,衣着皆是顶级珍品。”
“既然武兄囊中羞涩,无有碎银铜钱抵账。”
“那便以物抵价,也算公允。”
“你这身云锦长袍,质地顶级、做工精妙,市价千金。”
“如此,一件外袍,抵一千金债银,你看如何?”
这话一出,武元庆双目赤红,气得浑身剧烈颤抖。
以衣抵银,当众剥衣,对于顶级豪门子弟而言,是彻骨的奇耻大辱!
他拼尽全力挣扎扭动,想要挣脱压制,誓死不受这般屈辱。
可李承乾的镇压稳如磐石,力道霸道绝伦。
无论他如何挣扎反抗,终究只是徒劳,只会牵动筋骨剧痛。
“看来武兄是默认应允了。”
李承乾不等他反驳,淡淡落下定论。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迟疑。
双手飞快动作,指尖灵巧解开锦缎长袍的系带、盘扣。
哗啦一声轻响。
那件价值千金、华美精致的云锦外袍,瞬间被彻底褪下。
可他依旧没有停手,顺势俯身,指尖微动,又是几下利落动作。
武元庆腰间裤带瞬间松散,外裤应声滑落。
转瞬之间,方才锦衣华服、傲气凌人的国公嫡子。
浑身华贵衣衫尽数被剥去,身上仅剩一袭素白贴身亵衣。
狼狈单薄的模样,毫无半分世家公子的尊贵气度。
李承乾随手拎起手中华贵的云锦长袍,轻轻抖了抖衣摆。
目光淡淡扫过地面狼狈不堪、双目猩红的武元庆,戏谑开口。
“武兄,一件外袍抵一千金。”
“你方才许诺四千金购诗,如今还差足足三千金。”
“你身无长物,无力偿还,不如让你亲兄弟为你抵债如何?”
此言一出,趴在一旁惊魂未定的武元爽,瞬间亡魂皆冒。
武元爽今日本是陪同兄长前来赴宴,纯属顺带出头。
他从头到尾,未曾主动挑衅,只是被动跟随兄长造势。
谁也未曾料到,一场寻常诗会争执,会演变成这般惊天闹剧。
会招惹上这么一位手段刁钻、肆无忌惮的恐怖煞星!
听闻李承乾要对自己下手,武元爽瞬间慌了神。
他手脚并用地拼命往后退缩、躲闪,满脸惊恐畏惧。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再也没有半分豪门子弟的傲气。
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有挣扎躲闪,皆是徒劳无用。
李承乾脚步轻抬,身形一晃,瞬间逼近武元爽身前。
不等对方再次退缩躲闪,大手直接探出,稳稳扣住对方衣襟。
任凭武元爽如何蹬腿挣扎、哭求求饶,都无法挣脱半分。
不过瞬息之间,又是两声布料滑落的轻响。
武元爽身上的华美外袍、锦缎外裤,尽数被利落剥下。
堂堂武氏二公子,同样只剩一身单薄素白亵衣。
兄弟二人并肩坐在冰冷地板之上,发丝凌乱、衣衫单薄。
双目空洞无神、满脸屈辱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姿态狼狈卑微,模样楚楚可怜,全然没有半分男子气概。
反倒像是两名受尽欺凌、备受折辱的弱质女子。
雅间之内,所有勋贵子弟尽数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
众人看着眼前极致反差的一幕,心底的震撼与忌惮,层层叠加。
这位化名萧峰的少年,行事太过肆意、太过霸道!
全然不惧国公权势,肆无忌惮折辱顶级勋贵子弟!
这份底气、这份魄力、这份肆无忌惮,绝非寻常人所有!
李承乾垂眸看着兄弟二人狼狈凄惨、生无可恋的模样。
心中的碾压爽感恰到好处,并未打算就此轻易放过。
他缓缓俯身,单膝蹲下,抬手轻轻拍了拍武元庆惨白的脸颊。
动作轻柔随意,语气却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玩味。
“武兄,如今你兄弟二人,身无长物,彻底一文不名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今日欠我四千金,分毫未偿。”
“既然无力偿债,那我便好人做到底,亲自送武兄兄弟二人归家如何?”
武元庆此刻心智已然被屈辱与恨意彻底冲乱。
根本来不及思索李承乾话语之中的深意,满心只剩羞耻与愤怒。
不等他开口应答,李承乾已然抬手。
双手分别精准扣住武元庆、武元爽二人的后领衣襟。
大唐锦衣面料紧实坚韧,牢牢锁着二人身躯。
他手臂微微发力,轻而易举,便将两名壮硕少年凌空提起。
如同提着两件无足轻重的物件,轻松写意,毫不费力。
随即脚步一转,径直朝着二楼临街的雕花窗口走去。
直到身体悬空、朝向开窗,武元庆才骤然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
巨大的惊恐瞬间席卷全身,彻底压过了心底的恨意与屈辱。
他脸色瞬间煞白,亡魂皆冒,疯狂挣扎扭动,放声嘶吼求饶。
“住手!你快住手!”
“萧公子!萧少侠!我知错了!我彻底知错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今日之事,我彻底翻篇,再也不计较分毫!求你放过我们!”
惊恐的求饶声撕心裂肺,在雅间之中疯狂回荡。
可李承乾充耳不闻,根本不为所动。
脚步不停,径直走到窗边,手腕轻轻一扬。
两道单薄狼狈的身影,瞬间从二楼窗口轻飘飘飞出!
他拿捏的分寸极致精妙,没有半分偏差。
此处不过二楼高度,离地仅有两三米,完全不足以伤人。
下方恰好是曲江楼下围观的游人密集人群。
他刻意调整角度,将二人精准扔向人群最密集之处。
有层层人群缓冲铺垫,二人根本不可能磕碰受伤。
最多只是当众摔落,出尽洋相,沦为全城游人的笑柄。
李承乾立在窗前,垂眸俯瞰楼下瞬间炸开锅的人群。
心底暗自盘算着其中的分寸利弊,思绪无比通透。
他行事张扬肆意,却绝非无脑鲁莽之辈。
武氏兄弟之父武士彟,乃是开国元勋、堂堂镇国公。
位列朝堂高位,功勋卓著,深得父皇信任器重。
今日只是当众折辱、扫尽颜面,无伤其身、不损性命。
这般分寸,恰到好处。
既能彻底碾压对方傲气,宣泄争端怒火,收获十足爽感。
又不会真正重创武氏子弟、惹怒开国国公。
若是真的失手伤人、断其筋骨,甚至伤及性命。
就算他是当朝太子,也要落得肆意妄为、欺压勋贵的诟病。
届时父皇龙颜不悦、朝堂群臣非议,得不偿失。
这般当众丢脸、颜面尽失的折辱,已是顶级惩戒。
就算父皇李世民、国公武士彟知晓全部真相。
也只会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不会过多追责。
毕竟是武氏兄弟仗势欺人、寻衅挑事在先。
自取其辱,怨不得旁人半分。
再者,他身居储君之位,洞悉长安城的生存规则。
偌大京城,天子脚下,皇城根旁。
达官显贵、勋贵世家云集,无人敢明目张胆肆意行凶。
就算是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也只敢暗地使阴招、下黑手。
无人敢当众持刀见红、伤人害命、肆意放肆。
表面之上,人人恪守律法、维持盛世太平。
暗地里,权谋算计、阴私报复、朝堂博弈,从未停止。
这便是长安城顶级权贵圈层,心照不宣的生存法则。
武元庆就算恨意滔天、怨气彻骨,也绝不敢当众动杀心。
事后最多动用家族人脉,暗中使绊子、搞小动作报复。
可李承乾身为大唐太子,坐拥至高权势、无双底牌。
区区镇国公府的暗中算计,他从未放在眼中。
立在清风拂面的窗口,李承乾眼底掠过一抹淡然笑意。
风波落幕,尘埃落定。
今日这场曲江诗会的纨绔对峙,终究以他的绝对碾压完胜收场。
从此,长安纨绔圈层,必会悄然流传出一位神秘少年的传说。
无人知晓其身份,却无人再敢轻易招惹分毫。
雅间之内,死寂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