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劍修風評被害後 > 第67章 唐靈國(十)[二合一] (1)

第67章 唐靈國(十)[二合一] (1)(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衆人本以為只有她一人前來, 哪知道身後還竄出來一個喬靈珊,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他們本以為雲閑會尴尬,但喬靈珊擦完就走,雲閑那張終于乾淨了的臉在喬靈珊身後露出來, 不但沒有一絲尬意, 反倒氣定神閑:“現在看得出是我了吧?”

衆人大驚:“……”

此子當真能成大事!這等魄力,這等心理素質, 不是常人可以有的。

“雲道友, 你怎會在此?”有人道:“自從大戰之後,衆人都不知你行蹤, 還以為你是擔心刀宗追殺,一路跑回劍閣去了呢。”

說話綿裏帶刺。

“不巧。”雲閑道:“我早些天就到了這裏, 來做點事。”

“那做了什麽,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嗎?”那人不折不撓,又道:“想必四方魁首, 肯定得到不少情報了, 是吧?”

薛靈秀在後頭聽得直皺眉。

雲閑不讓其餘人出面, 風烨偷偷透着門縫往裏頭看, 見這個一直喋喋不休的擡杠男子也穿了一身長袍,手裏拿着折扇, 甚至頭上還簪着青玉冠,也不知是哪個門派的人, 倒是和薛靈秀的衣着風格有點微妙的相似。

只是畫虎不成反類犬,薛靈秀偶爾還能算是陰陽怪氣的可愛,這人就是單純尖酸刻薄了, 說話那股子刺人的勁, 真是讓人讨厭。

衆人皆看着雲閑, 雲閑看向他,微微一笑:“抱歉。不能。”

“哦?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擡杠男子笑了笑,一副揶揄模樣,“畢竟劍閣到現在名下還是一顆金鈴都無,萬一要是這個任務也拿不到手,那可就鬧出魁首參與不了武鬥會的天大笑話了。畢竟現在大家都是競争關系,你不想分享情報當屬自然,是我為難雲道友了。”

他話裏話外都在指責雲閑藏私,但不知怎的,左右“魁首”來“魁首”去的不離嘴,頗有一種酸溜溜的氣息。

其實衆人也對雲閑并沒多少信賴之意,甚至隐隐有些不服。現在天階任務一出,無數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小國之上,誰也不想自己被搶了風頭。說到底,劍閣的底蘊不顯,雲閑橫空出世來拿了個魁首,之前還那麽不正經,很難讓人信服。反正,說不定是靠運氣,說不定是靠了什麽歪門邪道,總之說來說去,就是不想承認自己比雲閑差。

若是換作柳世或是姬融雪拿了魁首,衆人便不會這麽想了。

此人身旁的小跟班适時介紹:“這位是北界研墨門的張鶴嚴張公子。研墨門前些日子剛肅清了一樁無頭兇屍作亂案,也是天階任務,現在名下已有兩顆金鈴了。”

衆人皆驚嘆,張鶴嚴慢慢将胸膛挺起了幾分。意思明了,比起剛出世還不穩定的雲閑,必然他來引導會較為靠譜些。

好家夥,又是個北界的?北界現在的情況,這些門派是必然要擇一門依附順便交點保護費的,觀此人如此針鋒相對的樣子,想也知道,肯定又是刀宗的狗腿子之一。

這群人如此光明正大的來,就算不是為了要她的命,也至少要給她下點絆子偷偷襲,真是成功學走了雲閑的精髓戰術,不知道要乾什麽的時候就給對手添堵。

這等局面,暗潮湧動,雲閑在衆目睽睽之下,對張鶴嚴點了點頭,簡短點評:“嗯。不錯。”

她甚至友善地給予了一個鼓勵的目光,表示繼續努力。

“不過,我不說不是因為藏私。”雲閑點評完就轉回頭,繼續與衆人道:“這裏魚龍混雜,又恰巧百鬼夜行,什麽東西都有。隔牆有耳,建議大家還是謹言慎行……”

“喂!你什麽意思啊?!”張鶴嚴尚未來得及膨脹就被一指頭戳破,道:“這還沒開始呢就開始争功勞了?我告訴你,還有幾位刀宗門人馬上便要到來,現在已經到城外了——”

他話音方落,桌前就倏地立上了一把火紅長劍。魁首劍柄之上狹長的邪眼微動,冷酷地睨來一眼。

仿若邪惡的什麽活物,他的後頸瞬間寒毛直豎。

“現在緊急關頭,能不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雲閑盯着他,道:“你要是再了解我一點,就知道我雲閑能動手就不會動腦子,我不會跟你争辯,只會用那麽一點點的靈力,把你捏起來丢到街外面。愛聽聽不聽滾!”

張鶴嚴瞬間安靜如雞:“……”

“好了。時間快來不及了,剛才說到哪裏?”雲閑轉頭,重又回到方才的俏皮之态,把臉又擦乾淨了些,燦爛地笑出一口小白牙:“我是不是說到偷梁換柱?”

“……嗯。是啊是啊。”

“雲姑娘,到底是怎麽個偷梁換柱法,細細說來細細說來。”

半柱香後。

方才那罵人傻狗的漢子抱着手頭的盾,沉吟道:“雲道友的意思是,反正郡主現在也找不着,那就換自己人假扮郡主,看看能不能見到那魔修?”

“簡單來說,就是如此。”雲閑伸手拿了桌上的葡萄開始吃起來,道:“郡主遲遲不現身,皇帝也要去逮人的。那些女子身上沒有靈氣,壓根沒自保能力,不如修士去更好些。”

張鶴嚴敢怒不敢言。這可是他的葡萄!

衆人皆心想,這方法說的簡單,可是誰願意去?

分神期的魔修是什麽概念,就算是在唐靈國之靈氣匮乏的限制下,也能發揮出金丹的實力。也就是說,要真打起來了,雙方靈力消耗乾淨之後,不也是普通人對上金丹期修士,一樣沒有自保能力啊?

“說的好聽。”張鶴嚴終于是忍不住了,不着痕跡地将那盤葡萄從雲閑面前拖回,道:“誰願意去?難道你去麽?”

雲閑一口一個,吃得正開心,想也沒想:“自然是我去。”

她說的太理直氣壯,讓衆人都愣住了。

見過千方百計逃脫的,沒見過自己送上去的,這麽危險,她真上?

有名持蕭的女修遲疑道:“可是,雲道友。不是我擡杠,只是唐靈國的女子身形都比較嬌小,你這般,一眼就看出來了吧。”

生活貧窮,平日裏都吃不夠什麽飽飯,再加上地域原因,先天骨架便小。唐無可倒是好些,但比起修真之人肯定也是沒法比的。

雲閑陷入了深思。

“還,還有。”那女修又道:“據我了解,唐靈國有一風俗,女子十歲之後,便要開始學習四藝,琴棋書畫擇其一。若是生活實在貧苦,女紅也可以。過門之後,便要向夫君展示自己在這方面的造詣,雲道友你……?”

“慚愧。”這什麽鬼風俗,飯都吃不起了還琴棋書畫,展示個屁,雲閑道:“女兒紅我知道,女紅是真的一竅不通。下棋?五子棋行不行?飛行棋?書畫這個……呃……”

一切盡在不言中。

大家也并不詫異。畢竟看雲閑這個樣子,她要是突然說自己會,大家才詫異。

正巧,這裏的女修也都身材健美,一個個都是吃飽了飯的模樣,比雲閑還高的大有人在,頓時衆人兀自沉默,都在想還能有什麽昏招。

沉默之中,薛靈秀突然感到身邊的風烨在發抖,抖啊抖的,抖到他都有點不适了:“你做什麽?控制一下。”

“控制不了!我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風烨欲哭無淚道:“我之前還替雲閑補過襪子,她誇我補的很好呢。”

什麽臭小孩,襪子還要別人來補,薛靈秀蹙眉道:“這跟現在有什麽關系?”

就在此時,雲閑突然一拍桌子:“有了!!”

衆人虎軀一震。什麽有了,有了什麽??

“那什麽,”滿室驚詫中,雲閑緩緩朝這兒搓了搓手,說:“風烨,你過來一下。”

風烨腦袋一歪,當場昏死過去。

“……”

風烨沒死成功,靠着修真者的韌性又緩緩轉醒,一轉醒就聽到衆人激烈讨論聲:

“這個身形剛好啊!瘦而不柴!郡主娃娃今年也才十六歲,剛好剛好!”

“你說他是琴修?唉喲那更是好上加好,琴這一藝是不擔憂了。女……男紅,男紅也相當不錯啊。”

“琴修對音律也有一定掌握吧?能不能讓他将氣流送至喉口,讓聲音稍微變細一些?婉轉一些?”

風烨又死過去。

如此死去活來三四次,衆人已然塵埃落定,道:“就這樣乾!”

風烨暫且先代替唐無可進宮,雲閑和喬靈珊作為兩個陪嫁丫鬟,薛靈秀是随侍的宮醫,其餘諸人,在外随機應變。

大概就是在魔尊真發現要勃然大怒的時候幫忙擋一擊兩擊的,又或者把那些在外游蕩的靈體能解決幾個是幾個,總之不要閑着便是了。

就這樣,先散會。

還有将近十天的時間,大家再好好琢磨一下這個計劃,查缺補漏,要是能有更安全的方法那自然是最好。

張鶴嚴很不滿意的模樣,看着雲閑安排好,又在那陰陽來陰陽去:“雲道友真是好會安排啊,進宮的都是自己的心腹,到時得了什麽消息,功勞又算在你頭上。”

“其實你若是想一起進宮,我這裏還有一個身份沒安排。”雲閑道:“張公子怎麽看?”

張鶴嚴:“什麽身份?”

雲閑:“宮裏有太監還是很正常的。”

張鶴嚴怒上心頭:“你罵誰是太監?!!”

“我又沒真要你切。而且太監怎麽了?太監惹你沒有,怎麽就算罵人了?”雲閑老神在在道:“這有什麽好生氣的?張公子不要這麽開不起玩笑。”

衆人深吸一口氣,想笑不敢笑,明舒撥弄手上佛珠的速度驟然快了一瞬。

雲閑之前不小心破了這家夥的閉口禪,總覺得有些愧疚,問:“明舒大師,你的閉口禪不要緊吧?”

明舒搖頭,在空中寫了個什麽字。雲閑觀察半天,發現寫了個“阿”:“……”

怎麽辦,跟和尚待久了,就算明舒沒出聲,腦袋裏也自動響起了阿彌陀佛,還有木魚篤篤篤的聲音。

又是一夜過去,天将蒙蒙發亮,衆人打算修整片刻,便要重新彙入人流之中。就在此時,闊別了半天的宿遲終于回來了,身後跟着眼下發黑的柳絮。

“大師兄,你去做什麽了?”雲閑詫異道:“怎麽跟柳道友一起回來的?”

宿遲只簡短道:“去城外處理了一些事情。”

張鶴嚴被雲閑怼得胸口發悶,現在看到柳絮宛如看到親娘,一個箭步沖了過來,胸膛立馬又挺起兩分:“柳道友!你從城外歸來,是不是和刀宗其他弟子彙合了?柳青呢,還沒進來麽?”

柳絮道:“別等了,不會來了。”

張鶴嚴:“什麽意思?”

柳絮道:“腿被打斷半邊,現在正坐馬車回刀宗。”

張鶴嚴:“什麽……誰打斷的?誰敢對刀宗進犯如此,難道就不擔心報……呃。”

或許是想到了旁邊還有個當衆行兇捏碎柳世金丹的正在好好站着,他這話出口就莫名有些氣短。

柳絮僵着臉不說話。

張鶴嚴急切道:“不知道兇手是誰麽?柳青的腿被打斷了,那其他人?”

柳絮重複:“腿被打斷半邊,現在正坐馬車回刀宗。”

張鶴嚴:“…………”

感情是全被打斷了啊!!怎麽回事?!誰啊!!!打就打斷了算了,還給每人留一只,是要玩兩人三足嗎??神經病吧!

宿遲去城外辦了點事情,還不忘給雲閑帶書信,他垂眼從背後摸出一只肥鴿,道:“師父、師娘和……閣主寄來的。還有一些不重要的。”

雲閑去拿信,一邊拆一邊問:“什麽不重要的?垃圾廣告?”

她擡眼一看,發現是一張自己的懸賞令。看來柳世瘋的不輕,就連刀宗都拉不賞,也就是說,現在在某些殺手眼裏,她的人頭便值一千靈石。

雲閑看着懸賞令上頭自己英姿飒爽帥氣無比的畫像,有點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一千靈石,看不起誰?”雲閑自豪道:“薛兄都在我身上花了三千五百五十五靈石了!”

薛靈秀:“這個時候別扯上我!!”

果然是不重要的東西。雲閑一摸,摸到了雲琅的信,先放到一邊,再去摸,這下摸到了蕭蕪的。

也不知道娘親孤身一人去北界現在情況如何了。

蕭蕪給她寄信,字如其人,鋒利異常,字數也并不多,能少說就少說。雲閑讀了一番,大致是說北界諸人被她打得嗷嗷叫女兒不用擔心,還有便是——

北界那兒似乎有人篤定東界氣運失散是事實,并且不會再好轉,只會愈發衰弱。而且,情況與唐靈國相似,都是無力回天。

雲閑盯着“無力回天”這四字看了片刻,沒說什麽,将蕭蕪的信好生收好,然後打開了蕭原的信。

蕭原的信就要随便一些了,先是好好慰問了一番雲閑此次出行是否順利,順帶揶揄了一下甥女果真人格魅力過人,找不到她便都來問消息,最後才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想來蕭原肯定是盡力給雲閑争取時間了,但就算此時天階任務不出,唐靈國之事衆門派也都快知道,衆修士湧入必然是事實,所以蕭原給雲閑留下了最親切的鼓勵:

【自己加油吧!若是金鈴铛被人搶了去,小雲閑就真的變成史上唯一一個不能去武鬥會的魁首啦!】

雲閑:“……”

武鬥會不分四界,是以門派為單位參加的。她若是能給劍閣争取名額,那劍修們必然受益良多……但是這樣聽起來真的很丢臉,她臉皮很薄的,這種事情不要啊!

最後才是雲琅的。雲琅的信其實看不看都沒什麽所謂,想來就是一大堆雞湯放送,雲閑看字太多看得有些眼暈,剛想一目十行,就發現爹爹的書信裏竟然夾了十片沉甸甸的金葉子,都快有一百兩黃金了。

嗚嗚嗚,雲閑馬上提筆回信,熱淚盈眶:“爹親,我也是真的很想你……”

薛靈秀在旁邊晃着折扇,突然開口涼涼道:“這東西,是你夾進去的吧?”

宿遲沒說話,只是微微垂眼看他。

垂……眼……

薛靈秀的身高又慘遭悶石頭霸淩,頓時想吐血三升。

分明他跟仲長堯差不多高,絕對在外人面前都算得上豐神俊朗了,在雲閑附近,連姬大小姐都要微微垂着眼睛看他。

薛靈秀:“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宿遲漠然将眼移回,道:“我觀你不太願意,之後便不麻煩你了。”

“好大的口氣啊。”薛靈秀青筋一崩,折扇呼呼作響,強笑道:“我樂不樂意,就不麻煩大師兄你來解圍了。”

宿遲:“那就是樂意了。也是,不樂意直接拒絕便好,薛公子又怎會不知。”

薛靈秀惱火:“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