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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4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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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勉强保留着一丝作为侍女的理智,娇声劝阻道:

“公子……你呀……这大白天的,若是让明王殿下撞见了,只怕又要重重罚你。公子若是实在忍不住,且忍到入夜好不好?到了晚上……奴这身子,随公子怎么折腾,定然百般顺从,绝不喊疼。”

她已彻底抛弃了身为仙子的底线,言语间满是卑微的迎合。

见鞠景那双带着侵略性的手掌已经开始向下滑动,只能搬出那恐怖的大乘期魔头孔素娥来吓唬他。

“无妨。师尊她老人家去寻那‘天上阙’的秘境了,少也要几个月才能回还,这凤栖宫如今没人管得了我。”鞠景一本正经地着,嘴上虽然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那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首,双手却并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他揽着慕绘仙的腰肢,将她原地调转了一个身子,让她背对着自己。

随后,鞠景反手在储物袋上一抹,取出一张紫竹编织的凳,稳稳地放在慕绘仙身后,自己则一步踏了上去。

两人身高的些许差距,在此刻被这张竹凳完美弥补。

此刻的鞠景居高临下,只需微微挺胯,那灼热的硬物便能精准无误地对准她大腿深处那片神秘的幽谷。

慕绘仙见他连这等垫脚的物事都随身备好了,心知今日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白日宣淫了。

她索性转过头来,眼波流转,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依然耐心地以修仙者的逻辑柔声劝导着:

“若是为了加快提升修为,公子切莫心急。那洗髓灵液的药力改造经脉,需得有一个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公子如今虽得脱胎换骨,但到底不比龙君殿下与明王殿下的仙魔之躯,人类的肉体凡胎,承受这等狂暴的双修极限,总归是孱弱些的。”

她这边还在一本正经地分析着经脉与药理,可若有旁人在场,定会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惊得道心崩塌,鼻血横流。

只见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凛然不可犯的化神期仙子,一边柔声着规劝的话,一边自然地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那犹如红霞般的对襟裙摆。

她顺着鞠景火热的目光,缓缓地将裙摆往上提去。

那华贵料子越过她那踩着红色高跟的玉足,越过那白腻修长的腿,越过那橘酥酥的浑圆膝头,最终堆叠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际,被她用手肘乖巧地固定住。

顿时,底下那双腴润修长的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常年不见天日的神秘地带,毫无保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自是知道。方才被那灵液洗髓,虽脱胎换骨,但此刻我只觉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急需找个鼎炉卸一卸火。”鞠景站在竹凳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这等完全掌控一位大能仙子命运与身体的视角,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鞠景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的绝色风景。

慕绘仙的双腿修长而丰腴,肌肤莹润如玉,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腴润肉感。

因为穿着那双鲜艳的红色高跟鞋的缘故,她的腿肌肉微微紧绷,线条起伏玲珑,足弓被逼迫出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凌厉弧度。

而在那两条腴腿交汇的深处,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做好了迎接主人的准备。

那里并没有多余的亵裤遮掩,乌黑浓密的卷茸犹如芳草般茂盛而整洁。

顺着那道蜜缝向下看去,那肥美湿润的肉缝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阖。

花唇因情动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橘色。

顶端那颗嫣红的阴蒂精神抖擞地挺立着,被晶亮的黏腻液丝包裹。

仅仅是这般站立着,那鲜腻的花浆便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拉出细长的银色丝线,散发着湿濡的、令人发狂的雌性气味。

鞠景伸出手,轻轻拨弄着慕绘仙耳畔那一缕浓密的青丝,随口道:“师尊留下的课业,可不是教我如何提升修为,她也知晓那是个水到渠成的功夫。”

话间,他的一只手已然探入了那片泥泞的芳草地之中,贴着那粉橘色的圆饱玉蛤轻轻摩擦,感受着那温腻湿黏的极品触感。

指尖顺着那条仙肠径一路向下滑动,挑开那黏闭的仙子玉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紧凑蜜壶的入口。

“啊……嗯……”慕绘仙感受着身后的异样挑逗,一双修长美腿本能地微微颤抖起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紧靠墙的紫檀衣柜,试图借力稳住自己那逐渐软绵、不断往下滑的身子。

鞠景的中指沾满她自己流出的滑腻汁液,缓缓推进。

那里面的软腴嫩瓤犹如拥有独立意识的活物一般,瞬间便缠绕了上来,带来一种软中带劲、不可思议的紧致弹性。

内的温度滚烫焦灼,湿热腻滑的触感让鞠景的指尖几乎要融化在里面。

“那可是天阶上品的灵液,明王殿下对公子当真是恩宠有加……”慕绘仙死死咬住下唇,将一声极具风情的娇啼咽回肚里。

她拼命运转体内残存的微弱灵力,不让自己在这蛮横的攻势下软得跪倒在地。

花径里那一圈一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随着鞠景手指的进出,本能地一收一缩,仿佛一张漱过热汤的嘴,贪婪地吸啜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既如此

……殿下布置的课业,定是为公子的大道前程着想的吧?”她强撑着一丝清明,顺着他的话茬问道,光洁的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香汗,几缕青丝黏在脸颊上,更添媚态。

“是啊,确是为我好。她老人家的课业,便是命我去攻略那戴玉婵,去刷满那女人的好感。”

鞠景借着身高的优势,粗暴地一把扯下自己的亵裤。

那根早已硬得像烧火棍似的巨硕翘硬弹跳而出,狰狞的棒身盘绕着青筋,滚烫的钝尖直直抵在了仙子人妻美妇那早已汁水横流的泥泞穴口。

他没有再做多余的前戏,双手死死掐住慕绘仙那肌束团鼓的俏臀。

那两瓣熟瓤结暴般的浑圆雪臀被他捏得变了形,手指深深陷于那酪浆似的肌肤中。

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排闼而入!

“啊——!”

慕绘仙发出一声拔高了音调的娇喘。

那根粗壮的龙根强行撑开狭窄娇嫩的花唇,像灌腊肠似的毫不留情地破开花径,狠狠撞击在了那娇黏肉的最深处——仙穴花心。

巨大的贯穿感带来一种紧迫到近乎疼痛、又极度快美的销魂滋味。

慕绘仙只觉浑身倏如蚁走电窜,腰眼瞬间酸麻得失去了知觉,那一瞬间的极度充实感让她几乎要下泪来。

这等尺寸悬殊的强行插入,伴随着轻微的钝痛与异物感,但化神期修士强大的恢复力与久旷的肉体本能,很快便将这丝不适转化为强烈的、排山倒海般的爽利。

鞠景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云虹仙子的美穴着实太紧了!

那贴肉的紧凑程度,简直如入鱼腹。

慕绘仙那极品仙穴的腔肉疯狂掐挤着自己那根入侵的大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不断地蠕动吮吸,带来凡人根本想象不到的极致快美。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让慕绘仙的内适应这庞然大物的存在。

看着眼前这具曾属于东衮荒洲豪门家主的发妻躯体,在自己的胯下如风中残叶般颤抖臣服,鞠景心中的征服欲与一抹恶趣味同时涌上心头。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慕绘仙光洁的后背,嘴唇凑到她那珠圆玉润的耳垂旁,并没有急着发动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而是以一种缓慢到令人发指的碾磨节奏,轻轻转动着腰胯,在她的敏感点上不断擦刮。

“好姐姐……好娘亲……”鞠景的声音低沉,“方才你我馋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那前夫东屈鹏,放着你这等倾国倾城的绝世仙子、这般销魂噬骨的极品名器在府中,竟舍得让你守了整整二十年的活寡?”

听到“东屈鹏”这三个字,慕绘仙正在迎合的娇躯猛地一僵。

这个名字是她前半生最大屈辱,是在真修大会上将她如弃履般随意发卖给北海龙君的罪魁祸首!

然而,在这等最隐秘下流的交合时刻,鞠景忽然提起了她的前夫,这种强烈的身份错位与禁忌感,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媚药,让慕绘仙花径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死死地绞住了鞠景的龙根。

“啊……公子……为何提那个薄情寡义的畜生……呜……”慕绘仙眼眶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泣音。

鞠景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巨杵再次深深凿入她的花心,撞得慕绘仙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撞在衣柜上。

“为何不提?我就是要你好好比比。”鞠景的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滑,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一双浑圆美腿拉得更开,动作逐渐变得狂野起来,“你那前夫,东家家主,高高在上的修真大能。他平日里,可能像我这般,将你这堂堂云虹仙子的裙摆掀到腰上,让你踩着这红艳艳的高跟鞋,像个下贱的通房丫头一样趴在柜子上挨肏?”

“噗唧!噗唧!”

轻巧快利的抽送带起黏腻的挤水声。

鞠景每一次退拔出大半截那沾满亮晶晶水液的巨杵,再狠狠犁进那片软腴嫩瓤的深处,两人的身躯撞击出沉闷黏湿的肉体声响。

“呜呜……没有……他从不这般……哪里懂得风情……他只知端着正道君子的架子……他就是个有眼无珠的瞎子!”慕绘仙被这等粗俗却又直击灵魂的言语羞辱与肉体冲撞逼得理智全无。

过去生下儿子后二十年里的冷委屈,在鞠景这粗暴火热的填补下化作了无上快感。

仙子人妻开始疯狂地扭动着水蜜桃般的浑圆雪臀,主动向后迎合着鞠景的撞击。

“瞎子?我看他不仅瞎,还是个废物!”鞠景轻笑一声,腰胯如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悍然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他若不是废物,怎会不知道姐姐你这身子有多软、多会吸?好娘亲,与我!我和你那前夫比,谁的更大?谁能让你快活?!”

这种压迫感与羞辱性的闺房盘问,击碎了慕绘仙心中仅有的一点矜持。

在极度快感与对前夫的怨恨交织下,高贵美艳的云虹仙子放下了所有身段,高高撅起那满是红痕的臀肉,发出了凄婉淫荡的娇啼:

“是公子!公子更大……更烫……呜呜……东屈鹏那个没用的废物,连景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他根本不配做男人!娘是景儿的……奴儿的这口贱穴,只认公子的这根大肉棒!公子肏得奴好爽……肏得娘亲好快活……啊啊——!”

慕绘仙终是没忍住,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浪叫。

花径内的充实感已完全转化为如潮水般的快感,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在自己体内肆意挞伐,将她前夫留下的耻辱印记一点点地抹去,烙印上属于鞠景的形状。

鞠景听着这番话,心头大快,胯下的攻势愈发刚猛。

“吱呀——吱呀——”他脚下的紫竹凳,随着他强悍的律动节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共振声,与那深浅不一的“啪啪”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将室内温度推向顶点。

为了迎合鞠景的冲刺,慕绘仙极为懂事地调整了姿态。

她那踩着红色细高跟的玉足微微向内并拢了些许,柔韧十足的腰背尽力下压,将那傲人的浑圆臀丘撅得更高。

这一个细微的姿态变化,使得那条仙子径的紧凑程度陡然攀升。

蜜穴内的角度发生了改变,鞠景每一次向上挑刺,都能精准地刮擦过前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肉芽。

在享受着这等美艳服侍的同时,鞠景一边在那紧致绝伦的蜜穴中开疆拓土,一边含混不清地将话题扯回了先前的烦恼,气息炽热如火:“好娘亲,不扯你那前夫了。你且为我评评理。孩儿一个凡俗书生,哪里懂得如何去讨女人的欢心?我生平便未曾正儿八经地谈过什么情爱。如今师尊要我去攻略那戴玉婵,去叩开她那紧闭的心扉……这等苦差事,除了仰仗娘亲你这等冰雪聪明的妙人儿来教我,我还能指望谁?”

他一边发动着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一边却用这般软语相求。这等身心双重的拉扯,直教人欲罢不能。

“公子……嗯……孩儿莫要急……”慕绘仙勉强稳住声线,“呼……哈……景儿这情话,得……一套一套的,在床笫间……嗯……又这般会折磨人,竟还敢大言不惭地未曾谈过情爱?在娘亲……嗯嗯……好美……这等残花败柳面前,孩儿还装什么清纯少爷呢……”

“我那都是对自家人,怎么胡来都无伤大雅。”鞠景喘息声渐重,双手在那两瓣浑圆香臀上拍打揉捏,留下道道殷红的掌印。

他一边郁闷分析道,“你且想想那戴玉婵。她不过是迫于师门满门的性命,才被逼无奈屈从于我。先前在长街上,她虽当众亲了我一口,但我瞧得真切,那不过是为了彻底断绝她那窝囊师弟的念想,故意做戏罢了。我和她非亲非故,前后加起来也不过见过两面,连话都没上几句……这简直难如登天啊!”

鞠景越想越觉得心头憋闷,那种被孔素娥强行布置恋爱任务的荒谬感在体内无处发泄,只能化作更为悍然的抵死交欢。

体内那尚未完全炼化的纯阳之气在奇经八脉中乱窜,惹得意乱神烦。

他的动作变得越发孟浪狂野。每一次深入都直没至底,滚烫的钝尖狠狠撞击着宫颈,带来沉闷的碰撞感。

“哈啊……好深……好孩儿……好公子……太深了……嗯嗯……慢些个……既是如此……”慕绘仙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下,她根本无力招架,只能随着鞠景的节奏如浮萍般摇曳。

花径内宛若沸浆激涌,大股大股的浓稠蜜汁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浇洒在鞠景的龙根上,让进出变得更加滑腻顺畅。

“哎呀——!”

可怜那张承载了两人重压的紫竹凳,猛地发出一声惨烈的木质撕裂声,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慕绘仙死死咬住红唇,待那一波险些让她神魂战栗的潮韵过去。

她的理智在高潮边缘摇摇欲坠,那逼人欲死的苦闷与酸死人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将这具身子彻底融入鞠景体内。

但她还是勉强聚起一丝清明,断断续续地柔声安抚道,语气中满是对这个男人的溺爱纵容:“景儿莫愁……呼……娘亲替你想办法……奴儿寻个机会,先去替公子探探她的底细。待摸清了她的脾性,娘亲再与孩儿合谋……哈啊……定能……嗯嗯……好美……定能想出俘获她芳心的法子。”

她急促地喘息了一会,水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深知自己地位低微、是个离异弃妇,却又忍不住想要独占这个男人的卑微醋意。

“不过,景儿也是贪心。明明已经得到了她的人,明王殿下已经把她绑在你的榻上了,随时可以像现在肏弄奴这般占有她,你还要费尽心思去图谋她的心。这世间女子,又有几个能如娘亲这般,甘愿将整颗心都掏出来……由着孩儿这般粗暴地践踏的……”

鞠景闻言,动作猛地一顿,那根滚烫的巨物停留在她最深处的花心,没有接话。

偏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相连处偶尔滴的花浆砸在地板上的“滴答”轻响。

过了好半晌,慕绘仙只觉骨软筋麻,四肢百骸皆融化在了这无尽的春意中,腰酸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玉足在地板上微微打着颤。

这才听得身后传来鞠景悠悠的叹息声。

“这等杀人诛心的手段,大抵便是我那疯批师尊的恶趣味吧。照我的性子,男欢女爱,你情我愿便罢。哪怕是这修仙界弱肉强食,买卖炉鼎,也当秉持个公平交易的原则,绝不强买强卖。我原本也是将其视作一场等价交换的买卖,确实未曾奢望过要得到她的真心。”

到此处,鞠景只觉腹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积攒到了极致的阳火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双臂猛地收拢,将这具丰盈娇软、对自己毫无保留的极品美妇死死勒入怀中。

“好姐姐,好娘亲……接好了……我射给你……给我生个宝宝吧……”

鞠景发出一声低吼,腰部肌肉贲张,发动了最后几下极具爆发力的碾磨与撞击。

“啊啊啊——好景儿……给娘亲……嗯嗯……射到最里边来……让奴儿给公子生个孩子!”

慕绘仙在颠簸中发出了极度压抑的泣血般的哀婉呻吟。她花径深处的嫩肉像疯了一样痉挛绞紧,死死地咬住那根即将喷发的巨物。

鞠景屏住呼吸,阳精爆出大股浊流,如狂潮般冲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直直倾注进那最深处滚烫的仙子温床之中。

大股大股的生命精华浇灌在宫颈之上,带来一种极致的释放感。

伴随着他腰胯最后的抽搐,慕绘仙的快感也被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的腰背向后反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十根涂着丹蔻的足趾死死抠在红鞋的鞋底,大股大股精纯至极的木属性元阴化作无形暖流,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疯狂倒灌进鞠景体内。

主仆两人同时陷入了失速坠般的骇人爽利之中,身躯打着摆子般不停颤抖。

在高潮余韵中,鞠景将脸深埋在她汗湿的秀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安宁:

“不过,现在这般,真好。好绘仙,好姐姐,有你这般死心塌地跟着我,真好。那东屈鹏真真瞎了眼,让我捡了个无价之宝。”

随着他的动作彻底停止,那张险些散架的紫竹凳终于归于平静。

大量混合着白与透明的稠浓体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慕绘仙修长的玉腿缓缓滴。

此时此刻,鞠景在心中,当真是对自家那位霸道护短的龙君夫人充满了无尽感激。

若非殷芸绮的雷霆手段强买强卖,他又怎能降服这等知冷知热、在床笫间百般逢迎的世间绝品?

“少宫主,请问……”

就在这柔情蜜意、旖旎风光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当口。

内室的珠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毫无征兆地猛地挑开。一阵清脆的玉石碰撞声骤然响起。

戴玉婵一袭紧致的玄色剑装,英姿飒爽地踏入房内。

她手中正握着一块代表侍女身份的玉牌,显然是刚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来向这位“少宫主”报到。

她口中的话语才刚刚起了个头,目光便不经意间越过了屏风的缝隙,直直地在了那紫檀衣柜前。

那是一幅何等令人气血逆流、三观彻底崩塌的画面!

名满东衮荒洲的化神期大能、被无数正道修士奉为圭臬的冰清玉洁的云虹仙子,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半趴在衣柜上。

她那件华贵的藕合色衫裙已被褪至腰间,露出上半身白羊似的绝艳女体,胸前那对硕大盈乳上满是惹人遐想的津液与未干的奶水。

她脚上竟然踩着一双惹火的红色高跟鞋履,裙摆高高堆叠至腰际,露出那满是鲜红掌印的丰腴雪臀。

而那个毫无修为、仗着大能撑腰的凡人少宫主,正大剌剌地踩在一张紫竹凳上,从背后将这位化神期仙子紧紧搂在怀中。

两人紧密交叠的姿态,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拉出的银色细丝,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交媾气味,任谁看了都知道方才发生过何等荒唐、靡乱、不知廉耻的云雨之事!

戴玉婵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那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道心,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的冲击。

这……这就是她接下来要服侍的主人?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等价交换”?这等将高阶女修当做母狗般随意折辱的画面,就是她未来的归宿?!

“哐当——”

一声清脆响动,打破了屋内死一般的安静。

戴玉婵手中那块象征着屈辱妥协的侍女令牌,从她失去知觉的指尖滑,重重地砸在地板上,跌成了两半。

看官你道,这戴玉婵本是宁折不弯的傲骨修士,今日怀着满腔屈辱来报到认主,谁承想一掀门帘,竟撞破了这等毁人道心的荒唐艳事!

这玉牌一地粉碎,碎的又何止是一块死物?

正是:

仙阁白日正荒唐,春水横流褪羽裳。

门外忽来霜雪客,一声碎玉断肝肠。

毕竟不知戴玉婵亲眼撞见这等糜乱不堪之景,是会拼着满门性命不要当场拔刀相向,还是心死如灰彻底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

鞠景那“刷满好感”的要命课业,又该如何在这等难堪至极的修罗场中收场?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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